我們三個一人一口,最終將這瓶酒喝完。
車子搖搖晃晃朝著前方沖去。
這時。
巴蘭重新將上好膛的步槍遞給我,白棋說:“三七,那可是兩輛車啊!大寒一個可以嗎?”
我還沒說話。
巴蘭則是快速開口:“鷹的眼睛實際上跟人不一樣!”
我輕輕點頭:“是的!大寒沒問題的!”
說話間。
大寒的身影出現在頭頂盤旋,我在略微看了看之后,快速說道:“那兩輛車碰頭了!”
“好!”
兩女重新拿起步槍。
僅僅只是在十幾分鐘之后,在大寒的引領下,我再次看到那兩輛車。
兩輛車停在戈壁灘上,車旁邊的人正在跳腳,表情異常憤怒。
我猜測。
剩余的人正因為我們的突然襲擊而憤怒。
于是我毫不猶豫深踩油門。
這時。
兩輛越野車旁有一個人猛然站起身,朝著我們指了指。
他們剩余的五六個人目光全部朝著我們看過來。
霎那間。
空氣都仿佛寂靜了。
幾秒鐘后。
這些人瞬間反應過來,所有人上車。
目前我們的距離大概也就三四百米左右。
我果斷將車子停下。
副駕駛的白旗打開車門,身軀躲在車門后面,扣動扳機:“砰砰砰!”
我則是打開主駕駛的門,躲在主駕駛的后面扣動扳機。
而巴蘭則是沒有動作,在我們的身后,將已經準備好的彈夾拿著......
咻咻咻~
就在我和白旗不停射擊的時候,這些人開始拿著獵槍沖著我們回擊。
子彈破空聲在我耳邊清晰響起。
不過如果真要說的話,這些盜獵的火力跟我們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跟彈弓差不多。
三四百米的距離,獵槍的準頭已經差了很多。
但是這個距離對我們手中的自動步槍來說,那就是手拿把槍。
隨著一輪射擊完畢后。
巴蘭在我身后遞給我一把上膛的滿子彈自動步槍,隨后她又給白旗扔了一個滿子彈彈匣......
只不過,隨著我們第二輪掃射完畢后。
那兩輛越野車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三七?要不要過去看看?”白旗蹲下來小聲的說道。
我搖搖頭:“先不要!我讓大寒去看一下!”
說著。
我吹了吹脖子里的鷹哨。
原本正在不遠處盤旋的大寒聽到鷹哨后,開始在那兩輛越野車上方盤旋。
幾分鐘后。
大寒的聲音這才響起。
仔細聽了聽,我扭頭說道:“好了!那些人基本上都已經撂蹄子了!”
白旗一愣。
“草!三七,你這個跟鷹對話真是神了啊!看一次就感覺神一次。”
我笑了笑,并沒有多說。
三人重新上了車,我們驅車來到了那兩輛越野車附近。
此時。
這兩輛越野車上方都是槍孔,密密麻麻的槍孔,看起來讓人有些雞皮疙瘩。
三人拿著手槍走過去之后,這才發現,五六個人全部口吐鮮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也就是在這時。
巴蘭還是給每個人的腦袋上補了一槍。
我看了看時間。
距離我們從出發到現在,也就用了兩三個小時。
就將這群人全部干掉。
巴蘭這時打開這兩輛越野車的后備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藏羚羊皮子,對我說道:“三七,這些皮子怎么處理啊!”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處理的辦法!
將所有皮子裝在我們車上后,我們又來到了那五輛越野車的地方。
那些尸體我并沒有管,而是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所有的皮子扔進去埋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們三人坐在車上吃著東西,相互之間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忽然涌起了一種感覺。
那就是。
現在的獵人似乎跟幾年前的獵人不太一樣。
當初我在獵場的時候,雖然說獵場的獵人喜歡喝酒,喜歡女人,喜歡罵人,但是他們切切實實地喜歡動物,熱愛動物。
任何打獵的時候,他們都會遵循獵人的規矩。
這在我看來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似乎已經出現了很大的不一樣。
而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最終清晰的感覺到,獵人這一行當,最終的結果就是淹沒在歷史舞臺之中。
因為,人的貪婪永無止境。
或許在當下這個時候,還有很多遵循狩獵規矩狩獵的獵人。
我們這些獵人往往感覺自己的需要狩獵。
但是大多數呢?
以后隨著老獵人越來越少,不守規矩的獵人肯定越來越多,絕戶獵等等肯定也會更多。
現在動物還多。
但是十年后呢?
二十年后呢?
等到動物都被殺絕了呢?
越想我就越發地覺得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跟我曾經認知不一樣的樣子。
“三七!”巴蘭喊了我一聲。
我扭頭看著她。
“回去吧!”
深呼吸一口氣,我認真的說:“恩,行,走吧!”
就在我們按照大寒的指揮朝著來的方向行駛的時候,正在開車的我忽然感覺到一種非常的疲憊。
這種疲憊是由內而外的,再加上喝了一點酒,我感覺自己眼前迷迷糊糊的。
一個不注意。
車子嘭地一聲響,然后我就感覺車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右一飄.......
瞬間清醒,我果斷踩下剎車!
吱!
車子停下。
白旗連忙說:“怎么了怎么了?”
在這個時候,我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斷地走下車。
走到越野車前方一看,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子。
狗日的!
爆胎了!
巴蘭和白旗也下了車,看到車子爆胎后,巴蘭率先說道:“應該有備胎吧?”
我搖搖頭,有些郁悶地說道:“估計有備胎也不行了!兩條車胎都爆了!”
說著話。
我指著前方的兩條輪胎。
在周圍看了看,發現扎爆輪胎的就是一行鋒利的石頭,正在閃爍著光芒。
靠!
臨走的時候禿子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看到這樣的石頭一定要繞過去。
結果一切都處理完了,還是遇到了這樣的石頭。
這時。
擺在我們面前有兩個方法。
第一種方法就是就是我們三個原路走回去,從那些盜獵者殘留的車上卸下來一條輪胎,但是這種行為還是太危險了。
天色即將黑下去。
如果沒來得及返回,在漆黑的戈壁灘上,我們會遇見更多別的危險。
第二種方法。
就是讓大寒去找禿子。
讓禿子開著車來解救我們。
但是這里,還有一種可能。
如果禿子早就已經離開,那么幾個小時的時間,他或許已經開了兩三百公里了。
這么遠的距離,大寒都不一定能夠追上。
一瞬間。
情況似乎無論怎么看,都有些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