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幾分鐘之后,我下意識說道:“沒有從海南來的?怎么可能?你們團隊之中,我曾經見過啊!她們當時開的車子車牌就是海南的啊!”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繼續說:“車,確實是海南的車,但是.......人不是的。”
從兩個女人這種語氣中。
我直接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兩人,還有秘密沒說呢!
于是我果斷繼續詢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兩女面色復雜,在略微猶豫之后。
姑娘一沖著我說:“其實我們對于具體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那兩輛車,雖然車是云南的,但是坐車的人是廣西的!好像車是他們偷的!”
“偷的?”
我瞬間愣住了。
“對的!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發現的,他們來這里,好像最為主要的原因就是把越野車銷贓!如果是在內地,民警肯定會出動!但是如果來到這個地方把贓車給銷毀了,那么就是最簡單的!”
我挑了一下眉頭。
草!
感情這些人是小偷啊!
他們把這些車開到這個地方,真正的原因是想要.......在這里把車給賣了。
想到這,我撇撇嘴,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也太扯淡了吧?
我原本還覺得那個女的其實是不錯的,主要是車上的那些男的有些暴躁。
現在想想也是。
他們當時急著賣車,肯定會想要快點到達拉薩。
至于在這個地方把車賣給誰。
我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在這地方。
肯定是賣給那些盜獵的啊!
雖然價格肯定會低一點兒,但是勝在安全......
出貨之后,內地不會有任何情況。
但是。
如果真要說安全的話。
其實也不是那么安全。
畢竟,在這些地方盜獵的,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對于他們來說,就算你把車便宜賣給我,但是我要是把你殺了!
車和錢。
不都是我的嗎?
當然。
也不排除有些盜獵的很正直。
但是在我看來,這些也只能算是少數,所以偷車來新藏線賣車的,我只能說一句。
牛逼。
是個狠人。
完全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活。
當然。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同袍確實是挺牛逼的。
我前幾年聽過,有國人在伊拉克戰火紛飛的地方賣炒粉。
有時候,面對有些國人賺錢。
我是一點都不眼紅啊!
在這時。
禿子已經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們今天晚上休息的地方,下了車,我們幾人把帳篷支好。
禿子做飯的時候,我將大寒放出去。
主要就是為了查看一下阿丫和江海此時到底是在哪里。
畢竟。
阿丫和江海已經離開了這么長時間,七天的時間基本上已經到了。
如果他們現在還沒追上我們的話......
那事情,其實就有些麻煩了。
在大寒離開后,我們這些人坐在篝火旁邊有些無聊,索性開始聊天。
其實也就是天南海北地聊。
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我們竟然再次聊到了車上面。
不過禿子講的,并不是關于買賣舊車的情況,而是他曾經親自遇到的一個.......死人開的車。
說來也奇怪。
原本我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走了這一趟新藏線之后,我竟然開始對這些關于鬼的事情越發好奇了。
于是我雙手烤著火,對禿子說:“講!死人開的車?啥時候的事兒啊!”
巴蘭和白旗也是側著頭看去。
另外兩個小姑娘,對于鬼肯定是非常恐懼的,但是秉承著又菜又愛玩的原因,兩人還是好奇的聽著.......
禿子的嗓音很適合聽故事,再加上現在晚上這種空曠的環境,也容易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禿子說。
死人開車的事兒其實已經是很多年前的時候了,那時的他還沒有來西藏,是在內地,年代的話,大概八十年代初了。
八十年代,國內的汽車市場很少很少,就算是能開車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干部,平頭老百姓一般很難開得上車。
當時車輛的類型比較少。
也就是一些上海牌轎車,北京牌汽車,東風牌汽車。
禿子見到的死人開的車,并不是這三種車。
那輛車叫什么,禿子他已經說不清楚了,只知道名字叫什么24,是蘇聯生產的轎車,車標是一只昂首飛奔的鹿。
那是一個晚上,月光如水,禿子山里下套子回家,路過馬路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汽車朝著他緩緩駛來。
而禿子在見到這輛車的時候,也覺得新奇。
畢竟。
在那個吃飯都有些吃不飽的年代,能看到這么一臺車,還是有些新奇的。
于是禿子站在路邊,等著那臺車。
想著,等車子經過他的時候,能夠好好看一下。
但是。
讓禿子沒想到的是。
這輛車并沒有直接從他旁邊駛過,反而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直直地停了下來。
這讓禿子當時都懵逼了。
不是。
這什么情況啊?
停下來的轎車沒有熄火,副駕駛的窗戶打開,禿子低頭看去,發現主駕駛上坐著一個臉色慘白慘白的男人,正歪著頭看著他。
禿子還以為這司機是要問路呢,于是走上去,剛爬到車窗上,里面頓時傳出洶涌的死老鼠味兒,但是禿子當時只是微微皺眉,沒想那么多。
他說:“同志?怎么了?需要幫忙嗎?”
那男人歪著腦袋看著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沒有說話。
大概在三分鐘之后。
男人聲音沙啞開口:“同志,陳家村怎么走?”
禿子一愣。
陳家村?
當時禿子就懵逼了。
這附近。
確實是有一個陳家村。
不過那已經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
當時日本鬼子掃蕩,陳家村全村幾百口人幾乎全部被殺,那里早就變成了一片荒村了,怎么現在還有人去呢?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人繼續開口道:“知道嗎?”
禿子清醒后點點頭:“知道倒是知道,但是陳家村那地方已經不在了啊!整個村子都荒了,你去陳家村干嘛啊!”
說著。
禿子將陳家村的地方給那人指了指。
男人點了點頭,臉上面無表情地說道:“謝謝你,同志!”
隨后。
男人開車朝著禿子所指的地方而去。
聽到這兒,的我好奇地說道:“所以,實際上這個開車的人,是死人?”
“對!”禿子抽著煙,狠狠地說了一聲。
“他確實是死人!而且已經死兩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