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
我計算過第一次遇到藏馬熊和我們當時的距離。
最起碼,有一千公里以上的距離,其中還不包括各種五千米以上的埡口。
可是。
就這種距離。
那只藏馬熊竟然還是追了過來。
無論從什么地方來看,這都是無比扯淡的。
即使是現在。
再仔細想了想之后,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太不對勁了。
畢竟讓我怎么想,我也想不到,這頭藏馬熊是怎么一直追過來的。
這時。
阿丫對我說道:“三七,這個熊皮要不要剝了?”
我大致看了一眼,輕輕點頭:“恩!那就剝了吧!”
隨后。
江海和阿丫一起剝皮,我們則是重新回到了篝火邊,禿子開始感慨:“老一輩的人說藏馬熊能一直追人,我以前也就是聽人說的!現在親眼見到,真是牛逼克拉斯啊!”
我看了一眼禿子,沒有說話。
接下來。
大家也都沒有了睡意,我們圍坐在篝火旁邊,開始等著天亮。
一旦天亮,我們就可以開車上到鷹頭山頂部......
半個小時后。
阿丫將藏馬熊的皮子拿了過來,我將其拿在手里摸了摸,然后又聞了聞。
首先。
藏馬熊是屬于棕熊的一個亞種,但是卻跟棕熊有不一樣地方。
最關鍵的就是,藏馬西頸部有一白色領環,胸前有大的白色月牙形斑,一直向背延伸到肩部。
再然后就是顏色。
普通棕熊的顏色有灰色,棕紅色等將近六七種顏色。
但是藏馬熊的顏色一般也就是棕褐色。
并且,因為生活在高海拔地區,藏馬熊的毛發更加長,更厚,摸在手里也更厚實。
“三七!這熊皮我就放在后備箱了!”阿丫輕聲開口。
我點點頭:“可以!”
半個多小時后。
當時間來到五六點的時候,天空中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光亮。
禿子看了一眼,然后將手中的煙頭一扔,對我說道:“ok,現在這種情況咱們應該可以繼續出發了!走了!”
“好!”
我點點頭。
眾人重新上車,禿子打開車窗朝著外面看了看,拿起對講機說:“這種高海拔的地方,車子爬山的時候要讓一直保持高轉速,千萬不能松油門!”
白旗的聲音響起:“好,明白!”
禿子啐了一口吐沫,打著車子,朝著鷹頭山旁邊行駛去.......
看到禿子并沒有直接沖上去,我側著腦袋詢問:“怎么不直接沖上去??!”
禿子搖搖頭:“車子因為高反,馬力估計懸!我現在就看看能不能以蛇的形狀上去!”
“哦~”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實際上。
對于這些事情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所以還是讓禿子這種懂得自己操作就行了。
其實。
在這年頭。
不怕你不懂,就怕你不懂裝懂。
.......
車子圍著鷹頭山逛了好幾個地方,在天大亮了之后,禿子終于找到了上去的地方。
只見他叼著一根香煙,咬著牙再次拿起對講機說:“跟著我的車!不要停,咱們直接沖上去!”
“好!明白!”對講機之中,白旗的聲音同樣嚴肅。
我坐在副駕駛把自己的安全帶扣上。
接下來。
禿子一腳油門。
車子瞬間朝著山上沖去。
我死死貼著座椅,看著面前變成將近三四十度的山體,我咽了一口吐沫:“那個,禿子,你確定那個,沒啥意外嗎?”
禿子猛抽一口煙,笑呵呵對我說:“我肯定是沒意外!三七,你要是緊張的話,我i想應該看看后面的的那輛車有沒有跟上!”
我下意識從后視鏡里看去。
發現白旗開著后面的車跟的非常緊。
“目前來看!應該是跟上的!”
禿子瞥了一眼,忍不住夸贊道:“恩!這個小姑娘車技不錯??!我還以為她們上不來呢!”
接下來時間。
兩輛車不停圍繞著這座鷹頭山行駛。
大概一個小時后,禿子猛然一加油門,車子猶如飛起了一樣,直接沖上了鷹頭山頂部。
吱~
在上來之后,禿子還來了一個帥氣的漂移。
隨后。
白旗開的車子同樣騰空而起,在我們車子的右前方也來了一個漂移。
如果真要說車技的話,肯定是禿子更勝一籌。
因為禿子所開的,是裝滿物資的皮卡車,而白旗開的,是一輛正宗越野車,且車上沒有太重的物資。
下意識地深呼吸一口氣,我正準備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禿子忽然對我說:“三七!你看前面,是不是水泥地??!”
我正在點煙的手頓時一頓。
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去。
隱隱約約好像是看到了一條條筆直的水泥路。
鷹頭山雖然從遠處和山下來看,像是一個巨大的鷹頭。
但是。
它的上方實際上是非常的平坦。
最起碼有相當于兩個足球場加起來的平坦。
“去看看!”我瞇起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禿子認真地點點頭。
車子繼續啟動,我拿起對講機對白旗說道:“白旗,跟著我們繼續走!我感覺前面好像不對勁!”
“好!”白旗回答。
隨后,我們兩輛車一前一后朝著前方行駛。
在禿子開車的過程中,我從后座將望遠鏡拿出來,朝著前方仔細地看著。
一開始因為角度不對,所以我一直不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場景,等到禿子開了將近十幾米之后,前方所有的一切開始一覽無余。
望遠鏡之中。
不僅有寬好幾米水泥路,還有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是在鷹頭山的鷹嘴上方突出了一大塊石頭。
站在遠處看鷹頭山的話,這更像是鷹的鼻子。
但是。
此時我們行駛在鷹頭山的上方,發現這鷹的鼻子,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山洞。
而那些整齊的水泥路,就在山洞的正前方。
將望遠鏡放下,我扭頭一臉顏色地看著禿子:“你以前上來過嗎?”
禿子搖搖頭:“沒有!”
他的眼神看著正前方有些恍惚:“我以前都是開貨車的,不可能上來,再者說,如果不是你非要找大寒!我也不可能來這里的!”
很快。
我們兩輛車行駛在了水泥路上。
這上面的水泥路有些已經開始破碎,充斥著時間的痕跡。
禿子看了一眼,就表示,這個在山頂的水泥路,最起碼存在了十年以上。
因為沒有十年的時間,水泥路不可能變得這么破碎.......
而我在這時則是沉默了。
十年前。
是誰在這里,建造的水泥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