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馬肉對于鷹的吸引力,主要源于鷹基本上難以捕捉到馬肉,所以只要在初嘗馬肉之后,鷹就會有一種類似于癮的東西。
當然。
這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鷹從來沒有吃過馬肉的前提下,我當然知道,鷹是非常喜歡吃馬肉的。
所以。
在我最開始得到大寒的時候,我是時刻關注著,就怕有人喂它馬肉。
最開始的一年。
一切都還好。
但是。
就在第二年的時候,那一天下大雪,我讓大寒去山給我抓一只野兔,就在大寒回來的時候,狩獵場一只馬因為摔斷了腿,所以正在殺馬。
說來也比較碰巧。
殺馬的正好是新來的獵人,看到大寒之后,他幾乎是下意識,扔了一塊馬肉給了大寒。
至此。
大寒的心里深處,對馬肉有了癮。
此刻。
我心里開始思考,如果真的是馬肉將大寒吸引走的,那么.......現在我同樣用馬肉,是不是也能將大寒給吸引過來呢?
緊接著,我看著剩余的幾罐馬肉,對著白旗說:“把這幾罐馬肉罐頭全都打開,然后扔到外面!”
“好!”
白旗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聽我的。
隨著白旗將馬肉罐頭都打開扔在外面以后,我就開始看著天空……
白旗禿子都是聰明人。
在看到我這個行為之后,禿子說:“三七,難不成,這馬肉能把大寒吸引過來啊!”
我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其實我自己現在心里也沒底,如果大寒是被抓住了,那肯定過不來的。
所以我只能期望。
大漢還沒有被抓住。
等了大概五六分鐘,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鷹隼聲。
我心中一喜。
連忙抬頭看去。
遠處一個黑點沖來,隨后,我確定下來,這就是大寒。
連忙吹響鷹哨。
大寒卻根本不搭理鷹哨,而是直接沖著馬肉沖去。
“草!”
我大聲地罵了一句。
馬肉這玩意兒,對于此刻的大寒來說,說是dp也不為過了。
于是趁著大寒吃馬肉的時候,我從旁邊快步沖上去,一下子將大寒抓在手里。
看到是我!
大寒開始劇烈的掙扎。
它的力氣很大。
爪子和喙不停地纏著我身上抓。
鮮血很快流了出來,但是我依舊沒有在乎。
這時,白旗阿丫也過來了。
白旗沖著我扔了一根繩子,我將大寒給綁了起來。
然后我又拿山洞里的紅布,將大寒的雙眼給綁了起來……
剛綁起來,大寒就沒有了動作。
將其提溜著扔在了后備箱,坐在車子旁邊,阿丫給我纏著紗布。
大寒現在的爪子和喙太鋒利了,鮮血幾乎是嘩啦啦地流淌。
這時,
禿子走到我的面前,下意識地說道:“這馬肉,似乎對于鷹來說也太扯了吧?連你都上啊!”
我對此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意外。
因為,當初在大寒第一次吃馬肉的時候,我已經有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阿丫一直給我包扎,我深呼吸好幾口氣,輕聲說道:“禿子,等會包扎好之后,咱們快點出發,先離開這個地方!還有多久到葉城?”
禿子一愣。
看到我這么著急,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隨即說道:“大概兩天吧!我盡量快一點!”
我重重點頭。
“好!”
這時,禿子忽然指著山洞對我說:“那,這種情況怎么辦?”
我稍微思考一下,然后扭頭沖著白旗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等你到了葉城,跟民調局反應吧!”
白旗認真地點頭:“恩,我明白!”
很快。
我全身上下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得差不多。
就在我剛準備坐在副駕駛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小計說道:“你們看,遠處有車!”
我一愣。
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望遠鏡看去,發現確實是有一輛越野車朝著我們疾馳而來……
因為我們現在所處的是鷹頭山頂部,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開車的人。
“臥槽?是他?”
我下意識地說。
“三七,誰啊?”
阿丫這時對我說道。
我將望遠鏡遞給她,眼神思考:“你還是自己看吧!”
阿丫眼神有些迷惘。
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之后,她也感覺一絲奇怪。
“怎么是他?”
開著車的,正是猴子。
在十萬大山。
猴子幾乎是跟巴蘭一樣背叛了我,而現在,他一個人開車又出現在了這里?
是為什么呢?
這時,白旗看著我,柔聲說:“見面不?”
我搖搖頭:“不見了!咱們先走!”
“好!”阿丫認真地點頭。
……
緊接著,我們兩輛車直接快速原路返回,這個地方的也被白旗記錄了下來。
或許可以這樣說,
只要是我們經歷過的奇怪事,白旗都會在記錄下來后交給民調局。
車子在下山的時候,風馳電掣。
幾乎都快剎不住車。
但是,每次在我感覺車子即將翻車的時候,這輛車子卻又被禿子高超的技術給救了回來。
上山花了接近一個小時,而下山的時間,也就區區二十分鐘。
下山后,確認了一下方向,我們朝著葉城縣的方向而去……
走到了下午,白旗突然在對講機里對我說:“三七,不用管大寒嗎?現在它在后備箱撲騰呢!要不然我給它弄點水?”
我沒有任何猶豫地果斷拒絕:“不用!白旗,現在這種情況什么都不要管!就讓它撲騰!撲騰兩天就好了!這兩天,不要喂它任何東西!”
“好!我明白了!”
放下對講機,我抽著煙,一句話都沒說。
禿子卻嘞嘴一笑:“好家伙,真是戒毒的啊?”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由得開始感慨,這就是馬肉對于大寒的吸引力嗎?
我跟大寒在一起的幾年。
它幾乎沒有傷過我。
除了得益于我們林家的訓鷹手段之外,還有就是我們的關系,就像是朋友一樣。
而現在,僅僅是因為一些馬肉,大寒將我傷成這樣。
見我沒說話,禿子扔過來一根煙,輕聲說:“害,怎么說呢,畢竟它就是一個畜生,懂得又不多!馬肉這東西,又不是說隨處可見的!”
接過香煙,點上后我說:“禿子,如果這真是捕鷹的外國人基地的話,其實我感覺……這附近,還有一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