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時間其實也挺急的,而這兩輛車想等著有關部門過來處理搬開,然后他們再通過的話,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他們可以把車停在這,走過去。
雖然距離還有些遙遠,倒是總比在這里干等著強。
“走過去?”
龔俊瞪大眼,有一些難以置信,現在至少還有十七千米的路,走過去的話不得好幾個小時。
不過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都表示贊同。
十七千米也沒有多遠,他們幾人都很年輕,速度也不慢,應該天亮之前就能走到。
到時候,再想辦法跟車回來。
不然的話,原路返回和去附近賓館找地方住,都很浪費時間。
這里荒涼凄楚的,想要住賓館就只能去縣城,可是縣城比他們要去的村子還遠不少。
“好吧。”
龔俊嘆氣,任命的往前走。
陳清玄則是走在最后面,步伐不緊不慢,眼神依舊幽邃冰冷。
然而正當幾個人的身影,走出幾百米遠的時候,身后傳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們別走。”
這聲音十分陰森,聽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明明沒有活人了,所以是誰在說話?
他們五人全都愣在原地,沒有一個人敢回頭看。
“快走。”
陳清玄冷喝一聲,加快了腳步。
其他人更是要跑起來一般,飛奔了出去。
五個人速度都不慢,很快就越走越遠,最后的聲音好像也不見了。
走了幾千米,龔俊累得氣喘吁吁,他擺手,沖著眾人喊道。
“都歇會,歇會。”
其他人也沒有說啥,全都停下了腳步,坐在一旁的山石上,大口喘氣。
……
五個人一直從天黑走到了天亮,然后才接近楊崇山口中的村莊。
“好像就在前面,我看到牌子了。”
那牌子上寫著三個字,雙桐村。
只不過牌子破破爛爛,隨意的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由此可見這村子,可真是貧窮。
“走吧,里面應該都沒人了。”
楊崇山頓時加快的腳步,快速朝村子走去。
就是這個村的村民,釣魚釣上來了魁拔,害得整村人都死光了。
上面讓他們來這個村子先解決一下魁拔,然后再放把火,全部都燒掉。
周圍全是泥房石頭房,剛一進村,就看到房子外面躺著一個人,那人形銷骨立,瘦的厲害。
“我看著好像活著?”
龔俊大步上前,把男人翻了過來。
然后就懵了。
那里是什么活人,這分明就是一具干尸,身上的血都被吸干了,再加上太陽的暴曬,整個人干干癟癟的。
他盯著那人的臉,越看越不對勁,眼睛處是空的,若是曬干的眼球應該會干癟的鉗在眼眶里,而是如今那里是空的。
“這村子里古怪,你們都小心一些。”
楊崇山嚴肅開口。
龔俊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心中更是在的嘀咕他可能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
因為楊崇山,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
既沒有仙家護體,有沒有師承,不明白他怎么進的749局。
“那家開著門,我們進去看看。”
楊崇山此刻還不知道龔俊的想法,他大步走到敞著門的那戶人家門口,然后就看到一間地面漏風的墻,和空空如也的家。
可以說,屋里出了一張用幾根木頭,搭成的床之外,什么都沒有。
那床上鋪滿了稻草還扔著幾件滿是補丁的舊衣服。
“現在還有這么窮的人家?”
龔俊皺著眉問道。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都在尋找,這間屋子的主人。
可是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根本就沒看見有人。
“我感覺這屋里,有東西。”
孫影突然開口,不過這一次他閉著眼,沒有睜開。
他有時候會靠身體,去感應那些東西。
因為一睜眼,畫面太刺激。
“就在你面前,朝你吐舌頭呢。”
陳清玄隨口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很少聽到他開口,說這么多話。
不過這話,不太秒啊。
孫影猛的睜開眼,果然看到眼前有個吊死鬼,長長的舌頭直接低垂在他的腦門上,上面還有口水流下來。
他迅速往后退了幾步,即便看慣了這種東西,還是有點受不了。
不過他有點驚訝,陳清玄竟然也能看到這些。
難道他也有陰陽眼?
陳清玄當然不是陰陽眼,這是修出的天眼。
這天眼聽他控制,想開就開,想合就合,甚至還有一股能量波。
他也沒有想到,魂穿到這具身體上,竟然還帶著天眼。
這是不是證明冥冥之中,他和這具身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陳清玄看著吊死鬼,緩緩開口。
“這女人死了有段時間,而且是自殺,和這次魁拔應該沒有關系。”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孫影挑眉問道,他怎么看像是個男人,頭頂光禿禿的,沒有頭發啊。
“看他的骨盆,男女之間構造不同,區別最大的就是臀部。”
陳清玄不急不緩的解釋。
這女人很可能是被人剃光了頭,然后一怒之下,選擇自殺。
當然這都只是他的猜測,具體如何不得而知。
吊死鬼顧名思義,是上吊而死,而且又是自殺,所以很難去投胎。
“我來超度一下她吧。”
蔣長衛走上前來,口中念著度人經。
吊死鬼的影子漸漸消散,最終消失在眼前。
“我怎么什么也沒看見,我要找的魁拔到底在哪里?”
龔俊沒有參與感,有些百無聊賴的開口。
就算是這個村荒涼無比,連活人都沒看見,他感覺有點沒意思。
而且看這情況,也沒有啥危險。
“出去看看吧。”
楊崇山開口,魁拔很可能,還在這個村子之中,不可大意。
他率先走出去,他現在村子的南邊,一條小河,緩緩流淌,喝水十分干凈,一眼便能望到河底。
“有水,有山,是個好地方,怎么就全死光了呢?”
龔俊跑到河水前,捧起水,就準備喝一口。
畢竟他們坐車來這一路,沒帶吃喝的東西,現在看到水源,便覺得有些渴了。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捧著水就喝。
“你別說還挺甘甜。”
龔俊笑著開口,然后臉色就變了。
因為他看到在一旁和他一起喝水的孫影,臉上的血管突然變紫了。
這水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