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在醫院養傷期間潘老爺子一直沒走,隔幾天來給趙行舟施針一回,漸漸的二人竟然有了一些忘年交的感覺。
潘清遠神情莫測的看著趙行舟,試探的問道:“你是不是對我爺爺施展了妖法?”
趙行舟差點沒笑的背過氣去,一向沉穩的人竟然會因為爺爺吃醋,笑夠了才說道:“我只不過有一些特殊的想法和你爺爺溝通一下。”
“我之前有一位師父,學的挺雜的,也涉獵了一些道醫的知識,對這些我是一竅不通的,所以就在你爺爺來給我施針的時候順嘴和他老人家提了幾句,沒想到老爺子很感興趣,我就多說了一些,什么妖法啊,這叫做知識的力量。”
潘清遠冷哼一聲傲嬌的走出了病房,然后第一時間去找爺爺,他也想知道道醫的一些知識。
趙行舟和潘清遠在潘老爺子的調理下終于在半個月之后出院了,同時潘老爺子也答應了去川中給那個富二代治療癡傻的事情。
潘清遠會隨行,老爺子年紀大了,大家都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去川中那邊,又順便將趙行舟也帶上了。
潘清遠并沒有和爺爺說出趙行舟和趙家主脈的淵源,這也是趙行舟的意思,潘清遠是顧慮這是別人家的隱私,趙行舟則是不想將老先生卷入到自己這些是非當中。
聽說趙行舟不是去執行任務的,程曉初二話沒說買了一身行頭就要一起去川中,最近一段時間大家相處的時間很多,也都有所了解,潘清遠看著趙行舟笑的有些幸災樂禍。
還沒等潘清遠笑完呢,老爺子有些嫌棄的開口說道:“你還好意思笑,人家小舟受傷還有女朋友在一邊守著,有人擔心有人心疼,你呢?就知道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我在閉上眼睛之前能不能看見我的孫媳婦兒。”
“唉,歲數大了,也不敢多說,怕招人煩。”
老爺子一通輸出讓潘清遠徹底笑不出來了。
一行幾人到達了川中之后先去了酒店,趙行舟上一次來的時候已經露面了,趙家主脈的人都見過他,這次不能再頂著自己的這張臉去了。
來這邊之前,李知錦神神秘秘的塞給了他一個東西,小聲說道:“好東西,你用得上。”
上飛機之后打開一看,正是一張制作精美的面具,原本打算不露面只側面打聽一下,現在有了面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趙家看一看了。
趙家主脈派來請潘老爺的人正是趙世海,身邊還跟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是那個富二代的父親,二人帶著十多號人呼呼啦啦的在趙行舟他們下榻的酒店樓下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x社會呢。
潘老爺子看著完全換了一張臉的趙行舟笑了笑,語焉不詳的說道:“好小子,別露餡了。”
趙行舟有些心虛的點點頭。
程曉初留在酒店休息,也算是留個后手,趙行舟和潘清遠一起陪著潘老爺子去趙家。
賓利歐陸快速的行駛在路上,趙世海親自開車,從后視鏡里打量著閉目養神的潘老爺子,這其貌不揚的老頭兒竟然就是中醫學界的泰斗,果然人不可貌相。
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駛進趙家的老宅,上一次趙行舟來只能在外面看一看,這次卻是坐在趙世海的車里進來的。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兒已經在院子里面候著了,為首的就是趙濟山,身邊還有5個老頭兒,應該都是趙家主脈有頭有臉的人物。
“潘老先生,久仰久仰啊,只是沒想到咱們會在這樣的環境下見面,這次真的是打擾您了,折騰一路,實在抱歉,還望海涵啊。”
趙濟山拄著龍頭拐杖笑的很是慈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一個和藹的老人家呢。
潘老爺子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平淡的說道:“為醫者,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不用客氣了,帶我去看看患者,診金給我助手就行。”
潘老爺子有意隱藏趙行舟和潘清遠的身份。
趙濟山轉身之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覺得潘老爺子實在是不給面子。
那富二代自從出事后就一直安養在趙家主脈的老宅里,趙家已經焦頭爛額的了,每天上上下下都被這個癡傻的鬧得雞飛狗跳的。
剛走進主屋,就聽見里面不斷的“哈哈哈……啊啊啊……”
趙行舟和潘清遠走在后面,看見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憋住笑。
那富二代身上穿著一身死亡芭比粉的連衣裙,臉上也畫的烏七八糟的,就像是打翻了顏料盤,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拎著裙角在‘砰砰起舞’,身邊幾個保姆也都沒好到哪去,都是五顏六色的,還得護著這傻子別磕著碰著。
那富二代看見進來一群人有些瑟縮的躲在了一個保姆的身后,直到看見趙世海進來,一個飛撲就鉆進了他的懷里。
嘴里還不斷的嚷嚷著:“哥哥、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呢。”
除了趙行舟三人,其余人都是一臉鐵青,但是已經習以為常的表情。
就是富二代的爹,腦袋上面都要氣冒煙了。
其實這才是這富二代一直安養在趙家的原因。
在華庭出事之后,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就是趙世海,他和富二代的爹有很多的生意往來,聽說人家兒子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了,就趕緊過去了。
萬萬沒想到,富二代醒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趙世海,也從那一刻開始‘哥哥哥哥’的沒完沒了,活像是一只要下蛋的雞。
接回自己家后富二代就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般奄奄一息,但是在趙家,看著趙世海就又活過來了,沒辦法,就只能一直住在這里了。
趙世海這段時間真的是生不如死,剛剛經歷了兒子女兒的事故,白發人送了黑發人,現在又要遭這活罪,不少人在背后一邊笑的肚子疼一邊同情他。
潘老爺子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富二代,撓了撓下巴說道:“你先把人抱住,我給他切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