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玉說,趙行舟從東北回到金陵之后,他們也還在研究著薩滿的那一群人,因為都覺得這事他們了解的好像不是很透徹,總覺得好像還有什么東西沒有查出來一樣。
于是,北方局的幾個人就采取地毯式的搜索,再次把那邊的山林又給搜了一遍。
“我們最初以為的是,那邊已經靠近大鵝的邊境了,這些人沒準會兩邊來回跑,以此躲避追緝,就想著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梁景玉說道:“當時北方局調動了不少的人手,往海參崴邊境方向一路搜了過去,大概找了兩天多的時間,你猜怎么著?我們發現了個山洞,里面有人生活的跡象,和一些跟薩滿有關的東西。”
“當時我們就判斷出了,這可能是他們的一個窩點!”
趙行舟說道:“這跟道盟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聽我往下說啊……”
“我們以為這是那位大巫師用來藏身的地方,他是死了,可這地方萬一還有別的薩滿知道呢,搞不好就也會再過來的,是吧?”
趙行舟點頭道:“對,你說的有道理。”
梁景玉說道:“果然,我們在那邊蹲了三天,還真就看見來人了,來的還是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登山裝,行李也不少,你猜他們來這山里干什么?”
“拉屎?”
梁景玉:“???”
“你繼續說,就不能別問我么,我又沒看見啊,我哪知道干什么!”趙行舟說道。
梁景玉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他們是來這修道的,么的,真是絕了,那個過程你沒看到,不然下巴都得要驚來了……”
“最開始的三天,兩人什么東西都沒有吃,只喝了少量的水,李知錦說這好像是在辟谷,等過了三天,他們體內的雜質就都被排的差不多了,隨即兩人就開始冥想,煉丹,然后雙休!”
“等等,你說煉丹?”趙行舟詫異的問道。
梁景玉解釋道:“不要對煉丹有什么誤解,覺得這是道教的傳說,我這么跟你講吧,就現在傳下來的中醫里很多藥方,你放在古代的話,也可以被認為是丹方,懂么?那兩人煉丹,也不是用那種太上老君的丹爐來煉呢,你也可以把他們看做是熬中藥,知道吧?”
“這個煉丹,說白了就是他們在煉制可以讓自己恢復體力,增強氣血的藥,吃這玩意不用吃飯,一粒可能等于你吃一天的飯,明白了吧?”
趙行舟“哦”了一聲,聽著倒是挺新鮮的,但他也差不多了解是啥意思了。
梁景玉舔了舔嘴唇,眼睛有點冒光的說道:“至于雙休的內容,我就不跟你說了,簡直是太辣眼睛了……”
趙行舟矜持的說道:“你要是跟我說,我也能聽聽的。”
梁景玉無語的說道:“算了吧,這不是正常的雙休過程,我說辣眼睛都輕了,真的,我怕你有點接受不了,行了……不說這些了,當時我們還沒覺得這人跟道盟會有關系,但也覺得他們是有問題的。”
“后來商量了下,覺得不如就直接下手抓捕好了,于是我們就動手了,沒想到這兩人的反抗很激烈,不對,甚至可以說是反抗的相當的歇斯底里了,特別是那個男的,你知道么?這貨居然隨身帶著一包炸藥……”
趙行舟愣了下,這可有點離譜了,你要說隨身帶著什么管制刀具那還正常,還帶著炸藥,那可是太瘋狂了。
梁景玉說道:“我們當時也沒想到啊,這也太讓人意外了,旁邊就是煮藥的爐子,那男人將炸藥給扔進去之后,我們甚至都沒覺察到這是什么,這直接就導致,男的當場就被炸死了,我們也受到了點波及,不過……那個女的倒是幸存了。”
趙行舟皺眉說道:“一言不合就同歸于盡,這倒是很像道盟的作風啊。”
梁景玉點頭說道:“我們見到這一墓也是當場就懵了,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為了怕夜長夢多,我們當場就對那個女的進行了審訊,雖然剛開始她死咬著不說,但咱們也是有辦法的!”
“吐口了?”
“吐了,吐的內容讓我們大為驚訝,這也是局里面為數不多的查到有關道盟的一些具體信息……”
梁景玉說道:“這兩個人不是道盟中人,只能算是外圍的,屬于待考察階段,他們被吸納進來后就有人教導他們如何辟谷,修行,說是等到時機合適了,就可以讓他們真正成為道門弟子了……”
趙行舟狐疑的說道:“這聽起來,怎么感覺有點像是斜腳的意思呢?”
梁景玉說道:“你從另外一個方面理解,道盟就是這種情況,鼓動人修道,長生不老,沒病沒災的,這還不夠邪么?”
趙行舟說道:“可陸地神仙,是事實存在了的,對吧?”
梁景玉瞬間無言以對。
“行了,你接著說吧,我這也不是跟你杠!”
梁景玉撇了撇嘴,說道:“這兩人說,他們就是被那位薩滿的大巫師引薦的,成為了道盟的外圍弟子,然后開始修行,為此兩人總共拿出了兩千多萬的入門費!”
“從這一點上,我們也判斷出來了,很可能道盟的活動經費,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得來的,如果在國內能夠查到這種大額的資金走向,也許也會找到點什么蛛絲馬跡。”
“還有么?那個女人,就沒交代點干貨出來?”
梁景玉說道:“當然有了,不然我們也不會說有突破了,這女人交代了,他們已經入門有兩年多的時間了,今年是第三年,按照道盟的規矩,這一年該是他們被考核的時候了……”
“如果考核通過了,就可以往前進一步,之前是外圍弟子,進一步就變成外門弟子了。”
趙行舟皺眉說道:“那也接觸不到核心內容啊!”
梁景玉說道:“可是過來給他們考核的人,卻是真正的道盟成員……”
這下子趙行舟一聽就來勁了,他知道了局里這是打算在用那個女人釣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