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飛到了跟前。
“衛國，你在夢中，是否還夢到王天霸殺人埋尸的地點？”
李衛國點頭。
“夢到了！”
“他把那四個的尸體埋在……縣城外，東南方向的一片林子里的、幾棵樹下面……”
王志飛神情嚴肅。
“好！”
“我現在就帶上人，與你一起去那地點挖尸，要是真挖到尸體，這案子，我記你首功。”
“嘿嘿！”
衛國一笑。
“其實，這功勞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除我之外，還有這位秦山大哥，以及他的兩個好朋友，哦，還有我大山兄弟，他也幫了不少忙。”
衛國知道，大山因為腦袋缺根弦，不想被人看不起，就想在屯子里的人面前，爭個面子，于是，故意拉上大山。
秦山他們三人，也不會多說啥。
畢竟，首功屬于李衛國，槍是李衛國搶到手的，王天霸也是李衛國抓的。
王志飛道：“沒問題，他們的功勞，我都會一一上報。”
說到這里，看一眼秦山。
秦山可不是普通人！
他是寶山縣黑市的掌控者，也就差證據和案底了，衛國咋與秦山混一起。
但當著面，王志飛也沒多問。
王志飛問清楚地點，親自調幾名得力公安，一同去挖尸。
局長和公安局幾名領導，都要一同去。
副縣長吳國華眼神閃爍不定，也要一同去。
很快，好幾輛警車，再加上吳國華的小轎車，一起開到寶山縣城東南方向的一片樹林子前面。
衛國、秦山、大山、王天霸幾人，都來了。
王志飛下車。
“衛國，你夢到的具體地點是哪？”
“現在指一下，我好安排人挖。”
具體地方？
衛國也有些懵。
前世，雖然在報紙上，詳細看過報道，可報道上面，只有大致方位，至于具體到哪一個點，不可能。
衛國只是胡扯，糊弄了。
“我夢里，只夢到在這一片地方，具體哪個點上面，夢里并沒有。”
這……
王志飛也有些摸頭不知腦了。
不知道具體埋藏點，怎么挖？
林子這么大，總不能全部都挖一遍吧？
衛國眼睛一轉，看向王天霸。
“王天霸！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殺的四個人，尸體都埋哪了，趕緊交代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哼！”
王天霸心中冷哼一聲。
“寬大處理？”
“四條命案在手，再寬大處理，也是死刑！”
“或許，挖不到尸體，自己再堅決不承認，到最后，反而判不成，自己還有機會，免一死。”
王天霸眼珠子亂轉，然后，大喊冤枉。
“冤枉啊！冤枉！”
“我根本就沒有殺過人，都是這李衛國胡扯，你們也信啊。”
“他說做夢，夢到我殺人，你們也信。”
“這么胡扯的事，你們都信，那還要警察干什么，直接讓他做做夢，不管什么案件，都能全部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吳國華副縣長、局長、以及一從局領導聽了這話，也都望向李衛國。
理，還真是這個理。
今天，李衛國要不能從這里挖出尸體來……
這案子……
李衛國的責任……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李衛國心頭清楚。
若不能挖到尸體，今天，恐怕逃不了反被追責啊。
衛國閉上眼，細細思索。
嗯！
前世，看過那么多偵探小說，厲害的偵探，完全可以從罪犯的點滴表現，推測出罪犯心理，將整個案件，徹底還原出來。
自己雖然沒有那么牛的偵探功底，可自己感應強大啊！
只要王天霸稍微露出變化，都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感應。
有啦！
衛國再睜開眼，頓時，信心滿滿，盯上王天霸。
“王天霸，不用再做無謂狡辯了。”
“你之前的兩年間，共殺過四個人，而且，四人的身份，我在夢中，都已明了。”
“一個魔教富商、一個省城富商、一個是秦山手下、最后一個甚至是你自己手下，我可有說錯。”
“你……”
王天霸頓時像見了鬼一樣。
“你怎么知道……”
可說到這里，王天霸連忙打住，不再往下再多吐出半個字。
可僅僅如此，那些經驗老道的公安領導們，就已知道，李衛國的‘夢’，的的確確，成真了。
夢到王天霸殺了四個人。
王天霸此刻的表情，還真就殺了四個人。
只是，尸體埋于何處？
李衛國敏感地捕捉到，王天霸的心理防線，被自己的強勢一擊，已經打開一道口子。
“王天霸，我們先說你埋尸的第一個人，省城富商。”
“你就埋在這一片林子里。”
“具體位置嗎？”
“我問，你答。”
“在我們現在所處位置的東面、南面……”
“哦，是南面……那是往南多遠呢？”
“五十米、一百米、五百米、還不止，一千米、那里、哦過了啊、那就是七百五十米、這里、還回來一點點、這里……對！就是這里、挖！”
頓時，衛國一聲命令下，早已準備好的公安干警，立即動手挖掘。
挖了不到兩米深。
尸體露出來。
“啊！”
戴著手銬的王天霸都要瘋了，對著李衛國瘋狂大叫。
“魔鬼、魔鬼、你是魔鬼！”
“我什么都沒有說，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更準確無比地將尸體挖出來。”
“啊！”
“你就是魔鬼！”
這時。
吳國華副縣長也對李衛國驚為天人，靠近公安局長。
“局長，你說這李衛國，他為什么就問了幾句話，就能夠清楚地判斷出尸體的準備位置？”
局長皺眉思索下。
“吳縣長，我雖然沒有完全弄明白這里面的道理，但我覺得，這里面，牽扯到了一種強大無比的心理學問。”
“當你問一個問題的時候，錯誤和正確的時候，人的心理、表情和習慣，都會有相應的變化，只要能夠準確抓住這一點，你想得到什么答案，都輕而易舉。”
“李衛國，他顯然在心理學上，有著超高的水平，所以，才能抓住王天霸表情變化中的細節，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吳國華點頭。
“如此說來，李衛國不只是夢境厲害，他在心理學上的造詣，也一樣厲害無比。”
局長點頭。
“應該是如此。”
衛國呢？
他只是通過自己遠超常人的強大感應，從王天霸的反應里，區分出，何為正確，何為錯誤，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