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聽著林宏偉這話,也眼睛紅紅的。
她與林宏偉一輩子,可知道,林宏偉是多么注重名譽的一個人。
可現(xiàn)在,為了不讓兩個女兒多擔心,多操勞,故意將這一切都說得無所謂。
說出這些話,林宏偉的心里有多難受啊。
可同樣,讓兩個女兒為他這么操心、付出,林宏偉也不愿意。
林母既為林宏偉心痛,又心疼兩個女兒。
可這時。
如雪如夢卻詫異看著老兩口。
如雪道:“爸媽,你們不用再擔心啦,爸的事,已經(jīng)解決、已經(jīng)徹底澄清。”
“爸不是壞分子、不是叛徒、也沒賣國。”
“爸是清白的!”
如雪這話說出來,老兩口徹底愣住,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終于,林宏偉反應過來。
“如雪,你說什么,你說,我的事情,已經(jīng)澄清了,這是真的嗎?”
從衛(wèi)國的如雪、如夢來了之后,就是先救老兩口,再尋草藥,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已經(jīng)幫林宏偉澄清罪名的事情。
隨著林宏偉的問話。
衛(wèi)國、如雪、如夢三人,連連點頭。
如夢道:“爸,都是真的。”
“都是姐夫,他到京城去,查一個案件的時候,查到了這件事,然后,順藤摸瓜,將事情全部都查清楚了。”
“爸,已經(jīng)全部查出來,出賣國家核心科技的人,并不是你。”
“正因為姐夫查清楚了這件事,還了爸你的清白,我才能無后顧之憂,才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拼命去做事業(yè),想著為爸澄清罪名。”
林宏偉再愣了一會,才再反應過來。
“可是,既然我的事澄清了。”
“但當時,我們研究所里的核心科研成果,的確是被人出賣給倭國。”
“我也的確沒有出賣科研成果。”
“那總得有人出賣了科研成果吧?”
“衛(wèi)國,你為我澄清的時候,可查出來,是誰出賣了咱們研究所的科研成果嗎?”
衛(wèi)國點頭。
“查出來了。”
林宏偉眼神兇狠道:“那是誰出賣的科研成果?”
衛(wèi)國道:“爸,那個人是你之前的助手,許文。”
“啥?”
林宏偉聽了這話,滿臉詫異。
“竟然是他!”
“怎么會是他?”
“他當時進了研究所里,都是我一手把他帶起來,他為什么會出賣國家的科研成果?”
“他這么做,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衛(wèi)國,查到他的時候,他可說過,這么做的原因?”
衛(wèi)國再點頭。
“說了。”
“他說,當時研究所在評選一名院士,當時,爸你的希望最大。”
“于是,他就特意把你做的科研項目,出賣給倭國特務。”
“你的項目出了這么大的紕漏,定然評不上院士,到時候,他許文就有機會,評選上院士,畢竟,好多重要的項目,都是爸你在負責。”
“而許文作為你的助手,自然,也經(jīng)手過這些重要的項目。”
“他自認為功勞足夠大,只要爸不評選上院士,那就要輪到他評選上院士。”
林宏偉聽了卻直搖頭。
“嘿嘿!”
“真是想得天真啊!”
“那些重要項目,都是我去做,才能有成果,若沒有我,給他許文,就是再做一百年,也甭想有屁的成果。”
“可笑、可笑!”
“為了一個虛名,竟然做出這種喪良心之事。”
“院士!”
“就算我不在了,他許文也永遠不想評上院士。”
“他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衛(wèi)國道:“的確,爸不在研究所了,后來,研究所又評上兩名院士,卻都不是他許文。”
“畢竟,爸被冤枉之后,許文經(jīng)手的那些重要項目,就再也沒有出過任何成果。”
聽到衛(wèi)國這話,林宏偉一聲冷笑。
顯然,從這一聲冷笑里,林宏偉就已經(jīng)知道答案,會是如此。
院士,又豈是什么人都能評得上?
許文的能力,安安心心當個助手,還差不多。
幾人說著話。
衛(wèi)國想了下,道:“爸,媽,你們這農(nóng)場里,咋會突然爆發(fā)這么大的瘟疫,而且,疫情爆發(fā)之后,又為什么沒有醫(yī)療團隊前來,阻止疫情蔓延。”
“我到了這里,甚至,都沒有看到有醫(yī)療人員前來。”
“這不合理啊。”
林宏偉和林母搖頭。
林母道:“還能是啥?”
“這疫情說起來是天災,可我卻覺得,讓疫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甚至,讓農(nóng)場里死了這么多人,更大的原因,是人禍。”
衛(wèi)國皺眉。
“媽,這是什么意思?”
林宏偉瞪一眼林母,意思是讓林母不要多說這事。
林母卻反瞪回去。
“為啥不說?”
“我又不會瞎說,我說的可全部都是事實。”
林母繼續(xù)道:“要說這事,與咱們農(nóng)場的朱場長脫不了干系。”
“首先,來這農(nóng)場里的人,都犯了事,弄到農(nóng)場里來,那朱場長管理這些人,可就土皇帝一個。”
“平日里,在農(nóng)場欺男霸女的事,時有發(fā)生。”
“與他那個兒子朱大成一起,在農(nóng)場里,壞事做盡。”
“偏偏農(nóng)場里這些人,還敢怒不敢言。”
“其次,朱場長管理的農(nóng)場,對這里的環(huán)境一點不注意,他們吃的山珍海味,殘余的那些東西,就這么堆到農(nóng)場里面,其他人住的屋子附近。”
“時間長了,這些腐爛的東西在,各種原因之下,疫情就這么發(fā)生了。”
林母再說道:“然后,等疫情發(fā)生之后,朱場長完全不想辦法控制疫情,而是只顧自己的小命,趕緊逃離這里。”
“據(jù)說,他兒子朱大成,躲到寶山縣城里,逃命去,怕疫情感染到他。”
“朱場長也住到十幾里外,他的一個小情人那里去。”
“朱場長逃走的時候,只安排人手,困住農(nóng)場四周圍,不讓農(nóng)場里的人逃出去,其它的,就完全不管。”
“至于農(nóng)場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他也完全不顧。”
衛(wèi)國越聽越不對味。
“這朱場長,就算自己要逃命去,那也得報告上去,讓上面安排醫(yī)療團隊前來求助才對呀。”
“他為什么不把這事報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