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成的叫囂聲一起。
頓時,農場里這些人都一連串的議論聲起。
“打得好!”
“打得活該!”
“朱大成這混蛋,早就該被打。”
“這些年,仗著他老爸朱場長撐腰,他在農場里,禍害了多少啊。”
“現在,總算有人收拾他。”
“可惜!”
“沒把這混蛋給打死了……”
聽著農場里這些人的議論聲,衛國再看向朱大成,眼神更兇狠。
這混蛋!
之前,真是打輕了啊。
早知他在農場里是這么一個德性,之前,至少都要打斷他兩條腿。
這時。
朱場長臉色一變,也一陣難堪。
心道:“這混賬兒子!”
“這些事,你干了也無所謂,私下里跟我說,也無所謂,哪能夠,這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啊。”
“這要是被人抓著這些話,告了上去,那可不得了。”
“嗯。”
“得想個理由,把這事,給圓過去。”
朱場長一陣思索著,突然,眼珠子一轉。
有啦!
朱場長道:“大成啊。”
“他們打你,是不是因為你發現他們的意圖,發現他們想要到農場里面,來劫走勞改人員這件事情,然后,你阻止他們,他們才把你給打了啊?”
朱場長這般誘導地詢問著兒子朱大成,還連連向朱大成使眼色。
本來,最開始,朱大成還一陣懵。
哪有父親朱場長所說的這些事啊。
他被打,純屬就是因為他糾纏人家小姨子,甚至,還想要人家的媳婦,這才被人給挨了啊。
與他們到農場里來,劫走勞改人員,有屁的關系啊。
可朱大成再看到朱場長邊使眼色。
然后,再想到剛才,眾人的議論,隱隱地,有些明白過來。
于是,也眼珠子一轉,忙順著朱場長的話往下說。
“對!”
“正是這樣!”
“那個李衛國,連同他媳婦和小姨子,要到農場里面來,劫走農場里的勞改人員,被我聽到這事,為了防止事情泄露……”
“所以,李衛國就打了我,還把我抓起來,關到車里。”
“不對!”
“他們不只是關著我,他們還準備在事后,要對我殺人滅口啊!”
“他們就是一群兇殘至極的兇徒!”
“快!”
“把這些兇徒都給抓了啊。”
朱大成這番叫囂著。
現場這些人,都有些懵。
甚至,陪同著朱場長一起的那一百多號拿著槍的人,都一陣懵。
這事實……
他們之前,可都親耳聽到朱大成說出原因來。
可這會,因為朱場長引導下,朱大成才終于改口,然后,就直接成了李衛國這些人,是要劫走勞改人員的劫犯。
這也太顛倒黑白吧?
因此,隨著朱大成的叫囂,并沒有人動手,要抓衛國這些人。
這時。
朱場長回頭,惡狠狠一瞪跟隨他的那一百多號人。
“你們怎么回事啊?”
“想要劫走我們農場里的勞改人員的劫犯,就在眼前,他們還不趕緊動手,把這些人給抓了。”
“莫非,你們是這些人的內應不成?”
“還是因為他們收買你們,讓你們成為了他們的同伙。”
“趕緊動手!”
“把后來到的這些人,都給抓了。”
朱場長口里面這般吩咐著。
心中得意無比。
“嘿嘿!”
“我還正想著,因為這些人出現,把農場里,爆發瘟疫的事,給宣揚出去啦。”
“現在好啦。”
“只要把這些人一抓,秘密關押起來。”
“嘿!”
“到時候,誰還能知道我們這里爆發瘟疫的事,沒有人知道這事,那么,我的官帽,就不會受影響。”
“同時,還為兒子報了仇。”
“我這一舉兩得,可真是太聰明啊。”
與朱場長一起來的那些看管人員,雖然猶豫。
可朱場長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他們也不管公然違背朱場長,于是,只是慢慢地向著衛國、小夜等人圍了上去,要去抓他們。
衛國和小夜臉色更陰沉。
這朱場長,還真把自己給當這個農場里的土皇帝啦。
小夜臉色陰沉地上前一步。
朱場長看到上前的小夜,一聲吼。
“大伙注意!”
“他們任何人,要是膽敢反抗,直接開槍打死。”
“保衛我們的農場安全,最重要,任何不穩定的因素,都得無情扼殺。”
隨著朱場長一聲吼。
頓時,一陣拉槍栓的聲音響起。
小夜臉色更陰沉。
然后,小夜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紅本本。
“姓朱的,你最好仔細看看,這是什么,然后,再想想,到底該怎么做。”
那紅本本一亮。
朱場長眼眶一縮,他隱隱覺得,這紅本本一定不簡單,代表著小夜的身份。
這……
若是朱場長接過這紅本本看了,真代表了不得了的身份,那么,朱場長反而難做。
“既如此,莫如,一不做、二不休!”
“只要在公開他的身份之前,把這人給打死了……”
“哼!”
“到時候,死無對證,誰還能打自己這個農場場長的麻煩?”
朱場長這般陰險地想著。
然后,又對著那些看管人員一聲吼。
“快把他們給抓起來!”
“尤其手里拿紅本本這個人,我懷疑,他是敵方特務,只要他敢反抗,立刻擊斃!”
“快!”
“動手!”
“把他們抓起來!”
“反抗即擊斃!”
小夜聽了這話,氣得身體一陣發抖。
他一代兵王,何曾受過這個氣?
他真想沖上去,把這個朱場長,斬殺當場。
可這時候,小夜身后,還有那么多農場里的普通人,只要他稍微一沖動,對方那些看管人員,可是真敢開槍。
到那時,即便以小夜的身手,有把握逃脫對方的槍子。
可他身后,那些農場里的普通人,哪可能逃脫得了這些槍子啊。
因為小夜的沖動,害死這些人。
小夜終于不敢亂動。
衛國也上前一步,按了下小夜。
“夜哥,交給我。”
然后,衛國再多上前一步,笑了。
“諸位,可千萬別沖動。”
“你們也千萬別受了朱場長這一個人的煽動。”
“事實原因如何,我相信,你們也都看清楚了,不是嗎?”
“朱場長的兒子朱大成被打,也是因為他調戲良家婦女,甚至,還想霸占他人媳婦,這才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