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德發到場,就一直嚇得不敢出聲的李狗剩,偷偷觀察著現場。
這會,竟讓他發現如雪如夢兩人,聽了舅舅魏國平說要把錢搜出來的這話之后,竟嚇得臉色一片蒼白。
嘿嘿!
有門!
衛國一定是把那錢藏起來,又偷偷拿回家了。
而且,如雪如夢兩人還一定親眼看到過這筆錢,所以,才會這么害怕……
既如此,必須搜李衛國家!
一定能把這錢搜出來!
嘿嘿!
若真搜出這錢……
到時候,以這罪名為要挾,只要牢牢地抓緊這個把柄在手,再用一點點小手段,說不定,我李狗剩還真有機會,嘗嘗如雪如夢這兩個極品美人的味道……
“嘿嘿嘿嘿……”
李狗剩想到得意處,竟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見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索性跳出來。
“我覺得,舅舅的話,非常有道理。”
“李衛國一定是把這些錢藏起來,連公安都被他騙了,事后,他再把這錢取出來,拿回家了。”
“畢竟,280多塊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衛國為了這筆錢,完全有可能鋌而走險。”
“我舅舅正是因為想到這點,所以,才專門挑了這個意想不到的時間,到衛國家里來,就是想要趁其不備,從衛國家里,搜出這280多塊錢。”
“哼!”
“現在,只要好好搜一遍,一定能把這280多塊錢,從李衛國家里搜出來。”
搜家!
如雪如夢聽了,心里更害怕。
晚飯之后,衛國拿出來1200多塊錢。
這要是搜家的話……這錢,哪還藏得住?
還不一切,全都露餡了。
真等搜出1200多塊,可比搜出280多塊,要更嚴重得多。
可衛國,卻一臉坦然。
搜家!
你能搜到個毛!
砸門聲響起,衛國就感覺不對,于是,將所有錢,全部收進空間里,任誰來了,都甭想從他家里,把這筆錢搜出來。
衛國心中底氣十足。
但想到一個將魏國平兩年之后,才曝光的事件,提前暴露出來的主意,于是,口頭上咬死反駁。
“搜家?”
“你說搜家就搜家啊?”
“你以為你是誰?”
李狗剩聽了李衛國反駁的話,臉上頓時升起滿滿的得意神色。
“嘿嘿!”
“衛國,你這么死命反對,正說明,你心虛。”
“要想證明,你沒有侵占集體公共財產,你就讓我們搜家。”
魏國平蒼白的臉色,也終于、漸漸恢復血色。
對!
搜家!
只要從李衛國家里搜出280多塊錢,證明李衛國的確侵占集體公共財產,把他的罪坐實了,證明自己執法得當,也就不用再怕李德發。
衛國冷眼看李狗剩。
“狗剩啊,那我還說你家里私藏了金銀財寶、敵特軍火、巨量毒品……”
李狗剩氣得跳腳。
“李衛國,你放屁!”
衛國卻不急不躁。
“李狗剩,你這么激動干嘛?心虛了?要證明清白,必須搜你家,不讓搜家,你就是心虛!”
李狗剩怒道:“屁!”
“我有啥心虛?”
“我家里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這些。”
衛國咬死。
“真沒有嗎?那得搜過你家,才能確定,必須要搜你家,不讓搜,你就是心虛。”
衛國一步一步,咬死李狗剩。
前世記憶,從李狗剩家院子里那棵樹下面,也搜出一筆財產。
當然,這是他舅舅副鄉長魏國平,偷偷藏的。
李狗剩一家人都不知道,他家院子里的樹下,還有這樣一筆財產。
既然李狗剩提搜家……
嘿嘿!
就咬死了。
要搜家,那就一起都搜家!
正好,把魏國平偷偷埋李狗剩家,院子里那棵樹下的財產,搜出來,見見光。
李狗剩氣得要死。
“衛國,我們現在是說你侵占集體公共財產罪。”
李衛國慢條斯理。
“可我覺得,你李狗剩窩藏金銀財寶、敵特軍火、巨量毒品,比我的事,還要大得多。”
李狗剩狠狠盯上李衛國。
“衛國,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我們搜你家。”
李衛國針鋒相對。
“狗剩,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我們搜你家。”
李狗剩要被氣得吐血。
“我有什么不敢!”
“衛國,現在,搜你家,等你家搜完了,我們再一起,去搜我家,這總行了吧?”
衛國笑了。
“好!”
“一言為定!”
看到李衛國臉上的笑,魏國平心底沒來由一沉,這笑,讓魏國平心里毛毛的,總感覺:衛國在算計什么,將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
衛國又道:“德發大伯,魏國平副鄉長,這事,還請你們兩位做個公證。”
“興發叔,你也來了,也請您幫忙做個公證。”
支書李興發的家,稍微遠一些,得到消息趕來,也稍微遲一些。
約定好。
李狗剩帶著倆民兵,進李衛國家里,翻箱倒柜,連冬天窖藏紅薯、土豆的地窖,甚至,耗子洞……全都搜一遍。
一共搜出兩塊三毛五分錢。
看到僅僅只搜到元。
魏國平一顆心沉了下去。
他期望著,從李衛國家里,搜出280多塊錢,把李衛國侵占集體公共財產罪做實了。
有了鐵的罪證!
他便強行帶走李衛國,搜李狗剩家的事,正好借這鐵的罪證,掩飾過去,然后,他趕緊轉移埋李狗剩家院子里樹下的那筆財產,就成。
可現在,僅搜出元。
這讓魏國平找不出任何好說辭,推脫掉搜李狗剩家這件事。
李衛國道:“狗剩,依約定,現在,該去搜你家。”
李狗剩眼珠子亂轉。
“好啊!”
“搜我家,沒問題!”
李狗剩還真不害怕搜家。
畢竟,他一個整日里游手好閑的二流子,靠著父母那點工分,若非舅舅經常接濟一點糧食,吃都不夠,還有啥害怕被人搜家。
但李狗剩還沒完。
“可搜我家之前,我覺得,你家還沒搜完整。”
“哦?”
李衛國道:“還有啥沒搜完整?”
李狗剩道:“還有你們三人身上沒搜。”
李衛國雙手伸開。
“好啊,我身上,你隨便搜。”
李狗剩也不客氣,上前,搜李衛國身,全身搜遍,共搜出1毛錢,2兩糧票。
看到李衛國身上,沒搜出1200多塊錢,如雪如夢兩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這時。
李狗剩盯上如雪如夢。
“還要搜她們。”
李狗剩說著,就要動手搜姐妹倆的身。
啪!
衛國一耳光,甩到李狗剩臉上。
“狗日的!我媳婦,和小姨子,你也敢搜?”
李狗剩捂著臉。
“可她們兩人不搜身,怎么證明你的清白?”
衛國挑了屯子里的兩名中年婦女。
“兩位嬸子,我媳婦和小姨子,麻煩你們幫忙搜一下。”
兩位中年婦女搜完,如雪如夢身上,一共搜出3毛2分錢。
衛國道:“狗剩,這下,還有何話說?”
李狗剩梗著頭道:“既如此,也證明你李衛國,的確清白。”
李衛國點頭。
“現在,要去搜你李狗剩的家。”
李狗剩一點不帶怕。
“好啊!”
“歡迎搜我家!”
李狗剩親自在前面帶路,往他家里去。
李衛國寬慰如雪如夢。
“媳婦、如夢,沒事了。你們在家,安心休息,我去去就回。”
“虎子、豹子,在家好好保護我媳婦和如夢,誰敢半夜闖進我家,直接咬死狗日的。”
汪汪汪……
虎子豹子似乎聽懂李衛國的話,連聲叫著回應,弄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好奇無比。
同時,心中害怕,可千萬不能半夜闖衛國家呀。
虎子豹子這兩條護主忠犬,那可是要人命的。
一幫人,打著手電筒,前往李狗剩家。
李狗剩開了大門。
“歡迎搜我家!”
一點不帶慫。
李衛國瞅一眼傻子般的李狗剩。
“你家里面,窮得狗都嫌棄,有啥好搜?”
李狗剩道:“那你就是不搜我家了,這可不是我反悔,不讓你搜,既如此,都滾蛋吧!”
李狗剩說著,就要關院門。
“慢著!”
衛國攔住。
“你家里面,是沒搜的,可家外面,卻說不準。”
“我覺得,你家這院子里,就值得,好好搜一搜。”
衛國說著,瞅瞅魏國平。
只見魏國平身子一晃,差點摔地上。
嘿!
有門!
看來,前世記憶沒錯了。
依然同前世一般。
魏國平的確在李狗剩家的院子里樹下面,埋了財產。
依事件發展,本該兩年后,這些財產才重見天日。
可誰讓你魏國平惹到我頭上,我今天,就讓這筆財產提前兩年,在大伙面前露出來,見見光。
衛國進了院子,裝模作樣四處找找。
“咦!”
“這樹下面的土,新挖過,下面,一定藏東西了。”
“來人,把這里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