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精心編織著一張名為“溫柔陷阱”的網(wǎng)。
我“無意”出現(xiàn)在她常去的皮料店,對某種稀有雪貂皮的見解讓她眼前一亮。
我“恰好”在她被幾個無聊追求者糾纏時出現(xiàn),用不卑不亢又暗含鋒芒的言辭替她解圍。
我“親手”制作了帶著清雅香氣的羽扇作為禮物,上面用風(fēng)系異能蝕刻了一首“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仙子。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算春霆震響,不教龍蟄,甘霖布潤,待“繆”云飛……宥密思“羽”,一生一世長相守。歸來也,更身名煊赫,錦繡光輝。
我永遠(yuǎn)在她需要安靜時適時消失,在她可能感到無聊時“恰好”出現(xiàn),帶點天空之城沒有的小點心或新奇的小故事。
我從不與她的其他獸夫和追求者們爭風(fēng)吃醋,反而表現(xiàn)得大度從容,甚至在他們犯錯時“善意”提醒。
羽繆看我的眼神,從好奇到欣賞,再到一種帶著占有欲的迷戀。
時機(jī)成熟了。
在一次精心安排的只有我和她的花園賞月后,我“情難自禁”地吻了她。
在她意亂情迷之際,我單膝跪地,捧著她的手指,眸中盛滿了足以溺斃任何雌性的深情和卑微的渴望:
“繆繆……我知道這很冒昧,也知道追求你的雄性如天上繁星……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請允許我,成為你眾多星辰中,只為你閃耀的那一顆,好嗎?我愿以生命守護(hù)你,做你最忠誠的獸夫。”
沒有逼迫,只有卑微的祈求和無盡的深情。
羽繆的臉上飛起紅霞,碧眸中水光瀲滟。
她輕輕抽回手,卻又反手撫上我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愉悅:“煊闋……你總是這樣,讓人……無法拒絕。好,我答應(yīng)你。”
就這樣,我順利地成為了羽繆的第八獸夫。
我的優(yōu)雅談吐,我“不經(jīng)意”展現(xiàn)出的強(qiáng)大實力,我對天空之城各方勢力“深刻獨到”的見解,都讓她和她的父親羽磐刮目相看。
比起她那些只懂得爭寵斗狠或洗手羹湯、超持家務(wù)的獸夫們,我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我從未表現(xiàn)出像涂翎那些獸夫般的獨占欲,反而處處顯得大度、體貼、善解人意。
羽繆心煩時,我是最好的傾聽者;她需要處理一些繁瑣事務(wù)時,我總能提出“建設(shè)性”意見;她與其他獸夫鬧矛盾時,我永遠(yuǎn)是那個“勸和”的溫和派;我甚至主動提出讓羽繆接納更多的獸夫,即便她自己覺得獸夫已經(jīng)夠多了。
怎么會夠呢?
我的“吞噬”從未停止。
目標(biāo),就是羽繆之前的獸夫們。
第一個是巖犀。一個性格暴躁、實力不錯的犀牛族獸人。
他總看我不順眼,覺得我裝模作樣。
一次捕獵時,他“意外”遇到失控發(fā)狂的兇獸潮,與其他獸夫護(hù)衛(wèi)失散之際……我“恰好”在附近,卻“救援不及”。
在他重傷瀕死、無人察覺的瞬間,我的掌心貼上了他的后背。
那澎湃的風(fēng)系飛行本源和旺盛的生命力,如同甘泉流入我干涸的“田地”。
力量,又增長了一截。
第二個是赤炎。力量型戰(zhàn)士,頭腦簡單,對羽繆死心塌地。一次角斗場助興表演,他的對手武器上“莫名其妙”淬了某種罕見劇毒,見血封喉……我“悲痛欲絕”地抱著他的尸體,暗中卻將他那身強(qiáng)悍的肉體力量和生命精華吸得涓滴不剩。
還有風(fēng)嘯……一個擅長追蹤和暗殺的家伙,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在一次外出執(zhí)行羽磐的秘密任務(wù)時,他連同他帶的小隊,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迷霧森林深處,連尸體都找不到。
我放出消息,讓羽磐務(wù)以為他們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空間亂流’,粉身碎骨,而實際上他們的“養(yǎng)分”也化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
每一次“意外”都天衣無縫。每一次“吞噬”都讓我離目標(biāo)更近一步。
“吞噬”羽繆瀕死的獸夫甚至她腹中的胎兒,我會愧疚嗎?
當(dāng)然——
不會!我只是在清理掉配不上繆繆的廢物,順便拿點“報酬”罷了。
就這樣,羽繆身邊的獸夫越來越少,而我,煊闋,則逐漸從“第八獸夫”,變成了她最信任、最依賴的“首席獸夫”。
羽磐副城主的許多事務(wù),也開始“放心”地交給我處理。
南城區(qū)的倉儲、匠坊、部分守衛(wèi)調(diào)配……實權(quán),如同甜美的毒藥,一點點流入我的手中。
……
我成了羽繆府邸真正的主事者。
涂翎那幾個僅存的獸夫,要么被我收服,要么被徹底邊緣化。
羽繆習(xí)慣了享受,習(xí)慣了被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只需要挑選最華麗的羽衣,品嘗最美味的食物,欣賞最精彩的角斗。
至于這些享受背后需要多少算計、多少血腥?她不需要也不會知道。
權(quán)力,真是一種美妙的毒藥。它讓我著迷,讓我忘記了最初對這個世界的厭惡,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站在羽繆府邸最高的露臺上,俯瞰著漸漸被夜幕籠罩的南城區(qū),我心中沒有愛意,只有冰冷的計算。
羽繆?
她是我精心飼養(yǎng)的金絲雀,是我通往更高權(quán)力的跳板,是我在這個扭曲世界安身立命的華麗外殼。
我對她的所謂“深情”,不過是最精湛的表演。
快了。
我對自己說。等到我徹底掌控南城,等到羽磐那個老家伙退下去或者“意外”身亡,等到我吞噬掉足夠多的強(qiáng)者,擁有顛覆一切的力量……天空之城,將匍匐在我煊闋的腳下。
至于羽繆?她會是我唯一的雌主?呵……等我成為城主,整個獸世的美人,還不是任我挑選?一雌多夫?
那將是過去式。
我煊闋的規(guī)則里,只有我多雌,沒有雌多夫!
看著掌心那若隱若現(xiàn)的吞噬漩渦,我無聲地笑了。
該死的獸世,扭曲的規(guī)則?
沒關(guān)系,我會用我的方式,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嚼碎、吞噬,變成我登頂?shù)碾A梯。
這游戲,我才是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