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被魏成東這么一說,也是微微一怔,但隨即就否決了魏東成的想法。
魏東成不再搭理小董,轉(zhuǎn)頭對林澤道:“林澤醫(yī)生、王醫(yī)生,你可一定要幫幫老韓啊,老韓工作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在為祖國服務(wù),誰知道他退休以后,卻變成了這個樣子,請你一定要救救老韓,一定要救救那個為祖國流血的人!”
魏東成的語氣很是謙卑,幾乎是給林澤下跪,就是想請林澤幫忙。
“如果不是因為這家伙是個兵,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滾!”
林澤冷冷地回了一句,又朝小董使了個眼色。
“既然你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
林澤嘿嘿一笑,從韓虎山的頭頂上揪下一縷發(fā)絲,又從村長那里要來一個打火機,把他的頭發(fā)給點著了,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
王小琴聞著這氣味,頓時有些承受不住,直接干嘔了。
“這個,這個并不能證明什么,老首長病了這么久,他的身體本來就承受不住,所以才會有一股怪味!”
小董看看林澤,鼓起勇氣問道。
林澤也不多言,望著對面的韓虎山,口中暴喝道:“起!”
韓虎山被林澤這一聲大吼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呆住了。
可是韓虎山的雙眼卻是一片死寂,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起來了?”
小董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韓虎山的手臂,一臉興奮的說道,“韓虎山,你沒事吧?
韓虎山卻像是沒有聽到小董的聲音一樣,愣在了原地。
【什么情況啊,林澤同學一言就把人從地上拉了出來,這也太厲害了吧!】
【沒錯,該不會真中了什么詛咒吧,我剛才見過琴琴嘔吐,那個什么小琴琴沒有男友,更沒有懷上孩子,她肯定是被什么東西熏到了,所以她才這么做的!】【不是說沒男友就一定生不了孩子嗎?你沒見過,琴琴每天都在幻想著能把那個英俊的男人弄到手么?搞不好就是趁人家睡得正香!】
【臥槽,這個小白臉只有八歲,五臟六腑都還沒有長開,他不會把琴琴弄大的,我在想什么,他絕對不會對琴琴做出那種羞恥的舉動!】
【那可不一定,你沒見他渾身都是肌肉嗎?沒準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做爸爸了!】
……
現(xiàn)在,關(guān)于詛咒的話題,幾乎沒有幾個,都在議論王小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韓虎山一把抓住了小董的喉嚨,不管小董怎么用力,也沒能從韓虎山手里掙脫出來。
“王神醫(y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老韓這是怎么了?”
眾人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魏成東趕忙對林澤說道。
“他中了邪,但這種邪術(shù)很難發(fā)作,至少要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只是讓他中了邪術(shù),讓他變得更強,你看到的,就是他一周后的真實模樣!”
林澤面無表情地說道,目光落在魏成東身上。
“啥?怎么會是這個樣子?一周后,老韓已經(jīng)被人控制住了,王醫(yī)生,你一定要阻止老韓,小董是老韓的保鏢,就算老韓殺了他,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的!”
魏成東聽到林澤這么說,頓時來了精神。
“既然他對我不屑一顧,那就讓他爽一爽吧!”
林澤冷冷一笑,卻是一點也不打算動手。
“王醫(yī)生,剛才是小董不對,還請你原諒小董,念在小董對他的忠誠和忠誠上!”
魏成東旁邊的一名士兵見狀,也趕緊幫著小董說話。
“好吧,看在你這么說的份上,這一次我就饒了他,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林澤說著,抬起手指,對著韓虎山的額頭一點。
韓虎山“啊”地一聲,雙眼一合,整個人就像是斷了氣一樣,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咳咳!”
小董被放了下來,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一臉敬畏地望著林澤。
“王神醫(yī),剛才沒有注意到你,實在是抱歉,還望見諒!”
“求求你,救救他,如果你能治好他,你就是我們西北軍區(qū)最大的救命恩人,王醫(yī)生對我們的恩情,我們西北軍區(qū)絕對不會忘記!”
小董畢竟是軍人,見風使舵,是非不分,迅速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一個大錯,當即給林澤賠了個不是。
“罷了,我還沒這么小氣!”
林澤揮揮手,也不跟小董一般見識。
“王神醫(yī),不知道老韓的情況如何?”
魏成東見兩人化干戈為玉帛,心中很是高興,但見韓虎山這幅樣子,還是忍不住問道。
“先等等!”
林澤平靜地說著,隨后望著一旁的王小琴。
“小琴,你先關(guān)掉這場比賽,現(xiàn)在還不能進行現(xiàn)場轉(zhuǎn)播!”
林澤盯著王小琴,直截了當?shù)膯柕馈?/p>
“是!”
王小琴聽到林澤這么說,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電話。
【不要關(guān)機,都什么時候了,你不能關(guān)掉,我們都在看!】
【對對對,美少年,送你一波火箭,千萬別關(guān)掉直播!】
【1支不行,10支,你把治愈降頭的方法展示出來,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奇葩!】
【這位小哥哥要關(guān)門肯定是有原因的,別在這兒瞎嗶嗶,小琴琴,快聽我家小哥哥的話,關(guān)掉直播!】
【這么重要的節(jié)目,我不能停啊!這是擔心超管會來找自己嗎?我會處理好管理員的,只要你能讓我看看!】
……
很多人都不希望小琴琴關(guān)掉直播,因為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怎么解除降頭之法的,因為這種事情,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然而,話音未落,彈幕上一片混亂,王小琴果斷關(guān)掉了自己的直播。
“曾祖,直播結(jié)束了,你可以開始治療了!”
王小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嗯!”
林澤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就在這時,韓虎山突然渾身一震,似乎在努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林澤一指點在韓虎山的額頭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細小的血痕,這道血痕,就仿佛是一道鎖鏈似地,將韓虎山牢牢的束縛在那里。
“王神醫(y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董見韓虎山還在拼命的想要爬起來,便開口詢問林澤。
“我剛才對他使用了巫術(shù),那個對他施咒的人,在我崔動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被我感應(yīng)到了,所以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阻止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