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小琴毫無淑女風范地在那啃著林澤親手烹飪的飯菜,頓時炸開了鍋。
“曾祖,大事不妙,村子東邊那頭奶牛飛到樹上去了!”
“曾祖,大事不妙,村子東邊那頭奶牛飛到樹上去了!”
這人正是林澤一家人,王剛,他一臉汗水地走了過來,沖著林澤喊道。
“這是要上樹嗎?”
林澤聞言,皺眉不已。
俗話說:“人靠得住,豬能上樹”,通常是女人說的,比喻男人辦事不靠譜,靠不住。
可是,林澤卻聽見了奶牛上樹的聲音。
“王剛,你胡說八道些什么,這不是一頭奶牛會飛到樹上去嗎?”
王小琴站了出來,冷冷的盯著王剛。
“小琴,我可不是亂說,咱們村東邊的大槐樹,還真是一頭豬,這頭奶牛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從樹上往上跑,還趴在樹上啃葉子!”
王剛趕緊說道:“是這樣的。
【奇怪的事情一年比一天多,連奶牛都會飛到樹上去了,小王村的漢子還是很靠譜的。】
【別說了,小琴琴,趕緊給我們介紹一下唄,真想見識一下奶牛是如何攀上大樹的!】
【就是,小琴琴,趕緊讓我們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奧秘吧,別吃了,你就沒力氣了!】
【古人說的是豬上樹,今天是母牛上樹,小王村真是好地方,先是挖到了一座大墳,如今還養起了一只大蚌,還有一頭母牛會爬到樹上去,小琴琴,這村子里啥時候能娶個姑爺?我想申請,不限女性,女性必須是女性,必須是活人!】
【你的條件已經很高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小王村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娶的!】
……
王剛這話一出,頓時又是一片沸騰,讓王小琴一定要把她們也請來,讓她們一起去看看奶牛上樹秀。
村子東邊那棵大槐樹?
“這么粗的樹枝,連人都很難攀爬,更何況是一頭蠻牛?”
王小琴冷著一張臉,又一次的詢問王剛。
“琴琴,上一次到村子東邊,是什么時候?這顆大槐樹,從前天開始,就被人砍斷了,一直到現在,都是傾斜的,平日里,小孩子都會到大槐樹邊玩,可是這頭奶牛,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往上面爬了!”
“書記說這里出了問題,讓我帶你去看看!”
王剛有些緊張的對著王小琴問道。
“這樣啊!”
王小琴被王剛這么一說,頓時明白了過來,她看著林澤說道:“曾祖父,等會我們就一起吃飯吧?”
“那我先去吃飯了!”
林澤拿著一盤酸辣土豆條,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這才滿意地說道。
“曾祖,有你這樣的嗎?
王小琴都快哭了,不過見林澤把自己的酸辣薯條給吃光了,也只好拿起另外一道,一飲而盡。
這一幕,讓林澤與王剛都是一愣。
“這……”
“小琴琴太厲害了,你覺得她會不會有人娶她???”
王剛吞了吞唾沫,一臉的難以置信。
“管你什么事,我們走!”
林澤一巴掌拍在王剛的腦門上,兩個人徑直往村子東邊走。
“曾祖,等等我!”
王小琴吃完飯,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時候,村子東邊,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仰頭望向一棵大樹,只見一頭兩米多高,體重超過五百公斤的奶牛,正在吃著樹上的葉子,“哞哞”的直叫喚。
“這頭牛該不會開了靈智吧,居然一個人往那棵老槐樹上攀爬,這是要飛升嗎?”
“不錯,我活了一輩子,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怪事,老牛上了樹上,哈哈,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或許是我們小王村運氣好,所以出現了這樣的異象!”
“……”
周圍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為首的是一位老書記,還有其他的一些村民,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焦急之色。
小王村一直以來都很順利,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知是好是壞。
“族長在此!”
王剛和林澤一起,一開口就是一聲大喝,頓時,一雙雙眼睛都望向了林澤,眾人紛紛上前,熱烈地向林澤問好。
“曾祖,你來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這牛是村東頭的一只大牛,平日里拴在院子里,有一天,我去喂牛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只牛消失了,等他找到那只牛的時候,那只牛已經爬到樹上去了!”
“那時候有不少小朋友在上面玩耍,可是那頭奶牛卻好像不怕似的,自己往上面爬。”
“我們小王村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真是禍福難料??!”
書記一臉誠懇地望著林澤。
“這是要上樹嗎?”
林澤仔細的打量著這詭異的一幕,他一眼就看出,這只奶牛至少活了十多年,看上去十分的老態龍鐘,而這棵大槐樹,足足有四五個成年人那么粗,而且是倒著的,樹根暴露在空氣中,十分的復雜。
與此同時,王小琴也來到了現場,將手中的鏡頭對準了那些正在吃葉子的人。
【臥槽,奶牛居然真的能爬到樹上,只是這大樹有些歪,奶牛不是在攀爬,它是在走路,我懷疑它是在往樹上爬!】
【無論是攀爬,還是步行,奶牛上樹這一點,足以讓人震驚,這一點,足以成為明天的頭條,光是這個標題,就足以讓所有人為之側目了。】
【這頭蠻牛的年紀應該很大了,真不明白她為什么要爬到樹上去,是為了好玩嗎?】
【稍后林澤同學會告訴大家的,林澤同學可比獸醫強多了!】
……
看著這一幕,直播間里的觀眾都興奮地刷起了彈幕。
“曾祖,這頭奶牛沒事爬到樹上干什么?”
王小琴同樣被嚇了一跳,她上前一步,望著林澤說道。
“我猜得沒錯,這只奶牛已經快不行了,不過這棵大槐樹并不只是一棵大槐樹,它還和奶牛相伴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也是它臨死前,想要見見自己的老朋友的原因!”
林澤平靜地說道,然后把視線投向了老支書。
我問書記,這棵大槐樹到底有多長時間了?
“呃,我也不清楚,我從小就有這棵大槐樹了,它在村子東邊,歷經了那么多年,歷經了那么多的風雨,它依然郁郁蔥蔥,直到最近一場大雨,把地下的泥土都沖走了,露出了那棵大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