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多小時后,兩人抵達一片茂密的叢林。
“小琴琴,小哥哥,我們現在不能坐汽車,必須要走路才行,但是我們現在就在不遠處,有一棵古樹,大概要走三十分鐘!”
劉建忠從口袋里掏出兩塊面包,又掏出兩罐礦泉水,分別送到王小琴與林澤的手中。
“兩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就當是填飽肚子吧,等我們拿到靈核,就請大家吃飯!”
劉建忠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不錯!那就多謝了!”
王小琴感激地說道,從劉建忠手中接過一塊面包,又遞給林澤一塊,自己則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經過六個多小時的車程,王小琴只能靠著少量的食物充饑,此時早已是饑餓難耐。
“中途已經用完了,不想再吃了!”
林澤也不吃飯,把所有的食物都往車上一扔。
“小哥哥,你先吃一口,等下要吃的東西可要好長一段時間,我擔心你撐不下去!”
劉建忠望著林澤,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好吧!”
林澤見劉建忠如此熱心,連忙端起水杯,灌了一大杯。
“那就出發!”
劉建忠見林澤、王小琴兩人都已經把礦泉水喝完,臉上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便領著林澤與王小琴,進入了那片原始叢林之中。
隨著不斷深入,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除此之外,再無人煙,顯然是多年無人踏足。
“琴琴,你看,我們快到了!”
劉建忠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指向了旁邊一顆大槐樹。
這株大槐樹足有十多米高,枝繁葉茂,一看就是個老古董。
不過林澤望著眼前的大槐樹,心中的異樣之感卻是越來越強烈。
“此樹詭異!”
林澤心中默默地想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跟在劉建忠身后,朝那棵大槐樹走去。
“曾祖父,你看,那株大槐樹,就是傳說中的‘萬年槐樹’嗎?”
王小琴望著林澤,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嗯!”
林澤點頭,朝那棵大槐樹走去,伸手在大槐樹上摸了一把,想要拿起匕首在大槐樹上刮一刮,看看到底有多老。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手上好像有很多細小的昆蟲在往自己的手上攀爬,然后繼續往自己的體內鉆去。
“咦?”
林澤連忙倒退兩步,把所有的飛蟲都給打飛了。
“呵呵呵,林澤,聽我說,這就是一只蠱!”
“我在你剛才喝酒的時候,給你下了一種蠱毒,那些毒蠱和槐樹一接觸,就會發作,而且還在你的體內蔓延!”
“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你就等著被那些蟲子吞噬吧!”
劉建忠見林澤、王小琴被騙,也就不再偽裝,沖著林澤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
“蠱蟲?”
“原來你費盡心機將我們引入此地,就是為了掌控我們!”
林澤聞言,頓時雙眼一縮,目光冰冷地盯著劉建忠。
“是啊,原本我是想要將你斬盡殺絕的,但是看在你這么年輕的時候,琴棋書畫無一不是天賦異稟,武功高強,又精通風水之術,我就饒了你一條狗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那個什么小琴琴嘛,呵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很期待和她一起玩呢,一看到小琴琴的直播,我心里就癢癢的,今天總算是逮到一個好的!”
劉建忠朝林澤與王小琴望了一眼,伸出舌頭,伸出舌頭,一臉猥瑣地笑著。
“曾祖,我胃痛,好痛啊!”
而此時,王小琴體內的那只巫蠱,也開始發作起來,雙手抱著腹部,發出陣陣的慘叫。
“呵呵呵呵,琴琴,如果你不愿意承受這樣的疼痛,那就趕緊脫掉你身上的衣物,到我這里來服侍我,我馬上就會拿出解毒藥劑,這樣你就不用那么疼了!”
劉建忠被王小琴這么一說,頓時變得放肆起來,大笑一聲,對著王小琴招了招手。
“你以為,這種雕蟲小技,就能奈何得了我?”
就在這時,林澤忽然咧嘴一笑,兩枚銀針從他手中冒了出來,直奔王小琴而去,分別扎在王小琴的陰曹穴和王小琴的“天池”,王小琴頓時一動不動,身上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為什么,為什么你一點事都沒有?”
“你之前沒有中毒吧?我不會有事的!”
劉建忠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澤,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這蠱蟲是他自己配制的,劇毒無比,一旦沾染,必死無疑。至于劉建忠,他已經在礦泉水中下了蠱蟲,林澤和王小琴都吃下了,他自然不會有事。
“你以為,你只是一只小小的蠱蟲,就能控制住我,你未免也太高看你了,也太小看我林澤了吧?”
林澤嘿嘿一笑,開口問道。
他剛才就察覺到瓶子里的液體有問題,不過林澤還是按照計劃,把瓶子里的水倒進了林澤的體內,然后被他體內的太玄真氣吞噬掉,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剛才那一幕,完全是林澤在劉建忠面前演戲,劉建忠中計了,立刻露出了真面目。
“你……”
“小子,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你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就憑你,也想要擊敗我?”
“還愣著干什么?”
劉建忠冷冷一笑,突然從樹林中竄出兩個壯漢,這兩個壯漢戴著帽子,滿臉橫肉,身后跟著兩條兇神惡煞的狗。
這條狗通體漆黑,體長超過兩米,重達四百多公斤,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膽寒。
“這兩個家伙,都是土生土長的叢林生物,實力很強,連猛虎雄獅都能打得過,而且他們的狗,都是野外的,很兇殘,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然后說出你身上所有的秘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么樣?”
劉建忠望著林澤,試圖說服他。
“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就跪下來,向我道歉,并且砍掉你的兩條腿,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林澤望著劉建忠,冷冷地說道,根本沒把那兩個野人,以及那兩條狗當回事。
“我操你媽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無情了,派一條走狗,將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