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回去了,大家好好睡吧!”
說罷,她退了出去。
“曾祖,房間里就一個床鋪,您就在上面,我就在地板上!”
王小琴見屋子里面除了一張單人大床外,什么都沒有,便向林澤打了個招呼。
“有何懼?別看我是你曾祖父,可我畢竟是個孩子,我們就在一張床上睡覺好了,別擔心,我絕對不允許你對我怎么樣!”
林澤盯著王小琴,直截了當的問道。
身為一個大老爺們,他當然不會讓一個惡毒的女人躺在地板上。
“不過,這件事如果讓書記大人發現了,還不得把我給剝了?”
王小琴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我罩著,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而且,這樣的消息,他也不會告訴他的。”
林澤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嗯,曾祖,我這就整理床鋪!”
王小琴點頭應道,心中卻是美滋滋的,趕緊去整理床鋪。
林澤牽著兩只獒,在外面溜了一圈。
林澤牽著兩只獒,在村子里轉了一圈,兩只獒犬的傷勢都好了很多,在林澤的救治下,它們身上的傷勢正在迅速的愈合,再過三天,受傷的獒犬就會完全康復,至于獒犬,雖然也受到了一些輕微的傷勢,但卻能行動自如,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當他們來到一片比較適合耕種的田地的時候,林澤看到了一個身影,他扛著一個袋子,在地上爬來爬去,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澤很是奇怪,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道身影來到一處枯井旁,用一根繩子將那袋子捆了幾下,便將袋子扔到了那口枯井之中,隨后倉皇而逃。
林澤沒有驚動任何人,一直等到黑影走遠,他這才來到了那口古井邊上,往下一瞧。
這口枯井足有四五米,下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剛才還在拼命掙扎的布袋,此刻卻是一動不動。
林澤在水井邊上猶豫了片刻,最后也跟著跳了下去,解開了袋子,開始在里面翻找起來。
“那是一個孩子!”
林澤感覺到,袋子里放著一個沒有氣息的小孩,他的脖頸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掐死了,然后丟到了水井里。
“你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會對一個小孩子下這樣的手,不過你運氣不錯,被我碰到了,如果你在遲上一秒,你可能已經死了!”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枚針刺入了那個孩子的眉心,然后將另外一枚針刺入了他的眉心,然后用力一扭,那個孩子便發出了“咳咳”的聲音,重新站了起來。
“嗚嗚嗚……”
“娘,別殺我,別殺我。”
那孩子復活了,頓時哇哇大叫。
“什么情況,難道是你母親要害你?”
聞言,林澤頓時一怔,虎毒不傷子啊,哪有當媽的會害自己的親生孩子的?
“不要再叫了,我是來救人的!”
“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送你離開!”
林澤望著少年,安撫著他。
“多謝大哥!”
那孩子一聽林澤這么說,頓時一驚,連忙向他道謝。
林澤點頭,開始摸索著往上攀爬的方法,不過,這口井很滑,林澤自己攀爬起來很容易,但要把孩子抱上來,卻有些困難。
“汪汪汪!”
就在這時,那只獒犬突然發出一聲咆哮。
林澤馬上沖著那只獒吼了幾聲,那兩只獒聽得明白林澤的話,撒腿就往村子里沖。
“大哥,您有這只狗嗎?”
“你有沒有叫人?”
那少年此刻情緒好了不少,望著林澤說道。
“嗯!”
林澤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你說什么,這條狗能不能理解?”
少年疑惑的說道。
“能!”
“再等等吧,馬上就有人來了!”
林澤哈哈一笑。
“嗯!”
“嗯。”
“話說回來,你被什么人打成這個樣子?”
林澤又問了一句。
“是……”
少年一聽,還未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別急,別急!”
林澤對著少年說道。
“是我母親,還有我的義父,他們要弄死我,嫌我礙手礙腳,每天都要揍我一頓,你看看,我這一身的傷痕,就是被他們揍的!”
“我義父那天喝醉了,想要掐死我,然后將我丟在了這里!”
“我很想念我父親,我再也不能呆在這兒了,否則我又要死了!”
小男孩望著林澤,聲音里帶著哭腔。“太可惡了,你竟然有這樣一個狠毒的親生父母!”
林澤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好久沒有這么大的脾氣了,但是今日一聽,卻讓林澤的火氣達到了頂點。
“別哭,等我去把你的媽媽和你的父親都關起來,再帶你去見父親!”
林澤望著少年,開口問道。
“那就多謝你大哥了,不過那也是我爸媽,我要讓他們坐牢,他們肯定會對我懷恨在心的!”
他望著林澤,問道,他的心地實在是太好了。
“記恨?”
“那么,就讓他們帶著仇恨,帶著悔恨的心情去坐牢!”
林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兩人正聊著天,王小琴和繡秀也被那只巨犬牽著走了進來。
“曾祖,你在不在?”
王小琴看著那口枯井,焦急的大叫起來。
“我在!”
“你帶來繩索了嗎?”
林澤朝著王小琴吼了一嗓子。
“有啊有啊,曾祖,你這條狗好厲害,嘴里還咬著一根線,讓我抱著它,再送到這里來!”
王小琴趕緊應了一聲。
“好,那就往里丟繩索,幫那個小孩上來!”
林澤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王小琴一聽林澤這么說,馬上就把繩索放下,林澤拿起繩索,綁好孩子,又叫王小琴和繡娘把它拖上來,自己則在枯井壁上輕輕一點,如同壁虎一樣,迅速地往外攀爬。
“大哥,你是不是很厲害啊,你是怎么從那口古井里爬出來的?”
看著林澤往上攀爬,少年吃驚地長大了嘴。
旁邊的刺繡也露出驚訝之色。
林澤的身手,他是看在眼里的,只覺得林澤的拳法很強,但今日一見,林澤居然能像一只蜥蜴一樣,順著平滑的古井往上攀爬,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雕蟲小技而已!”
林澤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后對著刺繡問道:“刺繡,你知道那個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