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白嫣然驚訝的望著林澤,后者鼓掌道:“已經(jīng)解決了。”
他……他一只大掌,就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將她往車上拖去。
就像是抱著一只小奶貓。
好大的力量!
果然是一代梟雄,連一頭母豬都擋不住。
白嫣然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個。
這簡直就是粗暴啊。
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卻是空蕩蕩的。
這條路雖然不寬,但對于一臺三輪拖拉機(jī)來說,卻是足夠了。
兩個穿著老式衣服的人,坐在一輛手扶拖拉機(jī)上,有說有笑。
白嫣然被冬天溫暖的陽光照得渾身舒暢,就連坐在車上都覺得不一樣。
“這輛車有點像是賽車。”
白嫣然望著那輛還在轟鳴的拖拉機(jī),不由問道。
“呵呵,一個老朋友也是這么說的,”林澤笑著說,這句話讓他想起林宛瑜。
“可是,既然你沒有回來,為什么要穿成這樣?你怎么不回去取東西?”
林澤開口,語氣中帶著詢問之意。
“是啊,我這個身份出去,也沒人知道,再說了,我什么都沒帶,只回來一次。”
“好吧。”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林澤的聲音響起。
從這里到火車站,并不是很遠(yuǎn)。
不久便看見了春季車站,公共汽車到處可見。
林澤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將自己的手扶拖拉機(jī)停下,然后下車,她看到自己的雙腿只到了手扶拖拉機(jī)的輪子上,如果她跳下去,會不會扭到自己的腳?
林澤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無助,不由問道:“你一個鄉(xiāng)下孩子,怎么能從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呢?”
說完,林澤張開雙手,“來,我來接你。”
“啊……”
白嫣然一怔,耳根都紅了。
但她的身子卻控制不住的向下一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信,讓她這么做了。
本來,她還想著,自己會跟電視里演的一樣,撲進(jìn)林澤的懷中,如果林澤能帶著她旋轉(zhuǎn)幾次,那就更好了。
誰知,林澤卻像是拎著一個塑料袋,將她抱在懷里,林澤將她拎起來,像是拎著一根胡蘿卜似的,將她往地面上一扔。
“......”
果然。
白嫣然:“……”
林澤這個人,一點都不像是在演戲,也不像是在演戲。
這種劇情,只有在電視上才會有。
就像是以前看過的那些短視頻一樣。
不然的話,他們兩個早就走遠(yuǎn)了。
“林澤,多謝了。”
她很清楚,林澤根本不需要給她送行,更不需要給她當(dāng)擋箭牌。
林澤詫異的望向白嫣然,“不用謝,導(dǎo)師,這次能讓我請假,是我應(yīng)該感謝您才對。”
林澤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班主任給他請的假,他當(dāng)然記得。
而現(xiàn)在,他所能做的,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這么一說,我就更要感謝你了,要是別人,肯定會幫你請個假的,有個北大的教授做老師,對你以后的排名也有很大的幫助。”
她說得對,別說是輔導(dǎo)員,就算校長來了,恐怕都得跟林澤請一天假,林澤就算要轉(zhuǎn)學(xué),隨便找個人,都能輕松搞定。
最重要的是,有林澤這樣的學(xué)生在,他們的學(xué)院,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林澤哈哈一笑,道:“這不是一回事。”
“而且,要是導(dǎo)師真要感謝我,大可以在入學(xué)第一天帶我去吃飯,或者去看看電影,我們只是個窮人,只有有女朋友的人才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
要知道,在學(xué)校之中,一個男孩的月薪,一般都只有1000元左右。
這樣的大消費,大概每個月才會出現(xiàn)一次。
或許,還不夠。
而對于他們來說,食堂里的晚餐,一般都是50元一份的,而且必須要讓自己一天都不能吃東西。
只有如此,他的利潤才會最大。
而那些電影,則是20元一張的晚場票。
林澤想起來,上次他跟幾個同學(xué),兩個寢室,一共八個人,一頓飯也就一百六十。
這是何等的美妙。
白嫣然一臉奇怪,不就是兩個人一起去看個電影,一起吃個飯么?
林澤這是在暗示他,在暗示他。
導(dǎo)師,你也不希望這件事傳出去。
我們一起去看場戲,一起吃頓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
再說了,在學(xué)校附近吃個飯,也有可能被熟人看見,想想都讓人興奮。
白嫣然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趕走了。
她就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給她發(fā)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對她的大腦有很大的影響。
看看她這個時候腦袋里面都在胡思亂想。
林澤可能就是為了陪她一起去看一場電影,或者是一起吃飯。
“呃……好吧,”白嫣然咬了咬嘴唇,快步往里走,“林澤,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像有一趟開往魔都的火車要開了。”
“再見,以后有事再找我!”
林澤見白嫣然像是風(fēng)一樣跑了,不由得莞爾,他遇到的女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喜歡害羞,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
李晚渡在公眾場合,總是那么的熱情,可是,在他的身邊,卻是那么的文靜,那么的勇敢,那么的勇敢。
黃妙衣,這個女子和李晚渡完全是兩個極端,看似文靜,實際上卻是一個火爆無比的女子。
而站在她面前的老師,則是一臉的安靜,不過,她喜歡胡思亂想。
林澤不知道老師在想些什么,不過看他那紅撲撲的耳朵,就知道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另外,耳朵泛紅的女性,一般屬于比較敏感的類型。
有了她,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對自己產(chǎn)生極大的自信。
“叮咚。”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林澤的思緒被一條信息給拉了回來,他從兜里掏出手機(jī)。
打開一看,是白家村的老村長。
“李鎮(zhèn)長,你覺得怎么樣,那個妮子我也看到了,雖然很漂亮,但是卻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顧家人,也很乖,很適合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林澤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人的臉色。
林澤想到白嫣然的話,搖搖頭,這樣的事情在任何地方都很正常。
但現(xiàn)在,他的恩情也算是還清了。
看來以后是不能再去接觸這個村子了。
“嗯,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但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就不好說了。”
林澤一邊回答,一邊還不忘幫著白嫣然圓場。
“怎么樣?”
“的村長看上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