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李明月都被唬住了，她可從來沒見過姐姐這么慌張過。
“我得回公司一趟。”
“公司出了點事兒的。、”
李明雪絲毫不敢耽擱。
本來中間是打算給顧侑廷還有李明月放下來的，不過李明月執意要跟著，沒辦法就只能帶他倆去公司了。
“李總。”
安然早早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人來后馬上就迎了上來。
安然瞥了一眼顧侑廷，她知道這家伙，李總很多次帶他來，安然心里也清楚，陳南肯定是因為這個才和李總鬧矛盾的。
不過這只是李總的家事，她不好多說，只是說，“李總，情況很糟糕！”
才進來沒多久，負責外部對接的商務，好幾個人跑過來給李明雪說誰誰誰又跟公司切斷了合作。
李明雪十分頭大。
這到底是出什么事兒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公司服務不好，又或負責對接的人出了什么叉子惹得對方不高興。
但等她一一打電話回放的時候，才發現沒有一個人接。
最后還是一個跟她關系比較好的合作方，勉強接了她的電話。
但電話里就一句話。
“李總，你一定是惹了什么人。”
“你好自為之吧。”
再打過去的時候就沒人接了。
惹了什么人？
“我能惹什么人？”
李明雪不明白，她有時候性格的確刁鉆了一些，但對于客戶和外人，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白眼和冷漠。
剛才商務部匯報的材料已經給她了，今天一個上午，斷絕合作的客戶，一共有十個。
其中幾個體量小一點，倒也不算什么，其中有三個，算是比較大的客戶了。
她們公司一年有五成的收入，都是對方帶來的。
突然間損失了這五成，幾乎可以算致命打擊。
“李總，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就在李明雪焦頭爛額的時候，安然走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說，“很重要。”
于是兩人就去了辦公室，本來李明月跟顧侑廷要跟進來的，不過咣當一聲，安然給關上了門。
“什么啊？”
“神氣個屁啊。”
“早晚我讓我姐開除你！”
李明月不爽的哼道。
“剛才你和樊總通電話，她不是說你惹了什么人嗎？我想，我應該知道你惹的是誰。”關好門后，安然開門見山。
這讓李明雪一愣，“嗯？你知道？”
“我猜，這個人應該是陳先生吧。”安然說了出來。
“什么？”
李明雪一臉的疑惑。
陳先生？
這是誰？
“就是你的先生，陳南。”見李明雪裝不明白，安然緩緩說道。
“陳南？安然，你在逗我嗎？”李明雪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李總，你認為我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嗎？”安然一本正經。
的確，安然是那種做事踏實，為人認真的人，生活中不開玩笑，工作中一絲不茍，就是別人口中的女強人的形象。
“你認真的？”
李明雪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當年山海的老板，你一開始連預約人家的資格都沒有，好不容易預約上了，他連你辛苦做了一個月的ppt看都沒看一眼。”
“對于他來說，當時的雪月，哪怕是現在的雪月，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可后來某一天，突然間對方就把幾百萬的項目丟過來，給雪月續住了命。”
“李總，你都沒想過這是為什么嗎？”
“是因為你一個月辛辛苦苦做的ppt？還是你認為自己夠努力？李總，你我都是成年人，你知道努力和辛苦，在這個圈子里，一文不值。”
“我可以告訴你是因為什么，就是因為陳先生跟山海的付總吃了一頓飯。當時還是我開車送的陳先生。”
“后面你還有好幾個難纏的客戶，都是陳先生帶著我去談的。”
后面安然甚至拿出手機給李明雪看了幾個照片。
這都是當時陳南跟他們商談的時候拍的合照。
看著安然拿出來的這些證據，李明雪呆若木雞，久久不能語。
“是他？”
“竟然是他？”
現在細細想來，雪月從起步后步履維艱，到后面慢慢變好的轉折點，好像就是她跟陳南結婚之后。
難道真是他？
嗡！
猛然間，李明雪心思豁然開朗，原來他說帶來的東西全都帶走，是這個意思。
之前在派出所門口，陳南說他會離開，并且帶走所有的東西。
當時她還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她才明白，陳南要帶走的是什么。
“為什么？”
李明雪搖著頭，滿眼的難以置信。
雖然事實擺在眼前，但李明雪還是不理解，她當年搞不定的東西，為什么陳南就可以搞定？
他難道真這么厲害？
“陳南是怎么談的？難不成他有強大的背景？”
李明雪盯著安然，想要尋求一個合力的答復。
“陳先生是怎么談的，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全程跟在他身邊，具體細節不清楚，至于有沒有什么背景，我也不清楚，但我猜，陳先生能說服他們，大概是靠自己的學識和能力。”
“能力？”李明雪嗤笑一聲。
“這有什么問題嗎？”
安然從李明雪的抽屜里，在最下面塵封許久的文件里，拿出來一份檔案。
她當著李明雪的面給拆開。
“李總，這是陳先生的檔案。”
“二十歲從京都大學畢業，二十三歲被斯福大學邀請入學，兩年時間里，三次ap滿分，被三次掛在校友榜單上，期間兩篇有關sciene的研究論文，到現在還掛在sci上…若非他中途退學，你能想象到他現在的成就嗎？”
這份檔案上記錄著陳南之前上學時的經歷和榮譽。
而掃了一眼后，李明雪瞬間就呆住了。
“他這么……厲害…？”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陳南嗎？
“李總，你好像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你的先生。”安然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李明雪語塞了。
不過很快就反駁道，“這是陳南當時入職的檔案文件嗎？你為什么不給我看？不講給我聽？”
“陳先生的檔案就在你的抽屜里，他來了幾年，就在你抽屜里放了幾年。”
“而且陳先生剛入職的時候，我不止一次跟你提起過，但每每談起，你都以家庭隱私怕泄露出去，讓我少說少談。”
當時陳南辦理入職的時候，這檔案她第一時間就看過了。
這么驚為天人的經歷，她實在不理解李總為什么只是讓他端茶倒水，做做助理打雜的工作。
她很不理解。
所以剛開始好多次想跟李明雪提提。
但無一例外，李明雪很顧忌談起陳南，或是怕有人知道他倆的關系，又或是害怕別人知道陳南走后門讓她丟臉。
總之每次只要提起陳南的名字，她都馬上打斷，還警告自己。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