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的時候,他給戰童打了個電話,對方告知,在中州那邊的坐標范圍里,到現在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掛了電話后,楚凌天皺了皺眉。
當時他推算了三個坐標,現在最大可能的中州,大概率是沒有天機令的另一半了。
“難道真在古墓之中?”
古墓現在還在開采之中,還是得等開發完再說。
他還是更好奇,楊少辰陳映雪他們來這邊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這古墓中真有什么別的驚世之物嗎?
晚上的時候。
正在跟大佬喝酒吃飯的錢忠接到了電話,
“我到了,你在哪兒呢?接我來。”
對面是一個好聽的聲音。
“喔,你是?”
喝醉了的錢忠愣了一下,當時沒反應過來。
“南宮秋月。”對面說。
“喔,表妹啊?你去這個地址,老表我又發達了,不用你幫忙了,不過來都來了,來玩幾天也好。”
錢忠給南宮秋月把自己莊園的地址發了過去。
“錢總,誰啊?聽聲音該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才對吧,錢總,你這是金屋藏嬌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再次沖著錢忠舉杯,而后不懷好意的笑道,“要不介紹我認識下?”
“滾犢子,這可是我表妹,親表妹。”
錢忠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錢總,你還有表妹呢?沒聽說過啊。”另一個瘦個子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你們這群牲口前幾天針對我,我沒辦法四處找人的時候,這才發現還有個遠方表親么。”
之前被針對的錢忠徹底走投無路了。
他甚至最后的都想著逃離金陵,只要能保住小命就好了。
恰好前幾天他翻了族譜,好像是他二姑夫的爺爺的表侄子的妹妹的女兒,來頭不小。
說是這丫頭自幼就拜了某個圣人為徒,據說后面還替大夏參加過什么國際比武大賽,在三十六個國家里拿到了一等排名。
這可是實打實的高手。
圣人的徒弟,至少也是大宗師之上,半步圣人的水準吧?
只要有這個關系,保他性命至少沒問題吧?
于是錢忠就根據族譜留下的信息,一層一層的關系查下去。
最后還真給他在隔壁省找到了一個叫南宮秋月的女子。
這女子就是她表妹。
當時他先查了對方的資料,還真是在國際比武中拿過第一,于是就聯系了對方,他打起了感情牌,說能不能來幫幫他。
沒想到南宮秋月還真應了下來。
本來錢忠是做好的最壞的打算,到時候錢家真沒了,就讓南宮秋月護他離開。
沒想到楚爺把一切都解決了。
不過人來都來了,肯定不能虧待了。
于是錢忠就找個空檔給管家打回去了電話,“你接下我表妹,我今晚回不去了,好好招待她。”
“好的老爺。”
新管家連連點頭。
…
與此同時。
錢家莊園。
管家老陳接到了錢忠所說的表妹,是從一輛銀色的勞斯下來的。
女人一頭波浪紅色秀發,穿著小夾克,下身是緊身牛仔褲。
豐腴的曲線在高爾夫球場散射出來的柔光里,流淌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腰肢被貼身的布料勾勒出溫柔的 S形,往下是飽滿的臀部。
標準的鵝蛋臉上帶著墨鏡,下車后,她勾了勾手指,將眼鏡往下拉了拉,“接我的人?”
“您就是南宮秋月小姐吧,我是管家老陳,老爺給我打電話了,我來接您。”
老陳忙是笑著說道。
“喔,走吧。”
南宮秋月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給人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貴,所以老陳總有點不敢多交流的膽怯。
就默默的領著她進了莊園,坐上擺渡車來到后面的別墅。
“小姐,您住在這兒。”
老陳把別墅鑰匙遞給了南宮秋月。
“隔壁燈怎么亮著?是我表哥住的地方嗎?”南宮秋月瞥了一眼隔壁燈火通明的房間。
“不是的小姐,那是楚爺住的地方,楚爺現在就在里面呢。”老陳說。
“又是楚爺,又是老爺的,怎么?你們家沒解放?”南宮秋月挑了挑柳葉一樣的彎眉。
“沒沒沒有,是錢總這么交代的,他說家里得有家里的規矩……這楚爺叫做楚凌天,楚先生是錢總尊貴的客人。”
老陳尷尬的解釋了一番。
“楚凌天么。”
南宮秋月重復了一遍名字。
“小姐認識嗎?”老陳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
“不認識。”
南宮秋月搖了搖頭,“好了,我舟車勞頓,有些疲憊,想早些休息,你可以退下了。”
“嗯,小姐有什么事兒可以隨時用別墅里的座機聯系我。”
老陳交代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南宮秋月進了自己的別墅后,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
猶豫了片刻,最終從里面挑出了兩個。
…
夜半時分。
正睡著正香的楚凌天,猛然間聽到房門嘎吱被打開。
他豁然起身,眉頭一挑,“什么人?”
待他打開燈后,旋即震驚不已,因為他發現向自己走來的,是姜婉。
“媳婦?你怎么來了?”楚凌天驚訝的問道。
“我想你了呀,所以就嗖的一下出現在你眼前啦啊。”
姜婉調皮一笑。
聞言,楚凌天愣了一下,“媳婦,這是夢吧?”
他掐了一下自己,
不疼。
尼瑪!
還真是夢啊。
“老公。”
姜婉走了上來,她主動抱住了楚凌天的脖子,整個身子軟綿綿的躺在了楚凌天的懷中。
隨著她上下齊手的撥弄,楚凌天倒吸冷氣,同時氣海內泛起一團火焰。
“媳婦,你這樣……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啊。”楚凌天說。
“誰讓你把持啦?”
姜婉嫵媚一笑,她輕輕將自己衣領解開。
渾圓雪白瞬間跳了出來,
楚凌天大驚,
這么大?
果然是夢!
這顯然不是姜婉該有的。
“媳婦,這可你逼我的啊。”
楚凌天翻身將姜婉給壓在了身下,
隨后找準了位置,頃刻間兩人的距離變成了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