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呆呆地看著手中染血的刀,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那是興奮,是滿足,還有…一絲恐懼。
“感覺如何?”道人問道。
“我…”李長生說不出話來。
“第一次殺生,都會這樣。”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就習慣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李長生殺了不少小動物。從兔子到野雞,從蛇到野狗。每一次下手,都比上一次更加果斷。
血腥味,漸漸變成了他熟悉的味道。
這天傍晚,道人忽然說:“該實戰了。”
“實戰?”
“去鎮上。”道人站起身來,“找個合適的目標。”
李長生心中一跳:“師父是說…殺人?”
“當然。”道人理所當然地說道,“總不能一直殺動物。人和動物,可是不一樣的。”
夜深人靜,師徒二人潛入了鎮中。
鎮子不大,此時大多數人都已入睡。只有幾家酒肆還亮著燈火。
“選一個。”道人指著街上偶爾經過的行人,“記住,要選那種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李長生仔細聽著街上的動靜。不一會兒,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就他?”李長生問道。
道人點頭:“很好的選擇。醉漢死在街上,誰也不會懷疑。”
李長生握緊了手中的刀。心臟跳得飛快,手心冒汗。
醉漢越走越近,嘴里還嘟嘟囔囔著什么。
就在他走到李長生身邊時,李長生突然出手!
一刀封喉!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猶豫。
醉漢瞪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鮮血從傷口涌出,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李長生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尸體,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涌遍全身。那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讓他幾乎要沉醉其中。
“很好。”道人滿意地點頭,“走了。”
師徒二人迅速離開現場,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破廟后,李長生久久無法平靜。
“師父,我…”
“覺得很爽?”道人打斷了他。
李長生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這很正常。”道人坐了下來,“殺人這種事,有的人天生就適合,有的人一輩子都學不會。你顯然屬于前者。”
“那我是不是很變態?”李長生有些擔心。
道人哈哈大笑:“變態?殺人就是變態?那這世上的將軍、劊子手、獵人,豈不都是變態?”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道人反問,“他們殺人是為了錢財功名,你殺人是為了報仇雪恨。都是殺人,你的理由反而更充分。”
這話說得李長生心中舒坦了不少。
“記住,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殺該殺的人。”道人的聲音變得嚴肅,“你有仇要報,有恨要消。這條路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回頭。”
李長生點頭:“弟子明白。”
“明天開始,我教你更高級的殺招。”道人躺了下來,“今天殺的那個,只能算是練手。真正的目標,還在后面。”
李長生握著懷中的長刀,眼中殺氣越來越濃。
醉花樓的老鴇,那個嫖客,還有所有像李壽一樣的惡人…
等著吧,我來了。
第四章榜單驚變
三個月過去,李長生的殺招已趨于純熟。
這天,師徒二人正在破廟中練功,忽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奇光。
“那是什么?”李長生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異樣。
道人抬頭望去,眉頭微皺:“天地異象。”
光芒越來越亮,最后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緩緩浮現出幾個大字:
【天道反派榜】
【第十名:血刀門門主劉血刀】
【罪行:濫殺無辜,殘害同道】
【獎勵:血魔功法,增壽百年】
消息一出,整個修仙界為之震動。
遠在千里之外的各大門派,無不議論紛紛。
“天道反派榜?這是什么東西?”
“聽說是天道降下的榜單,專門曝光那些作惡之人。”
“血刀門門主才排第十?那前面九個該有多惡?”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修仙界。無數人都在猜測,這天道反派榜到底意味著什么。
而在破廟中,道人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師父,怎么了?”李長生察覺到了異樣。**第一章刀鋒初現**
三年后。
深山古觀,晨霧繚繞。
李長生盤膝而坐,手中握著那把陪伴他三年的大刀。刀身漆黑如墨,刃口卻泛著森寒白光。
“起!”
隨著一聲輕喝,他猛然睜眼,刀光一閃,周圍十數根竹子齊齊斷裂,切口平滑如鏡。
“不錯。”道人緩緩走來,手中拿著一壺酒,“三年了,你的刀法已入化境。”
李長生收刀而立,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如今雖依舊看不見,卻透著一股攝人的精芒。
“師父,我什么時候能下山?”
“急什么?”道人喝了一口酒,“你現在的實力,對付幾個普通人足夠了。但這世間,可不止有普通人。”
李長生握緊刀柄。他知道師父說得對,這三年來,師父不僅教他刀法,還告訴他這個世界遠比想象中復雜。
有修仙者,有武林高手,有朝廷鷹犬。
想要報仇,光有一腔怒火是不夠的。
“再等等吧。”道人轉身,“等你真正掌握了那套心法,便可下山了。”
李長生點頭,重新坐下開始修煉。
然而就在這時,山下傳來陣陣喧嘩聲。
“師父?”
“有人上山了。”道人眉頭微皺,“而且來者不善。”
很快,十幾個身穿各色服飾的武者沖上了山頂。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眼神陰鷙。
“老道士,交出李長生!”
道人放下酒壺,神色平靜,“你們是誰?”
“青云劍派執法長老,錢雄!”中年男子冷笑,“李長生三年前殺了我派弟子,今日必須伏法!”
李長生一愣。他確實殺過人,但那都是該死之人,什么時候殺過什么青云劍派的弟子?
“師父…”
“別說話。”道人揮手,看向錢雄,“李長生何時殺過你們的人?”
“三年前,醉花樓一案!”錢雄咬牙切齒,“他殺的那個老鴇,正是我派張師弟的母親!”
李長生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