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落若有所思:“那接下來怎么辦?現(xiàn)在又有四個反派被公布出來,而且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是啊,”一名修士憂心忡忡地說,“南域魔君蕭破天、西域劍圣林無敵、北域獸王熊霸天、中域丹王藥無涯,這四個人可都是五域頂尖的存在啊!”
“而且他們的性格各不相同,”另一人補充道,“蕭破天殘忍嗜殺,林無敵傲慢無比,熊霸天粗暴直接,藥無涯陰險狡詐。想要讓他們悔改,比登天還難!”
李長生沉思片刻:“確實不容易。不過,事情或許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糟。”
“什么意思?”籬落問道。
“東域帝主已經(jīng)悔改,這會對其他四人產(chǎn)生影響。”李長生解釋,“尤其是林無敵和藥無涯,他們雖然性格有問題,但并非無可救藥。”
“那蕭破天和熊霸天呢?”
“這兩個人確實麻煩。”李長生皺眉,“尤其是蕭破天,他修煉的是吞噬血氣的魔功,已經(jīng)殺了太多人。這種人,很難回頭。”
“那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長生淡淡地說,“先看看他們的反應(yīng)吧。”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消息傳來。南域魔君蕭破天在得知自己被列入反派榜單后,勃然大怒,揚言要找出天道榜的幕后黑手,碎尸萬段。
西域劍圣林無敵則是嗤之以鼻,表示天道榜不過是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北域獸王熊霸天直接放話,誰敢來找他麻煩,就把誰撕成碎片。
唯有中域丹王藥無涯保持沉默,不知在謀劃什么。
“看來,這四個人都不打算悔改。”籬落擔(dān)憂地說。
“那就等著天道懲罰吧。”一名修士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沒那么簡單。”李長生搖頭,“他們既然知道了天道榜的存在,就會有所防備。尤其是藥無涯,此人精通丹道,說不定已經(jīng)在研究如何避開天道懲罰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分頭行動。”李長生決定,“我去會會蕭破天和藥無涯,你們分成兩組,一組去西域找林無敵,一組去北域找熊霸天。”
“這太危險了!”籬落立刻反對,“那四個人都是大乘期的修士,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不需要與他們交手,只需要觀察他們的動向,了解他們的計劃。”李長生解釋,“如果有機會,可以試著勸說他們悔改。”
“那你呢?”籬落擔(dān)憂地問,“你一個人去對付蕭破天和藥無涯,太冒險了。”
“我自有辦法。”李長生微微一笑,“別忘了,我可是能夠預(yù)知天道懲罰的人。”
籬落還想再說什么,但看到李長生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不過,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我不管!”籬落態(tài)度堅決,“我已經(jīng)突破到金丹期了,不會拖你后腿的。而且,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李長生看著籬落倔強的表情,無奈地笑了:“好吧,那就一起去。”
就這樣,眾人分成了三組。李長生和籬落前往南域?qū)ふ沂捚铺欤渌藙t分別前往西域和北域。
臨行前,李長生給每個人都留下了一些保命的法寶和秘術(shù),以防不測。
“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保命要緊。”李長生叮囑道,“如果情況危急,立刻撤退,不要逞強。”
眾人點頭應(yīng)允,隨后各自出發(fā)。
李長生和籬落一路向南,途中遇到了不少逃難的修士。
“怎么回事?”籬落攔住一名逃難的修士問道。
“南域大亂啊!”那修士驚恐地說,“蕭破天瘋了,他在屠殺所有敢于質(zhì)疑他的人!已經(jīng)有三個小宗門被滅門了!”
“什么?”籬落大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聽說是因為那個什么天道榜,”修士顫抖著說,“蕭破天認為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這一切,所以要殺光所有可能的嫌疑人。”
李長生皺起眉頭:“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那我們還去嗎?”籬落問道。
“當(dāng)然去。”李長生堅定地說,“正因為如此,我們更要阻止他。”
兩人繼續(xù)前行,越往南走,看到的慘狀就越多。村莊被焚毀,尸橫遍野,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這個蕭破天,簡直是個瘋子!”籬落憤怒地說。
“他已經(jīng)被魔功侵蝕了心智。”李長生嘆息道,“這種人,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南域邊境,一座荒廢的小鎮(zhèn)。
李長生和籬落躲在一間破舊的茅屋中,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如注。這是他們逃亡的第七天。
“情況不對。”李長生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籬落正在整理包袱,聞言抬頭:“怎么了?”
“天道榜的出現(xiàn)太過蹊蹺。”李長生皺眉,“我原以為只是某個強者的手段,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復(fù)雜。”
籬落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你是說,天道榜不是人為的?”
“不僅如此。”李長生站起身,在狹小的屋子里踱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天道榜出現(xiàn)后,整個世界的規(guī)則似乎都變得混亂了?”
“什么意思?”
“比如說,那些被列入榜單的人,他們的性格和行為模式都發(fā)生了劇變。東域帝主本是明君,卻突然培養(yǎng)魔修大軍;蕭破天殘暴,但也不至于瘋狂屠殺無辜。”
籬落若有所思:“確實,這些變化太突然了。”
“還有更奇怪的。”李長生停下腳步,“你有沒有注意到,天空中那道金光?它每次出現(xiàn)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就像是被設(shè)定好的程序。”
“程序?那是什么?”
李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籬落,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可能不是真實的,你會相信嗎?”
籬落愣住了,隨即笑道:“你在開玩笑吧?”
“我很認真。”李長生的表情嚴(yán)肅,“我懷疑,這個世界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幻境,或者說,一個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空間。”
籬落的笑容凝固了。她盯著李長生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玩笑的痕跡,但她只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