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另一個宗門的長老補充道，“你的魔功秘籍我們也不要了。只要你成了廢人，這些功法對我們也沒用。”
李長生沉默了。
他知道這些人說的可能是真的。對于這些正道宗門來說，他們在乎的不是什么正義，而是利益。一個廢人對他們構不成威脅，自然也沒有繼續追殺的必要。
“長生，不要聽他們的！”籬落眼中含淚，“我寧愿死也不想看到你為了我毀掉自己！”
“籬落…”李長生看著她，心中滿是柔情和痛苦。
“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天劍宗長老催促道，“時間不多了，我們的耐心有限。”
“給我一點時間考慮。”李長生閉上眼睛。
他在心中快速思考著各種可能。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要突破包圍救出籬落幾乎不可能。而且就算僥幸逃脫，這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籬落還是會有危險。
但如果自廢修為…
“長生，你聽我說。”籬落忽然開口了，聲音顫抖但堅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求你不要這樣做。”
“為什么？”李長生睜開眼睛看著她。
“因為…因為沒有修為的你，還能保護我嗎？”籬落流著眼淚說道，“就算他們現在放過我們，以后呢？修仙界這么危險，沒有實力的話，我們怎么生存下去？”
李長生愣住了。
籬落說得對。修仙界弱肉強食，沒有修為的人只能任人宰割。就算這次僥幸逃脫，他們也會面臨無數的危險。
“而且，”籬落繼續說道，“你的仇人那么多，他們會放過一個失去修為的你嗎？到時候你保護不了我，我也保護不了你。”
“那你說怎么辦？”李長生苦笑道，“難道就這樣看著你死？”
“總會有辦法的。”籬落咬了咬唇，“相信我，長生。”
“時間到了。”天劍宗長老不耐煩地說道，“李長生，你到底選擇什么？”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我…”
就在這時，籬落忽然動了。她趁著黑衣人不注意，猛地掙脫了束縛，然后雙手結印。
“不好！”
眾人臉色大變，但已經來不及了。
“籬落，你要干什么？”李長生驚恐地喊道。
籬落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舍和決絕。
“長生，我不能讓你為了我毀掉自己。”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如果我們注定要分離，那就讓我先走一步。”
“住手！”
李長生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但籬落已經開始自爆修為。
“轟！”
強烈的靈氣波動從籬落身上爆發出來，將周圍的人震得連連后退。
“籬落！”
李長生怒吼著，周身的魔氣如山洪般爆發。
他的眼睛變得血紅，頭發無風自動，整個人仿佛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
“你們…都要死！”
滔天的殺意從李長生身上散發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快跑！”
有人驚恐地喊道，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長生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面前。
“啊！”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長生一掌拍碎了頭顱。
“李長生瘋了！”
“大家一起上，不要讓他逃了！”
但此時的李長生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還有理智的李長生了。籬落自爆修為的一幕徹底激發了他內心的魔性。
“萬魔噬心！”
李長生施展出了最邪惡的魔功，無數的魔氣化作惡鬼的形狀，撲向四周的敵人。
“啊！”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如雨般灑向大地。
天劍宗長老拼命抵擋，但在暴走的李長生面前，他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不可能！他怎么會這么強？”
“這是魔功的副作用！”玄霄宗掌門大喊道，“他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力！”
確實，李長生現在的狀態極不正常。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暴漲了數倍，但代價是生命力的快速流逝。
但他不在乎。
籬落為了他自爆修為，現在生死不明，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光所有人！
“死！”
李長生一掌拍向天劍宗長老，恐怖的掌力直接將他的護體靈氣震碎。
“饒命！”
長老跪在地上求饒，但李長生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轟！”
長老的身體如西瓜般爆裂，血肉四濺。
其他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四散逃竄。
但李長生怎么會讓他們逃掉？
“想跑？問過我了嗎？”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到一處就有一個人死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原本上百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十幾個人。
“魔頭！你這個魔頭！”
一個年輕弟子崩潰地大喊著。
李長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魔頭？”他哈哈大笑，“是你們逼我成為魔頭的！”
說完，他一掌拍出，那名弟子瞬間化為血霧。
**第三章血洗不夜山**
夜更深了，月亮躲在云層后面，仿佛不忍看這人間慘劇。
不夜山上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李長生站在尸山血海中，渾身是血，但眼中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弱。
“還有誰？”他環視四周，聲音如地獄惡鬼般陰森，“還有誰想要我的命？”
剩下的十幾個人瑟瑟發抖，誰也不敢說話。
他們萬萬沒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圍殺行動，竟然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李長生…”一個長老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錯了，我們不該…”
“錯了？”李長生冷笑一聲，“現在說錯了，晚了。”
他緩緩走向那名長老，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中，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長老跪在地上磕頭，“我們可以給你賠償，給你道歉…”
“賠償？”李長生停下腳步，“你們能賠償我什么？能把籬落還給我嗎？”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籬落，她靜靜地躺在那里，生死不明。
“我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李長生猛然轉身，一掌拍向那名長老。
“轟！”
長老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拍成了肉泥。
其他人見狀，嚇得屁滾尿流，四散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