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透過云層灑在青云山脈之上。李長生獨自站在山巔,望著遠方那座被黑霧籠罩的古堡。那里,正是月長空的棲身之所。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李長生輕嘆,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古堡內(nèi),月長空正在密室中研究著什么。桌案上擺滿了各種古籍和陣法圖紙,燭火搖曳間,他的臉色顯得格外陰沉。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月長空眉頭一皺:“誰?”
“故人來訪。”李長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月長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李長生?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我相識多年,你的習性我還是了解一些的。”李長生推門而入,目光掃過桌案上的東西,“看來你真的要動手了。”
“動手?”月長空收起桌上的圖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月長空,別裝了。”李長生走到他面前,“反派榜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月長空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恢復(fù)平靜:“就算你知道又如何?這世間邪惡橫行,總要有人來清理。”
“清理?”李長生搖頭,“你這是要把整個修真界都拖入深淵。那些所謂的反派,有幾個真的罪大惡極?你心里清楚得很。”
“那又如何?”月長空轉(zhuǎn)身面對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強者為尊,弱者如螻蟻。既然如此,不如重新洗牌。”
李長生看著他,心中涌起一陣無奈。當年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還記得當年在天機閣的誓言嗎?”李長生緩緩開口,“我們說過要守護這個世界,而不是毀滅它。”
“守護?”月長空冷笑,“我守護了什么?師父死了,師兄弟們都死了,就連天機閣都被人滅門。我守護的結(jié)果就是眼睜睜看著一切毀滅!”
“所以你就要報復(fù)整個世界?”
“不是報復(fù),是重建。”月長空的聲音變得低沉,“只有徹底毀掉這個腐朽的秩序,才能建立新的世界。”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但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那些人還沒有找到你的真實身份。”
“收手?”月長空突然大笑,“你以為我會害怕那些人嗎?就憑他們也想殺我?”
“不是害怕,是沒有必要。”李長生上前一步,“月長空,聽我一句勸,暫時放下這個計劃吧。你現(xiàn)在暴露得太多了,各大宗門的高手都在尋找反派榜的幕后黑手。”
“讓他們找好了。”月長空不屑地說,“等他們找到我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對抗所有人?”李長生的語氣變得嚴肅,“就算你實力再強,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
李長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能告訴月長空,自己已經(jīng)在暗中保護著那些反派榜上的人。
“算了,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再勸你。”李長生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但我希望你記住,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從來不后悔自己的選擇。”月長空冷冷地說。
李長生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對了,最近小心一些。我聽說青云宗的人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你了。”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月長空獨自站在密室里,臉色陰晴不定。良久,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空。
“李長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他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救了,只有徹底毀掉重來,才能獲得新生。”
他重新回到桌案前,攤開那些圖紙。上面畫著復(fù)雜的陣法,密密麻麻的符文讓人眼花繚亂。
“很快了,很快就能完成最后的準備。”月長空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到時候,就算是李長生也阻止不了我。”
與此同時,在青云宗的議事大廳里,各大宗門的代表正在激烈討論著。
“反派榜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天劍宗的長老拍桌而起,“這已經(jīng)是第五個了,每次都讓他逃脫!”
“冷靜一點。”青云宗掌門擺擺手,“對方既然能操控反派榜,實力必然不凡。我們不能急躁。”
“不能急躁?”萬劍門的門主冷笑,“再這樣下去,整個修真界都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各位,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換個思路。”忽然,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只見籬落緩緩站起身來。作為青云宗的新晉長老,她在這樣的場合發(fā)言還是第一次。
“籬落師妹有什么想法?”青云宗掌門問道。
“我覺得,與其被動地等待反派榜公布,不如主動出擊。”籬落說道,“既然對方的目標是那些反派,我們可以在他們身邊設(shè)伏。”
“這個想法不錯。”天機門的長老點頭,“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這個簡單。”籬落微微一笑,“反派榜雖然是按順序公布的,但其實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前面幾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間,天空中再次出現(xiàn)了那個金色的屏幕。
【反派榜第六位:血煞門門主血無涯】
【罪狀:屠戮無辜,煉制血丹,罪大惡極】
【位置:血煞山脈深處】
看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血無涯,那可是名震天下的魔頭,實力深不可測。
“血無涯…”青云宗掌門皺眉,“這個人比前面幾個都要難對付。”
“不管多難對付,我們也要去。”天劍宗長老咬牙道,“不能讓他繼續(xù)逍遙法外。”
“那好,我們立即出發(fā)。”萬劍門門主站起身來。
眾人紛紛響應(yīng),很快就制定了行動計劃。
籬落也準備跟著一起去,但被青云宗掌門攔住了:“籬落,你就不用去了。血無涯太過危險,你的修為還不夠。”
“掌門師兄,我…”籬落還想爭取。
“聽話,在宗門里等消息就行了。”掌門的語氣不容置疑。
籬落只好點頭同意,但心中卻有些不甘。她總覺得這次的行動不會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