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回頭看她，眼中滿含歉意：“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籬落堅定地說，“無論別人怎么說，我都相信你！”
這句話讓李長生心中一暖，但也更加愧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白衣女子，容貌絕美，氣質出塵。
“天劍門圣女！”有人認出了來者。
白衣女子下馬，目光直視李長生：“李長生，你終于現身了。”
“柳如煙。”李長生淡淡開口。
“你還記得我？”柳如煙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當年天劍門一役，你可真是讓我印象深刻。”
“那是誤會。”
“誤會？”柳如煙冷笑，“我師父死在你手里，你說是誤會？”
李長生沉默不語。有些事情，他無法解釋。
“今日我來，就是要為師父報仇！”柳如煙拔出長劍，劍光如雪。
異魔王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嘖嘖，又是一個仇人。李長生，你的敵人可真不少啊。”
“閉嘴！”李長生和柳如煙同時怒喝。
異魔王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柳如煙舉劍指向李長生：“受死吧！”
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李長生。劍光如霜雪，帶著刺骨的寒意。
李長生不敢大意，側身閃避。柳如煙的劍法確實精妙，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天劍九式！”柳如煙嬌喝一聲，劍勢更加凌厲。
李長生只能被動防守，不敢反擊。他不想傷害這個女子，盡管她想要他的命。
“你在讓我？”柳如煙察覺到了異常，“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
“都不是。”李長生苦笑，“我只是不想再造殺孽。”
“虛偽！”柳如煙更加憤怒，劍勢如狂風暴雨。
就在這時，異魔王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柳如煙。
“小心！”李長生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擋在柳如煙面前。
砰！
異魔王的掌力擊中李長生后背，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
柳如煙愣住了：“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李長生轉身看著她，眼中滿含深情，“我欠你師父的，不想再欠你的。”
異魔王哈哈大笑：“感人至深啊！不過，游戲該結束了！”
他雙手結印，天空中突然出現無數道黑氣，化作魔獸撲向眾人。
“所有人小心！”李長生大喝一聲，不再隱藏實力。
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如山如海，震得在場所有人心神搖曳。
“這…這是什么修為？”王明遠驚駭欲絕。
李長生單手結印，金光萬丈：“萬劍歸宗！”
無數道劍氣憑空出現，將魔獸一一斬殺。
異魔王臉色大變：“不可能！你的修為怎么會…你不是已經…”
“已經什么？”李長生冷眼看著他，“已經廢了？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
“你一直在裝？”異魔王恍然大悟。
“我從來沒有裝過。”李長生淡淡道，“只是不想再用這份力量而已。”
籬落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個平時溫和的長生哥哥，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長生哥哥，你到底是誰？”
李長生回頭看她，眼中滿含歉意：“我是李長生，這個身份是真的。至于其他的…”
他停頓了一下：“等一切結束后，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異魔王見勢不妙，準備逃走：“今日就到這里，咱們改日再戰！”
“想走？”李長生冷笑，“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出，瞬間洞穿異魔王的肩膀。
異魔王慘叫一聲，卻沒有停下腳步，拼命逃竄。
李長生本想追擊，但看到籬落和柳如煙震驚的眼神，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讓他走吧。”
柳如煙復雜地看著他：“你…真的是李長生？那個血洗天劍門的魔頭？”
“是，也不是。”李長生苦笑，“有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那你說！”柳如煙急切地問，“師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長生沉默良久，最終開口：“你師父，是我殺的。但他死前，拜托我照顧你。”
“什么？”柳如煙不敢置信。
“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有人要滅口。我去救他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答應他的請求。”
“你在撒謊！”柳如煙不愿相信。
“信不信由你。”李長生轉身要走，“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殺你師父的真兇，就在青云宗。”
“青云宗？”柳如煙震驚。
李長生沒有再說什么，徑直離去。
籬落追了上來：“長生哥哥，等等我！”
“別跟著我。”李長生頭也不回，“跟著我，只會有危險。”
“我不怕！”籬落堅定地說，“無論你是誰，我都相信你是好人！”
李長生停下腳步，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傻丫頭。”
“我就是傻。”籬落笑了，“傻得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長生心中一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那你的眼睛告訴你什么？”
“告訴我，長生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李長生苦笑：“如果你知道我做過的事…”
“我不想知道！”籬落打斷他，“我只知道，你從來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你救過很多人，你是個好人！”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李長生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線崩塌了。
“好，我答應你。”他輕聲說，“從今以后，我只做李長生，不再是別人。”
籬落開心地笑了：“這就對了！”
遠處，柳如煙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她想起了師父臨終前的話：
“如煙，這世上有些人，看起來是惡人，實際上卻在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這樣的人，不要急著下判斷。”
難道師父說的就是李長生？
正想著，王明遠帶著青云宗弟子圍了上來：“柳圣女，我們聯手拿下李長生如何？擊殺榜首的獎勵，我們平分。”
柳如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滾！”
王明遠臉色一變：“柳圣女，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讓你滾！”柳如煙拔劍相向，“再敢廢話，連你一起殺！”
王明遠被她的殺氣震懾，不敢再說什么，灰溜溜地帶人離開了。
柳如煙看向李長生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師父，你到底想讓我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