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這不是疑問,而是確認。
李長生點頭:“我有理由相信,天道榜的出現是這個世界出現裂隙的征兆。”
“裂隙?”
“就像一面鏡子上的裂紋,一旦出現,就會不斷擴大,最終導致整面鏡子破碎。”
籬落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該怎么辦?”
“找出真相。”李長生堅定地說,“我需要接近那些被列入榜單的人,觀察他們的變化,尋找世界規則的漏洞。”
“那我們現在去找蕭破天?”
“不,計劃有變。”李長生搖頭,“蕭破天已經瘋狂,接近他太危險。我們應該先去找藥無涯。”
“為什么?”
“因為他是丹王,精通各種奇門法術,對世界的本質可能有更深的理解。而且,他是四人中唯一保持沉默的,這本身就很可疑。”
籬落點頭表示同意。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籬落警覺地拔出長劍。
李長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移到門邊。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門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李道友,籬落姑娘,是我。”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籬落驚訝地看向李長生:“是東域帝主!”
李長生謹慎地打開門,果然看到東域帝主獨自站在雨中,渾身濕透。
“帝主大人,您怎么來了?”籬落驚訝地問。
東域帝主苦笑:“我被通緝了。”
“什么?”李長生和籬落同時驚呼。
“進來說吧。”李長生讓開身子,東域帝主走進屋內,脫下濕透的外袍。
“發生了什么事?”李長生問道。
“自從我悔改后,天道榜確實赦免了我。”東域帝主嘆息,“但其他四位卻不這么想。他們認為我背叛了他們,聯手發動了對東域的攻擊。”
“他們聯手了?”籬落震驚地問。
“不僅如此,他們還散布謠言,說我和李道友勾結,操控天道榜陷害他們。現在,整個修仙界都在通緝我們。”
李長生瞇起眼睛:“這不合常理。四位大能各自為政,從不聯手。即使有共同敵人,也不會如此迅速地結成同盟。”
“正是如此。”東域帝主點頭,“我也覺得蹊蹺,所以一路追查,終于發現了一些線索。”
“什么線索?”
“天道榜不是自然出現的,而是被人為激活的。”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誰激活的?”
“我不知道。但我發現,每次榜單公布時,天空中都會出現一道特殊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與古籍中記載的'界域之門'極為相似。”
“界域之門?”籬落疑惑地問。
“傳說中連接不同世界的通道。”東域帝主解釋,“古籍記載,當界域之門開啟時,不同世界的規則會相互干擾,導致種種異象。”
李長生若有所思:“這與我的猜測吻合。天道榜可能是界域之門的一種表現形式,它的出現打破了世界的平衡。”
“不僅如此,”東域帝主補充,“我還發現,被列入榜單的人,都會出現性格扭曲的情況,就像被某種力量控制了一樣。”
“所以你才會突然培養魔修大軍?”籬落恍然大悟。
東域帝主點頭:“我當時感覺自己的思維被扭曲了,做出了平時絕不會做的決定。直到李道友點醒我,我才恢復清醒。”
李長生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暴雨:“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天道榜不是在懲罰惡人,而是在制造惡人。”
“沒錯。”東域帝主沉重地說,“而且,我懷疑第十個反派很快就會出現。”
“第十個?”籬落驚訝地問,“不是只有九個嗎?”
“天道榜的規則是十全十美。”東域帝主解釋,“九個只是開始,第十個才是終結。”
李長生轉過身,表情凝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藥無涯。他可能知道更多的真相。”
“我也是這么想的。”東域帝主點頭,“所以我來找你們。我知道藥無涯的藏身之處。”
“在哪?”
“中域的無極山。那里有一座隱秘的丹爐,是藥無涯的秘密實驗室。”
李長生和籬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那就出發吧。”李長生說,“趁著夜色,我們可以避開追捕。”
三人收拾好行裝,冒著暴雨離開了小鎮。就在他們剛走不久,一隊黑衣人悄然而至,將小鎮團團包圍。
“搜!一定要找到他們!”為首的黑衣人厲聲喝道,“主人要活的!”
而此時,李長生三人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向著中域無極山進發。
途中,李長生始終心事重重。他隱約感覺到,這一切的背后,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而他,似乎是這個陰謀的核心。
“籬落。”李長生突然開口。
“嗯?”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人,你會怎么做?”
籬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就是你,不管你是誰,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李長生心中一暖,但隨即又涌上一陣擔憂。他怕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籬落會因他而陷入危險。
在這個可能即將崩潰的世界里,他唯一想保護的,就是她。
中域無極山,常年云霧繚繞,山勢險峻。傳說此山通天徹地,是上古大能煉丹的圣地。
李長生、籬落和東域帝主歷經九天艱險,終于來到了無極山腳下。
“就是這里了。”東域帝主指著山腰處一片特別濃密的云霧,“藥無涯的秘密丹爐就隱藏在那片云霧中。”
李長生抬頭望去,眉頭微皺:“有古怪。”
“怎么了?”籬落問道。
“那片云霧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一種特殊的陣法。”李長生解釋,“而且,我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能量波動,與天道榜出現時的波動極為相似。”
東域帝主神色凝重:“看來我們的猜測沒錯,藥無涯確實與此事有關。”
三人小心翼翼地向山上攀登。越接近那片云霧,李長生就越感到不安。
“等等。”李長生突然停下腳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