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藥無涯震驚地后退,“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說了,我是醫者。”女子蹲下身,檢查李長生的傷勢,“專治各種疑難雜癥的醫者。”
她的手輕撫過李長生的雙眼,一股溫和的力量滲入其中。李長生感到眼部的疼痛瞬間減輕了許多。
“你的眼睛傷得很重,需要好好治療。”女子的聲音很輕,但在李長生聽來卻異常清晰,“跟我走吧。”
“等等!”藥無涯咬牙切齒,“我花了這么大功夫才抓到他,怎么可能讓你帶走?”
女子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確定要阻止我?”
就這一眼,藥無涯感到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那雙眼睛中蘊含著一種超越生死的威嚴,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你…你到底…”藥無涯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醫者。”女子淡淡地說,“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至于其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說完,她輕輕抱起李長生,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籬落和東域帝主見狀,也趁機脫身,跟著那道白光離去。
藥無涯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替。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強者,那種強者根本不是靠吸收天道之力能夠匹敵的。
“主人,我們要追嗎?”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追?”藥無涯苦笑,“你覺得我們追得上嗎?”
他望著那道白光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費盡心機的計劃,就這樣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破壞了。
“算了,先回去再說。”藥無涯揮揮手,“李長生跑不了的,天道榜既然已經鎖定了他,遲早會有機會的。”
另一邊,白光在山谷中穿行,最終停在一處隱秘的山洞前。
山洞內布置得如同藥房,各種珍貴的藥材整齊地擺放在架子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女子將李長生輕放在一張石床上,開始仔細檢查他的傷勢。
“你的內傷很重,不過最麻煩的還是眼睛。”女子一邊檢查一邊說道,“天道之力的侵蝕很難清除,需要特殊的方法。”
李長生雖然意識模糊,但還是聽得見她的話:“你…是誰?”
“我叫蘇晴。”女子簡潔地回答,“一個醫者。”
“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需要救治。”蘇晴的回答依然簡單直接。
李長生想再問什么,但蘇晴已經開始配制藥物,專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這一件事。
籬落和東域帝主也被帶到了山洞中,看到李長生安全,兩人都松了口氣。
“這位姑娘,多謝你出手相救。”東域帝主向蘇晴行禮,“敢問姑娘師承何處?”
蘇晴頭也不抬:“無門無派,自學成才。”
“那姑娘的實力…”
“夠用就行。”
東域帝主被她簡潔的回答弄得有些無語,只能和籬落在一旁等待。
蘇晴調配好藥物,開始為李長生治療。她的手法極為嫻熟,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誤。在她的治療下,李長生的內傷很快就穩定下來。
“眼睛的問題比較復雜,需要時間。”蘇晴擦了擦手,“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這里吧。”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籬落擔心地問道。
“不會。”蘇晴搖頭,“我一個人住慣了,多幾個人也無所謂。”
夜深了,李長生躺在石床上,雖然身體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但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多。
這個突然出現的蘇晴,實力明顯超越了藥無涯,甚至可能比東域帝主還要強大。但她為什么要救自己?真的只是因為醫者的職責嗎?
“睡吧,想太多對恢復不利。”蘇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長生轉頭看去,發現她正坐在不遠處,手中拿著一本古舊的醫書。
“你不睡嗎?”
“習慣了。”蘇晴翻了一頁,“我很少睡覺。”
“為什么?”
“睡覺浪費時間。”
李長生被她的直接弄得有些好笑:“那你平時都做什么?”
“研究醫術,救治病人。”蘇晴依然專注地看著書,“偶爾會遇到一些有趣的病例。”
“比如我這樣的?”
“嗯。”蘇晴點頭,“天道之力侵蝕雙眼,確實很少見。”
李長生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對天道榜怎么看?”
蘇晴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一個有趣的現象。”
“僅此而已?”
“還能怎樣?”蘇晴反問,“它的出現打破了世界的平衡,但這種平衡本來就是脆弱的。”
“你不擔心世界會因此崩塌嗎?”
“擔心有用嗎?”蘇晴重新低頭看書,“與其擔心,不如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李長生被她的淡然震撼了。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代,居然還有人能夠如此超脫。
“那你覺得我該做什么?”
“先治好眼睛,然后…”蘇晴停頓了一下,“做你認為對的事。”
這個回答很模糊,但李長生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力量。不是修為上的力量,而是心靈上的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里,蘇晴每天都會為李長生治療眼疾。她的話不多,但每次治療都極其認真。
籬落和東域帝主也沒有閑著,他們幫助蘇晴整理藥材,打掃山洞,漸漸融入了這種平靜的生活。
“她真是個奇怪的人。”籬落私下對李長生說道,“實力那么強,卻甘愿在這里做一個普通的醫者。”
“也許她有自己的理由。”李長生說道,“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那你呢?”籬落問道,“你的故事是什么?”
李長生沉默了。他的故事太復雜,涉及到世界的真相,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等我眼睛好了,我會告訴你一切的。”李長生承諾道。
籬落點點頭,沒有再追問。她知道李長生有自己的苦衷,她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他。
第七天的時候,李長生的眼疾終于有了好轉。雖然還不能完全恢復視力,但至少不再疼痛了。
“恢復得不錯。”蘇晴檢查完畢后說道,“再過幾天就能完全愈合了。”
“謝謝你。”李長生真誠地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蘇晴收起醫具,“不過,你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