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見到月長空了嗎?”籬落急切地問道。
李長生點點頭,將與月長空的對話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一些關鍵信息。
“你是說天道榜無法停止?”東域帝主皺眉。
“暫時是這樣。”李長生說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籬落擔心地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長生看似輕松地說道,實際上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
“又怎么了?”籬落走到窗邊看了看,“好像是有人在討論天道榜的事情。”
三人走出客棧,只見街上聚集了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月長空已經被天道懲罰了!”
“真的?這么快?”
“千真萬確!我有朋友在那邊,親眼看到的。月長空的修為被徹底剝奪,現在就是個普通老頭!”
“活該!誰讓他做那么多惡事!”
聽到這些議論,李長生心中一沉。看來天道榜的懲罰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李長生,你沒事吧?”籬落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不對。
“沒事。”李長生勉強笑了笑,“我們回去吧。”
回到房間后,籬落一直盯著李長生看。
“你有什么想說的?”李長生問道。
“我總覺得你隱瞞了什么。”籬落直接說道,“從一開始,你就表現得太從容了,好像什么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你們沒有好處。”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籬落認真地說,“朋友之間應該坦誠相待。”
李長生看著籬落真誠的眼神,心中有些動搖。也許,適當地透露一些信息也無妨。
“好吧,我確實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李長生說道,“但這些事情很復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那就慢慢說。”籬落坐下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東域帝主也看向李長生,顯然也很好奇。
李長生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來自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里的人對天道有著不同的理解。”
這話半真半假,但足以解釋他的一些異常表現。
“很遙遠的地方?”籬落眨眨眼,“有多遠?”
“遠到你們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李長生笑道。
“那你怎么來的?”
“這個…”李長生故作神秘,“是個秘密。”
籬落撇撇嘴:“又來了,你總是這樣,說一半留一半。”
“有些秘密不能隨便說,會帶來危險的。”李長生半開玩笑地說道。
“什么危險?”
“比如…”李長生故意停頓了一下,“比如被天道榜盯上。”
籬落和東域帝主同時一愣。
“你的意思是,你也可能成為天道榜的目標?”東域帝主問道。
李長生點點頭:“很有可能。”
“為什么?”籬落緊張地問道。
“因為我知道得太多了。”李長生苦笑,“在天道榜看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這個解釋雖然不完全準確,但足以讓兩人理解他的處境。
“那怎么辦?”籬落擔心地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長生裝作輕松地說道,“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們嗎?”
籬落被他的話逗笑了:“就憑我們?我才金丹期,能幫什么忙?”
“別小看自己。”李長生認真地說,“有時候,朋友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
籬落臉微微一紅,低下頭不說話了。
東域帝主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來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關系不簡單啊。
“對了,李長生。”東域帝主突然想起什么,“你剛才說你們那里對天道有不同的理解,能具體說說嗎?”
李長生想了想:“在我們那里,天道被認為是一種平衡的力量,它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只是維持世界的秩序。”
“那天道榜呢?”
“天道榜…”李長生頓了頓,“應該是某種失衡的產物。當世界的秩序被嚴重破壞時,天道就會通過這種方式來重新平衡。”
“你的意思是,天道榜的出現說明我們這個世界出了大問題?”東域帝主若有所思。
“可以這么理解。”李長生點頭。
籬落聽得云里霧里:“你們說的這些太深奧了,我聽不懂。”
“沒關系,你只要知道我們現在很安全就行了。”李長生笑道。
“真的嗎?”籬落懷疑地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李長生拍拍胸脯,“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籬落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于是放心地點點頭。
東域帝主在一旁看著,心中卻有些擔憂。他總覺得李長生隱瞞的事情遠比說出來的要多,而且這些隱瞞的事情可能關系到所有人的生死。
但現在追問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李長生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月長空的話在他腦海中反復回響:除非有人能承受住天道的全部怒火,主動替所有人承擔懲罰。
也許,這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
第二天一早,李長生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
“不會又是天道榜吧?”他揉揉眼睛,走到窗邊看了看。
果然,天空中再次出現了那熟悉的金光。
籬落和東域帝主也被驚動,匆匆趕到李長生的房間。
“這才過了一天,怎么又來了?”籬落疑惑地說道。
“月長空說過,間隔時間會越來越短。”李長生提醒道。
三人一起看向天空,等待著新的榜單公布。
【天道榜第五名:東域帝主】
【罪名:濫用權力,殘害無辜,縱容手下作惡】
【懲罰:剝奪帝位,修為降至化神期】
看到這個結果,籬落驚呆了:“怎么可能?東域帝主明明是好人啊!”
東域帝主卻沉默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帝主?”籬落擔心地看著他。
“沒想到天道榜連這些陳年舊事都知道。”東域帝主苦笑著搖頭,“看來我確實逃不過了。”
“什么陳年舊事?”籬落不解。
東域帝主深吸一口氣:“三百年前,為了統一東域,我確實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李長生看著東域帝主,心中有些復雜。他知道每個人都有過去,也知道東域帝主并非完全的惡人,但天道榜顯然不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