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心中一動:“如果他真的逃脫了懲罰會怎樣?”
“不知道。”東域帝主搖頭,“從來沒有人能夠逃脫天道懲罰。”
“那如果有人幫助他逃脫呢?”李長生繼續問。
東域帝主和籬落都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我在想,會不會有人故意幫助這些反派逃脫懲罰,從而破壞天道榜的威信?”李長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說…”籬落若有所思。
“如果天道榜的懲罰失效,那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義。到時候,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會現身,奪取天道榜的控制權。”李長生分析道。
東域帝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的意思是,除了藥無涯,還有其他人在打天道榜的主意?”
“很有可能。”李長生點頭。他想起了月長空,那個人絕對不會安分守己。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籬落問。
李長生想了想:“先觀察情況,看看血無痕會采取什么行動。”
三人離開廣場,回到客棧商議對策。
“血無痕實力強大,而且手段殘忍。如果他真的要對抗天道懲罰,肯定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東域帝主擔憂地說。
“比如?”籬落問。
“比如大開殺戒,用無辜人的鮮血來增強自己的力量。”東域帝主臉色凝重,“血魔宗的功法就是如此,越是殺戮,實力越強。”
李長生皺眉:“這樣的話,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可是我們的實力…”籬落有些擔心。
“試試看吧。”李長生說,“至少不能讓他傷害無辜的人。”
就在這時,客棧外傳來陣陣慘叫聲。三人立刻沖出去查看,只見街道上血流成河,數十具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血無痕站在尸體中央,渾身被鮮血染紅,氣息比之前強大了不少。
“哈哈哈!”他狂笑著,“天道懲罰?我倒要看看它能奈我何!”
“住手!”東域帝主怒喝一聲,沖了上去。
血無痕冷笑:“東域帝主?來得正好,用你的血來祭我的血魔大法!”
兩人瞬間交手,打得天昏地暗。
李長生和籬落也加入戰斗,但血無痕吸收了大量鮮血后,實力確實增強了不少,一時間竟然能以一敵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籬落一邊戰斗一邊說,“他的實力還在增強。”
李長生觀察著戰局,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血無痕雖然實力增強了,但身上的氣息卻有些不穩,仿佛在強行壓制著什么。
“他在對抗天道懲罰!”李長生恍然大悟,“他用血魔大法暫時壓制了天道之力,但這種壓制不會持續太久。”
果然,隨著戰斗的進行,血無痕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動作也不如之前那么流暢。
“不好!”血無痕臉色大變,他感到體內的修為正在快速流失。
天道懲罰終于開始生效了。
“哈哈,看來你的血魔大法也不過如此。”東域帝主趁機發動猛攻。
血無痕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敗北。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東域帝主的攻擊。
“夠了。”來人正是月長空。
“月長空?你要保護這個魔頭?”東域帝主憤怒地問。
月長空淡淡地說:“我只是不想看到無謂的殺戮。”
“無謂的殺戮?”籬落指著滿地的尸體,“這些無辜的人怎么辦?”
月長空看了一眼那些尸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死者已矣,再殺血無痕也無法讓他們復活。”
李長生盯著月長空,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你想干什么?”李長生直接問道。
月長空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我只是想維護這個世界的平衡。”
“平衡?”東域帝主冷笑,“讓一個殺人魔頭逍遙法外,這就是你說的平衡?”
月長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已經虛弱不堪的血無痕:“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要么接受天道懲罰,要么…”
“要么什么?”血無痕虛弱地問。
“要么與我合作。”月長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李長生心中一震,果然如此!月長空在收集這些反派,肯定有更大的陰謀。
“合作?”血無痕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你能幫我逃脫天道懲罰?”
“不僅如此。”月長空神秘地笑了,“我還能讓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說完,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藥,遞給血無痕:“吃下它。”
血無痕毫不猶豫地吞下丹藥。瞬間,他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不僅修為得到了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
“這是什么丹藥?”東域帝主震驚地問。
月長空沒有回答,而是對血無痕說:“現在你欠我一個人情。”
“明白。”血無痕點頭,然后看向李長生三人,眼中閃過殺意。
“不急。”月長空阻止了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兩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李長生三人站在原地,心情都很沉重。
“月長空到底想干什么?”籬落困惑地問。
“他在收集這些反派。”李長生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且他有能力對抗天道懲罰。”
東域帝主臉色凝重:“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麻煩了。一個月長空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上這些被他收服的反派…”
“我們必須阻止他。”李長生堅定地說。
“可是我們的實力…”籬落擔憂。
“實力可以提升。”李長生想起了系統的存在,“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想辦法變強的。”
籬落看著他,眼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你。”
東域帝主也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聯手對抗這個陰謀。”
三人達成共識,但他們都知道,前路充滿了危險和未知。
而在暗處,月長空正在與血無痕密謀著什么。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血無痕問。
月長空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等待。等到所有的棋子都就位,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
“那李長生怎么辦?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