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話，我這就為你療傷。”李長生慌亂地想要為她運功療傷，卻發現她的丹田已經徹底破碎。
這種傷勢，除非有逆天的天材地寶，否則根本無法恢復。
蕭無塵見李長生的注意力都在籬落身上，心中暗喜，對眾人使了個眼色。
數十名修士再次圍攻而上。
可這一次，李長生沒有閃躲。
他一手抱著籬落，一手持劍，身上的殺氣如潮水般爆發。
“轟！”
一道劍氣橫掃而過，最前面的幾名修士瞬間被切成兩段，血肉橫飛。
“怎么可能？”楚玄機駭然，“他怎么變得這么強？”
李長生沒有回答，只是機械般地揮劍。每一劍都會帶走幾條生命。
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有無盡的殺意。
“快撤！”蕭無塵意識到不妙，轉身就要逃跑。
可是已經晚了。
李長生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一劍洞穿了蕭無塵的胸膛。
“你…你…”蕭無塵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前的血洞。
“你覺得做了這種事還能活著離開？”李長生的聲音毫無感情。
蕭無塵倒下了，臨死前眼中滿是恐懼。
其他人見狀更加慌亂，四散逃竄。
可李長生怎么會讓他們逃掉？
他的身法如鬼魅般飄忽，每到一處必有人死亡。
楚玄機、炎無極，一個個宗門掌門都死在了他的劍下。
不夜天的荷花池邊，血水染紅了整個湖面。
參與圍攻的修士無一幸免，全部被李長生斬殺。
“長生…夠了…”籬落微弱的聲音傳來。
李長生這才停下殺戮，回到她身邊。
“籬落，你怎么樣？”
“我…我可能不行了…”籬落的氣息越來越弱，“長生，答應我…不要再殺人了…”
“不，你不會有事的！”李長生紅著眼眶，“我會找到辦法救你的！一定會的！”
籬落笑了笑，“如果…如果真的有下輩子…我還想遇到你…”
說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籬落！籬落！”李長生拼命呼喚，卻再也得不到回應。
他抱著籬落的身體痛哭失聲。
整個不夜天都被他的哭聲籠罩，那聲音中滿含著絕望和痛苦。
從這一天開始，李長生踏上了復活籬落的道路。
不夜天一戰，死者萬人，血流三日方凈。
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敢主動招惹李長生。
反派榜上，李長生的名字一掛就是千年，無人敢撼動。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被稱為魔頭的男人，心中只有一個愿望：
讓心愛的女子重新睜開眼睛，對他微笑。
為了這個愿望，他愿意與天下為敵，愿意背負千年罵名。
因為在他心中，她比整個世界都重要。第二十三章：暗流涌動
黃昏時分，李長生獨自走在青竹林中，微風輕拂過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他的神情凝重，腦海中反復思量著最近發生的種種異象。
月長空的行為越來越反常了。
作為曾經的至交好友，李長生太了解月長空的性格。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如今眼中總是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尤其是在反派榜公布后，月長空雖然表面上和眾人一起討論對策，但李長生能感覺到，他心中另有打算。
“難道他真的要…”李長生眉頭緊鎖，不敢往下想。
正思索間，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李長生抬頭看去，只見月長空正緩緩走來，一襲白衣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出塵。
“長生兄，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月長空笑著問道，語氣溫和如常。
“出來走走，透透氣。”李長生回答得很平靜，“最近這反派榜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的。”
月長空在他身旁站定，目光望向遠山，“是啊，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不過也好，終于有機會鏟除那些禍害蒼生的惡徒了。”
聽到這話，李長生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轉身面對月長空，“長空，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有些話我覺得應該直說。”
“哦？什么話？”月長空依然保持著笑容。
“你不會是想要利用這次反派榜的機會，做些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李長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月長空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長生兄說笑了，我能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我只是和大家一樣，想要維護世間正義罷了。”
“長空。”李長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也知道你這些年承受了太多。但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無法回頭了。”
月長空終于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長生兄，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李長生認真地看著他，“這個世界確實有很多不公，確實有很多該死的人。但如果你選擇了錯誤的道路，最終受傷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有那些關心你的人。”
兩人對視良久，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氣氛。
最終，月長空輕笑一聲，“長生兄多慮了。我月長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離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
李長生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陣無奈。他知道月長空已經下定決心，勸說恐怕已經沒有用了。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友走向深淵，更不能讓這件事牽連到籬落和其他無辜的人。
看來，他必須提前做些準備了。
夜深時分，李長生回到住處。籬落正在院子里練功，月光下她的身影優美動人。感受到李長生的氣息，她停下動作轉身看來。
“你回來了。”籬落走向他，“怎么去了這么久？”
“遇到了點事情。”李長生伸手輕撫她的臉頰，“籬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你要保護好自己。”
籬落愣了一下，隨即皺眉，“你說什么胡話？你要去哪里？”
“沒什么，就是有感而發。”李長生笑了笑，但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最近局勢不穩，我擔心會有變故。”
籬落仔細打量著他，總覺得今天的李長生有些不同尋常。但她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你也要小心，不要讓我擔心。”
兩人相擁而立，月色如水，但誰都沒有注意到，遠處的屋頂上，一道黑影正在悄然觀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