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何雨柱悄悄施展符咒之術(shù),就在秦淮茹邁出房門的剎那,直接讓賈東旭的魂魄脫離了軀殼。
賈東旭這個(gè)將死之人,終于看清了易中海的虛偽面孔,也徹底認(rèn)清了自家媳婦秦淮茹的真面目。
雖說賈東旭的身子已經(jīng)垮了,可心里的恨意卻燒得正旺——他恨賈張氏,更恨秦淮茹。
一個(gè)是親娘,明明家里還有積蓄,卻死活不肯掏錢給他治病;另一個(gè)是媳婦,竟然任由賈張氏把他拽回家等死,整天把他扔在炕上不聞不問。
忽然間,賈東旭眼前一晃,等再清醒時(shí),竟發(fā)現(xiàn)自己能自由走動了。
回頭望見炕上還躺著個(gè)\"自己\",他頓時(shí)慌了神,以為已經(jīng)咽了氣,現(xiàn)在成了游魂野鬼。
賈東旭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管他怎么喊叫,屋里人都當(dāng)他不存在似的。
正要找秦淮茹算賬,卻發(fā)現(xiàn)人早沒了蹤影。
他慌忙追出去,正撞見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往后院地窖走。
兩人鉆進(jìn)地窖,易中海端著架子開口道:“淮茹啊,這是十斤白面。
你也知道現(xiàn)在糧食都定量,我就能擠出這么多。
先拿回去給孩子蒸點(diǎn)饅頭,過年還能包頓餃子。\"
秦淮茹伸手接面粉,易中海卻攥著袋子不撒手。
賈東旭看得火冒三丈,想沖上去扇秦淮茹耳光,可任憑他怎么使勁,都像團(tuán)霧氣似的,根本碰不著這兩人。
易中海又湊近說:\"你過的什么日子我都清楚。
東旭眼看就不行了,你得替自己打算。
難不成真要跟著賈張氏那個(gè)老虔婆熬一輩子?“說話間,他那雙老手還在秦淮茹手背上搓來搓去。
賈東旭氣得渾身發(fā)抖——自己還沒斷氣呢,這老不死的師傅就打起徒弟媳婦的主意,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秦淮茹也沒抽回手,只是嘆氣道:”壹大爺,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婆婆那脾氣您不是不知道,要是聽說我想改嫁,非鬧得雞飛狗跳不可。\"
易中海見她半推半就,干脆把心里話抖了出來:“淮茹,給我生個(gè)兒子吧!\"
這話像記炸雷,驚得秦淮茹渾身一顫。
易中海繼續(xù)說道:”你別急,先聽我說。
我的收入你也清楚,每月工資加上徒弟們的孝敬,一年能攢下一千多塊,家里存款已經(jīng)有七八千了。
只要你給我生個(gè)兒子,這些錢和房子將來都是你的。\"
秦淮茹心里動了念頭。
生孩子對她來說不算難事,畢竟已經(jīng)生了三個(gè)。
可問題是這孩子將來怎么說得清?賈東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隨時(shí)可能咽氣。
要是這時(shí)候懷孕,任誰都能看出問題。
易中海出主意道:“淮茹,我知道你擔(dān)心閑言碎語。
這樣,明天我就安排把東旭送去醫(yī)院,所有醫(yī)藥費(fèi)我來出。
等你有孕后再接他回來,到時(shí)候就說孩子是他的,保準(zhǔn)沒人懷疑。\"
秦淮茹聽完心里明白,這老家伙早就算計(jì)好了。
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故作矜持道:\"壹大爺,您可是東旭的師傅,怎么能說這種話!快松開,我要回去了。\"
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賈東旭的靈魂一直在旁邊聽著這一切。
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何雨柱好心用馬符咒幫他恢復(fù)了少許元?dú)狻?/p>
賈家屋里,賈東旭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雙手撐著身子怒罵:\"秦淮茹,你這個(gè)**!易中海,老不死的,原來你才是院里最狠毒的!\"
這動靜把賈張氏嚇得一激靈。
看清兒子竟能坐起來,以為回光返照,抹著眼淚說:\"東旭啊,媽也是沒辦法。
醫(yī)生都說你活不久了,媽得為三個(gè)孩子著想......\"
\"別演了!\"賈東旭咬牙切齒,\"秦淮茹正和易中海在后院菜窖私會,快去叫人!\"
賈張氏這才發(fā)現(xiàn)兒媳不在屋里。
聽說兩人深夜在菜窖,頓時(shí)明白過來,連忙披上衣服往后院跑去。
賈東旭想到僅憑賈張氏一人難以指證,隨即說道:“多叫些人來,最好把全院的人都叫齊,動作要快!”
賈張氏顧不上多想兒子為何突然好轉(zhuǎn),趕忙跑出門去前院叫人。
她先喊醒了閻阜貴,又讓閻家兩兄弟把前院的鄰居全叫到了中院。
眾人睡眼惺忪,不滿道:“賈家嫂子,這大半夜的折騰啥?還讓不讓人睡了?”
“叁大爺,您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
“出啥事了?是不是東旭不行了?快去喊壹大爺!”
“就是易中海那個(gè)老畜生,在后院地窖里勾搭我兒媳婦!”
“啥?不能吧?”
“賈家嬸子,您是說壹大爺和秦淮茹鉆地窖了?”
賈張氏急道:“就是他們!深更半夜的,秦淮茹不在家,東旭醒來就說易中海帶她去了地窖,大伙快去抓現(xiàn)行!”
院里的人最愛湊熱鬧,不用賈張氏再多說,紛紛去喊其他鄰居。
有人拿上手電,悄悄摸到菜窖外。
閻阜貴順道把劉海中、許大茂也叫了起來。
何雨柱也跟著眾人來到菜窖門口。
閻解放還背著賈東旭,眾人屏息凝神,一點(diǎn)動靜都沒發(fā)出。
賈張氏猛地撞開地窖門,幾道手電光齊刷刷照進(jìn)去——好家伙,易中海正抓著秦淮茹的手不放!
易中海正給秦淮茹洗腦,突然被強(qiáng)光照射,心里頓時(shí)涼了半截!
賈東旭被閻解成背上前,抬手就扇了秦淮茹一耳光:“**!巴不得我早點(diǎn)死,好給易中海這老狗生兒子是吧?”
秦淮茹嚇得說不出話。
易中海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你們怎么都來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冷笑一聲。
這回看你還怎么裝!
賈東旭破口大罵:“易中海,我**祖宗!你還是人嗎?讓我媳婦給你生兒子,**要不要臉!”
賈東旭的怒罵讓易中海臉色驟變,但他明白,今天這事絕不能認(rèn)。
他強(qiáng)作鎮(zhèn)定道:“東旭,你怕是聽岔了吧?師傅待你如何,你心里沒數(shù)?”
“少裝蒜!”賈東旭冷笑,“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說只要秦淮茹答應(yīng)給你生兒子,就送我去醫(yī)院,等她懷上再接我回來。
等我咽了氣,便對外說我病情好轉(zhuǎn),和這**有了孩子。
你還承諾每年賺一千塊,將來把存款、房子全給她——你敢說這些不是你說的?”
這番話宛如驚雷,炸得全院鄰居嘩然。
秦淮茹面無血色,想不通這垂死之人怎會知曉得如此詳盡。
易中海后背滲出冷汗,仍硬著頭皮辯解:“東旭啊,你病糊涂了!我是見你家艱難,特意送錢糧來接濟(jì)。
這細(xì)糧是給你們過年,錢是讓你媳婦明日送你看病的!”
見他抵賴,賈東旭氣得渾身發(fā)抖。
劉海中趁機(jī)插話:“老易,大伙兒都瞧見你攥著東旭媳婦的手,深更半夜躲地窖。
送錢糧非得挑這時(shí)候?”
易中海肝膽俱戰(zhàn),卻知一旦松口,不僅顏面掃地,更可能被扣上“搞破鞋”的罪名游街——這年月,作風(fēng)問題可是要命的!
他長嘆一聲:“我易中海行事光明,方才突然被撞見,慌亂中下意識抓東西防身。
選夜里來,就是怕閑言碎語壞了秦淮茹名節(jié)。
誰知……唉!”
“大家瞧瞧,我這面粉還在這兒呢,錢也是剛給秦淮茹的。
我是真心擔(dān)憂東旭的身子,絕不是故意背著大伙兒給錢給糧食。
可你們也知道,賈家嫂子攥著錢不肯給兒子治病,要是讓她曉得我出了錢,這錢到她手里,東旭照樣得在家等死!再說了,賈家的臉面也得顧著,孩子都大了,要是知道家里這些事,往后還怎么抬頭做人?你們說是不是?”
易中海打定主意死不松口。
沒被抓現(xiàn)行,咬死了不認(rèn),誰又能拿他怎么樣?
賈東旭聽了這番話,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壹大媽站在人群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無依無靠,離不開易中海。
要是他被拉去游街,她也活不長了。
不管是為了夫妻情分,還是為了自己,她只得站出來:“大伙兒都散了吧,面是我讓老易給淮茹的。
看孩子們可憐,這糧食還是我下午去糧站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