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粉粉,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能找到你誒!”
曼曼捧著粉色鉆石放到胸口。
很神奇的是,粉色鉆石化成一道光融進了曼曼的心口。
曼曼現在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恢復了一大截,而且她也能清晰感受周圍人的心跳。
看著正在和陸景舟聊天的林淮,他的心跳很平穩,且自己的心察覺不出來她的不對,也說明眼前的杜淮對陸景舟不再報有禍心。
“四哥哥,曼曼來啦。”
曼曼隨手將空盒子合了起來放在車上。
杜淮今天過來就是打算看看這個福利院還有沒有哪里需要他們幫忙的,他好回去安排。
曼曼則是跑去和小朋友們一起玩了。
“你們在這里住著舒服嗎?”曼曼給小朋友們倒著奶茶一邊問關心起來。
這些孩子看著曼曼,眼神有一點點躲閃,其中一個抬手就把曼曼手里的奶茶給打翻了。
“我們才不要你給喝的!”
小團子的手被燙了一下,當下就嘟起了嘴巴,“你做什么呀!曼曼就是想給你們倒奶茶喝。”
那個小男孩惡狠狠地看著曼曼。
他的年紀在這群孩子里面是最大的。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娘假惺惺地對我們好,就是因為你們把我們爹娘給害死了!”
男孩沖著曼曼大喊道。
曼曼叉腰,“我娘才沒有呢,你們爹娘的死和我爹娘沒有關系!”
“還說沒有關系,那個粥是不是你們給的!我爹娘要是不喝你們的粥能死嗎?”
“哼!你們爹娘要是不喝我們的粥,你們不來這里,你們全都餓死了!”陸景舟走門口緩緩走了進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孩。
“還有,我告訴你,我爹娘要是要你們死,壓根不用那么麻煩,我家有兵有槍還有炮!殺你們簡簡單單,還要費那勁給你們粥里下毒,不是笑話嗎?”
陸景舟的話把那個男孩給說得閉上了嘴巴。
他才不管陸景舟怎么說。
只朝著陸景舟質問道:“那我們爹娘至少不會死那么早,我們還會和爹娘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陸景舟淡淡問道。
“什么?”男孩一下沒有反映過來,“你說什么?”
“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傅磊。”
“好,傅磊,從現在開始,你不能住在這個福利院了!”
“憑什么!憑什么我不能住在這里!”
傅磊大聲喊著。
“因為這個福利院是我娘開的,你不停在罵著我娘,可是呢?你還住在這里,吃的用的都是我娘給你的!”陸景舟的聲音比起傅磊來要小了不知道多少,可氣勢卻逼的傅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磊狠狠地看著陸景舟,半晌之后,說道:“不住這里就不住這里,我不相信離開了這里我還活不下去了!”
陸景舟很無所謂,“那請吧!”
卻在這時候,謝依萍走了進來,“什么事情這么吵吵鬧鬧的?”
“小姐和少爺在呢?”謝依萍看了眼地上的奶茶,沖著面前的人說道:“你們怎么回事,小姐和少爺好心來看你們,你們就是這么對待他們的嗎?”
聽著這話,陸景舟只覺得謝依萍太能裝了。
要不是自己那次聽曼曼說過謝依萍的話,他肯定會被眼前的謝依萍給騙了過去。
“謝院長,你不要怪他們,他們不過是對我們有點怨言而已,對了,謝院長,你幫這個傅磊收拾一下東西,讓他從這個福利院搬出去!”
“四少,不可以啊,現在外面那么亂,傅磊還小,要是把他現在就從這里趕出去,那晚上都能凍死呢,就算不凍死,他也會餓死的。”
謝依萍那叫一個著急。
看起來真的是把傅磊當成自己的孩子。
陸景舟很‘冷血’,“他死不死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況且,是他自己要走的,不信你問他們。”
他朝著面前的小朋友們掃過了一眼,目光所及,所有小朋友都不敢抬眼看他。
他們沒有傅磊膽子那么大,他們只想著能活下來,能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
傅磊看著那些人,“陸四少爺,我傅磊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一個人走,不連累他們!”
陸景舟豎起大拇指,“好,有膽識,有魄力,希望你的這個魄力能當飯吃,能讓你活下去!”
“四少......”
“謝院長,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我會和我娘說的!”
陸景舟打斷了謝依萍的話。
謝依萍當然只是在表面上說說罷了,她實際上巴不得傅磊離開,這樣的話,她就有辦法把人給弄走了。
“那既然這樣,我去給孩子收拾點衣服。”
謝依萍帶著傅磊去了房間,給他收拾起了東西來。
“傅磊啊,謝院長和你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但是我心里面是真心把你們當做自己孩子的了,你說你也是,現在外面多亂,你一個小孩子從這里出去了,能去哪里啊?”
謝依萍說著話的時候,還不忘記抹了一把眼淚。
“謝院長,我知道你疼我們,但是陸家實在太欺負人了,把我們爹娘害死了,現在在又在假惺惺地和給我們吃得住的,他們怕陸家,我不怕,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忘了他們是殺我爹娘的兇手!”
看著傅磊意志堅定,義憤填膺地樣子,謝依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她將給傅磊收拾好的衣服裝進包袱里,蹲下身和傅磊平視,溫柔說道:“傅磊,我既然照顧了你那么久,就不能看著你這么死在外面,我來這里之前有個小院子,在那里我妹妹也收養了好幾個孩子,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住我那里去,你也是個大孩子,過去正好幫我妹妹照顧一點年紀小的孩子。”
本來還在為出了福利院不知道何去何從的傅磊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語氣里面滿是驚喜,“謝院長,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等會兒你先出去之后,到對面那個電話亭那邊等我一下,我晚點去接上你去。”
見傅磊這么容易就上當了,謝依萍臉上立馬泛起了笑容。
隨后她又想起來車上那顆粉色寶石,眼珠子提溜了一圈,立馬又嘆了口氣。
“謝院長,你怎么了?”
“傅磊啊,其實我出來找工作也是迫不得已,原本那個院子是我和我妹妹兩個一起照顧孩子的,可是實在拿不出來錢,這才出來工作的。”
謝依萍立馬話鋒一轉,“還有這個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你知道我為了這個工作多難嗎?你看到四少爺那個樣子了吧?我為了留在這,還給他們送禮,剛才他們來的時候我還送了一個盒子給曼曼小姐呢。”
“盒子?里面東西是不是很貴重?”
傅磊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哼,謝院長你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非常貴重的東西,都說督軍府燒殺搶奪,督軍府前的都是這樣來的啊!不行,這個錢不能給他們,謝院長,你知道他們把你送的盒子放哪里了嘛?我給你拿回來!”
傅磊拍著胸脯說道。
謝依萍回絕的果斷,“不行,給別人了,你再去拿,那叫偷!我們做人要有原則。”
傅磊卻是擺手,“謝院長,拿別的東西,確實叫偷,可拿回自己的東西,我爹說這叫物歸原主!”
沉默半晌。
謝依萍再三猶豫,后來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決定似的,“那就這一次吧,這次的錢是我和我妹妹湊出來的,我們確實也沒有錢了。”
“謝院長,那你知道他們把那個盒子放哪里了嗎?”
“我剛才在樓上看見曼曼小姐把盒子放在車里面了。”
謝依萍有些為難地回答了一句。
“就交給我吧,我待會兒出去就把你的東西給拿過來。”
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窗戶外,金副官正一臉笑意地喝著奶茶。
這狐貍尾巴終于是露出來了。
他轉身走下樓,特意將司機給喊走,還把車門給開了,為的就是讓傅磊更好得手一點。
陸景舟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冷笑。
“金副官,麻煩你跟著一點,我倒要看看這位謝院長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金副官看著陸景舟,“四少?所以傅磊這件事情是你特意安排的?”
“四少,你這招引蛇出洞真的是絕啊!”
這突如其來的夸獎把陸景舟給整不會了。
他哪里會是特意安排的,不過是巧合罷了。
只是,現在金副官都這么夸自己了,他又怎么能說不是呢。
“金副官,看破不說破......”
金副官露出一個佩服的眼神,果然是督軍府的少爺啊,都說四少爺整天就是吃喝玩樂,不學無術之輩,現在看起來,全都是謠言!
能賺錢還能想出這樣辦法的人,怎么可能是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