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還挺厲害的!”
“所以,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爸是于寬?”
“操,你說話挺狂啊!”
于銘伸手一指王文鐸,罵道:
“草擬嗎,睡我老婆還這么狂!”
話音落,于寬抬起手掌就要扇王文鐸耳光,但手剛舉起來,就被王文鐸一把攥住了腕子。
于寬是標準的公子哥,平時出門都車接車送,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王文鐸一甩于寬的腕子,于寬竟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睡我老婆還敢打我!”
“你等著,三天,三天我就讓我爸撤了你的職!”
王文鐸沒有再和于寬玩兒下去的心思,眉毛一揚,王文鐸看向沈雨澤:
“你就是因為這么一個人寧愿調離也不想做副書記?”
沈雨澤紅著眼眶,道:
“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
王文鐸嘆了口氣,指著于銘沖沈雨澤說道:
“你的工作做得不錯,但嫁給這么一個人,白瞎了!”
“帶他走吧,看見他我就惡心!”
王文鐸現在已經對沈雨澤有些失望了。
沈雨澤輕咬紅唇,沒再說話,伸手準備攙扶起于銘,于銘看見沈雨澤要拉自己的手,當即一甩,道:
“別碰我,太他媽臟了!”
“聯合你的姘頭打我,真有你的,沈雨澤!”
“你再說一句!”
不等沈雨澤開口,本來不想再與傻子計較的王文鐸,聽見一口一個“姘頭”,一句一個“戴綠帽子”,王文鐸氣從心頭生。
這要傳出去了,對自己的影響得多惡劣!
“你們家的家事,不要摻和到我頭上,不然你爹也救不了你!”
于銘聞言一怔,接著狂笑起來。
“哈哈哈!”
“你怎么這么能吹牛逼呢!”
“哈哈哈!”
王文鐸看著發癲的于銘,神色冷峻,掏出手機撥通了區委黨辦的電話:
“讓保安上來一趟,把人給我扔出去!”
于銘看見王文鐸動真格的,立刻色厲內荏道:
“操,你等著,三天,你可以準備后事了!”
“滾!”
于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離開,沈雨澤剛想跟上去,便被于銘呵止。
“你別跟著我,一股子婊子味兒!”
于銘罵完以后,剛想離開,就見王文鐸快步走上來,一耳光甩在于銘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侮辱我!”
“啪!”
“這一巴掌,是你大鬧我的辦公室!”
“啪!”
“這一巴掌,是你不尊重女性!”
“啪!”
“這一巴掌,我替你爹教育你!”
“有什么事兒讓你爹跟我說話,你,還差得遠!”
說罷,王文鐸一腳踹在于銘屁股上。
“滾蛋!”
于銘捂著臉蛋子,盡管右臉被打的紅腫,嘴角帶著血絲,卻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神色,反而嘴角帶著陰笑,一臉陰鶩地看向王文鐸:
“呵呵,挺好!”
說罷,于銘轉身離開。
“你也可以走了!”
王文鐸看向沈雨澤的眼神也有些厭惡。
“王書記,我...”
“出去!”
“謝謝你!”
沈雨澤道了聲謝,快步離開。
看著沈雨澤的背影,王文鐸神色有些復雜。
說實話,在王文鐸看來,沈雨澤有今天這樣的境遇,完全是自找的。
為什么這么說呢?
于銘這么侮辱她,她還能咬著牙一句話不說,那說明這個女人要么腦子不好使,要么有什么把柄被拿捏。
不管哪種情況,王文鐸都覺得這件事完全就是一件爛事!
他根本不想摻和。
甚至他還有些慶幸,慶幸沈雨澤自己主動申請調離了。
不然,如果把這些爛糟事兒摻和到工作中,那王文鐸才叫惡心呢!
搖了搖頭,王文鐸準備拿起手機將情況向連鼎說明一下。
但電話還沒撥出去,沈雨澤竟又折返回來。
“你怎么又回來了!”
沈雨澤低著頭,眼圈含淚,啜泣著回道:
“王書記,你,你能幫幫我嗎?”
王文鐸:????
“幫你什么?”
“幫我和那個畜生離婚!”
“???”
王文鐸徹底懵逼了。
“怎么,便民服務中心不對你倆開放?”
沈雨澤:???
“額,不是,是于銘的父親!”
“我想聽一下為什么?”
“準確一點,是為什么我要幫你!”
沈雨澤輕咬銀牙,回道:
“如果王書記愿意幫我,我,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
“你覺得我缺牛馬?”
這句話一出,王文鐸看見沈雨澤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連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倒也不必。”
“王書記,這么說,你愿意幫我一把?”
王文鐸挑了挑眉毛,心道:你倒是會順桿爬!
“先說來聽聽!”
沈雨澤捋了捋凌亂的發絲,講述道:
“八年前,我在父母央求下,嫁給了于銘...”
“等一下,你父母,央求?”
“呵呵,八年前,我爸在省水利局擔任副局長,但因為工作上的失職,面臨雙開,我和于銘是大學同學...”
沈雨澤與于銘是大學同學,在學校時,于銘見沈雨澤樣貌身材都是校花級別,便一直追求沈雨澤,但是沈雨澤也算是高干子弟,并且本身能力就很強,自然是看不上能力比一般還低的二世祖于銘的。
但是八年前,沈雨澤的父親因為工作問題面臨雙開,于銘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件事,作為家里的獨子,于寬對這個兒子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在于銘的要求下,于寬對著沈雨澤的父母放出風,說如果愿意把沈雨澤嫁給于銘,那沈雨澤父親的事情他來解決。
沈雨澤在父母的央求下嫁給了于銘,本以為嫁給于銘后,大家最差也就各過各的就是了,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個月,沈雨澤就發現于銘出軌,泡夜店,睡明星。
沈雨澤想過離婚,但是自己父親如果沒有于寬的照付,那一旦有人翻舊賬,父親還要面臨處罰,所以沈雨澤一忍再忍。
沈雨澤本以為自己當做一些沒有發生,就這么將就下去,可于銘因為長期泡夜店,身體自然是玩兒壞了,染上了臟病。
后來雖然治好了,但從此也...嗯,基本和自己二弟失去聯系了。
從這兒開始,于銘就整天想著法兒地折磨沈雨澤。
一旦有男人靠近沈雨澤,于銘就像瘋了一樣打擊報復男方,折磨沈雨澤。
可以說于銘現在就靠這兩件事兒活著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因為如此。
于銘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沈雨澤要升任副書記,經過打聽,于銘知道這件事是王文鐸托連鼎辦的,興奮之下,于銘就來了老區區委。
聽完沈雨澤的敘述,王文鐸摸著下巴反問道:
“這么說,這個于銘是個變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