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生出手!”
上官秋蘭忽然彎腰,恭敬地念道。
只見一個穿著儒袍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現在她的身后。
此人身上氣息雄厚,比之陳修都要更勝一籌。
葉家,竟然還有這種強者!
陳修眼神微瞇,他內心瞬間警覺起來。
而一同前來的斬妖司主司梁威也是瞪大眼睛,他喃喃自語道,
“竟然是逍遙境宗師!”
沒錯,這位儒袍宗師乃是貨真價實的逍遙境宗師。
也是陳修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逍遙境的本地人。
中年男子緩緩對著陳修拱了拱手,說道,
“九殿下,得罪了。”
陳修看著他,沙啞道,
“閣下是何人?葉家這尊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吧。”
中年男子笑了笑,他輕聲說道,
“在下姓沈,名書,一介讀書人。”
“早年受了上官夫人的恩惠,故而為葉家客卿。”
“所以殿下,有我在,您動不了葉家。”
陳修卻是冷笑道,
“助紂為虐,你也配稱讀書人。”
這個名叫沈書的逍遙境宗師臉色略微扭曲了一下,但隨后又恢復正常。
他答非所問道,
“九殿下,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找上葉家的麻煩。”
“既然殿下心意已決,那便請殿下赴死。”
現在葉家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只有陳修死在這里,他們才有轉圜的余地。
只要妖魔之事被掩蓋,他們還有皇后,還有三皇子。
他們葉家就還有后路。
陳修死了,妖魔之事便沒了證據。
所以葉家祭出了他們最后的底牌。
陳修看著眾人,他眼神冰冷。
“本殿已經給過你們最后的機會了。”
他隨后一擺手,“殺!”
然而,斬妖司的那些官員卻忌憚于逍遙境的沈書,一時之間不敢動手。
梁威可是知道陳修的底牌的,他大喝道,
“還在等什么,上啊!”
話音落下,斬妖司的官員才陸續上前。
同時那沈書的氣勢也赫然爆發而出。
“萬卷之風!”
他直沖陳修而去,一股強大的氣息席卷過來。
面對沈書的進攻,陳修一動不動。
葉家主葉波和上官秋蘭此時內心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以為陳修已經放棄了抵抗,不再掙扎。
然而,誰料,沈書的身影被一道巨大的身形擋住。
同樣強大的氣息迸發而出,令周圍之人都難以站穩。
“什么?”
“誰?”
葉家眾人再一次慌了神。
“在下,呂布。”
“若要傷我主公,先過我這一關。”
呂布氣勢威武,站在中間如同屹立的戰神一般。
逍遙境的氣息壓得周圍之人都喘不過氣來。
甚至于,連沈書的氣息都被拿捏住。
或許在葉家人眼里,逍遙境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沈書逍遙境初期的實力足以拿捏陳修。
但是呂布乃是逍遙境巔峰,幾乎是在“人”的范疇中最強的存在了。
逍遙境之間,亦有差距,而這個差距,乃是天地之別。
“來,戰!”
呂布揮出方天畫戟,沈書則是節節敗退。
他根本抵擋不住呂布強大的攻勢。
這邊,陳修一掌拍到葉波身上,原本已經被賈詡打成重傷的葉波這下更是不省人事。
上官秋蘭她看著這一幕,不斷后退。
此刻,像他一步一步走來的陳修如同惡魔一般。
“不,你不能動我,我乃葉家主母,當今皇后的妹妹!”
“你要是敢動我,皇后和三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上官秋蘭由于太過慌張,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而陳修則是緩緩蹲下身子,看著上官秋蘭。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徐娘半老,但是保養得很好。
加上她原本有些姿色,現在顫抖的樣子顯得更有一番風味。
但陳修不好這一口,他緩緩勾起上官秋蘭的下巴,說出了誅心之話。
“上官夫人,你猜我們到現在你都沒有收到宮里的消息?”
“你不會還在指望皇后來幫你吧……”
“要你們葉家死的,是父皇!”
陳修的話如同惡魔一般,回蕩在上官秋蘭的耳中。
上官秋蘭不斷搖頭,“不,不……”
“不是這樣的。”
“要怪,其實還要怪你的皇后姐姐,要怪我的那位三哥。”
“若不是他們觸碰到了父皇的底線,父皇怎么會那你葉家開刀呢?”
“哈哈哈哈……”
上官秋蘭縱使再傻,此刻陳修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自然能夠想明白一切。
“不,不可能!”
只是,她的嘴上還是再這么說,她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上官秋蘭在巨大的打擊之下,直接昏了過去。
而陳修此時緩緩起身,他身后的動靜逐漸變小。
葉家院子里,已經流淌了不少鮮血。
抄家,抄家……不死幾個人,怎么算抄家呢。
斬妖司連妖都可以斬,殺幾個人,簡簡單單。
而那個讀書人沈書此刻也身受重傷,他緩緩跪在地上,他的身軀上已經被戳了幾個洞。
呂布站在他面前,把武器架到沈書的脖子上。
“臭讀書的,不過如此。”
陳修又緩緩走到沈書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叫沈書對吧?”
“能夠邁入逍遙境,說明你還是有點貨色的。”
“你說你是因為恩情才當作葉家的客卿,我念你有情有義,這樣,臣服于我,為我做事。”
“那我就饒你一條命,否則,死!”
沈書聞言,他陷入了猶豫之中。
說實話,能夠達到這個境界,他付出了太多。
但是就這么一次,他失敗了,就丟掉了性命。
他不甘……
而陳修卻給他了另外一個選擇
沈書內心似乎已經做出了抉擇。
上官秋蘭已經要完了,這一次出手,也沒有愧對她,或許他應該低頭的。
沈書開口,“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修卻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戲謔的聲音。
“騙你的。”
“你臣服我,也要死,我可不想自己身邊留著一個有異心的人。”
沈書眼睛瞪大,他指著陳修說道,
“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陳修轉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只是說道,
“死人不需要懂我意思,呂布。”
“臣在。”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