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難尋,五日未必足夠?!?/p>
“主公可令奉先(呂布,字奉先)將軍屠盡村莊百姓,五日時間,綽綽有余。”
“隨后將其罪名加于妖魔之上,主公再聲稱自己斬殺妖魔。”
“村民死,證據(jù)毀,即使妖魔再現(xiàn),也沒有人能證明這只妖魔就是此前村莊出現(xiàn)的妖魔?!?/p>
“至此,此局可破!”
賈詡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仿佛在說一件對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
而陳修則是陷入沉思之中。
他看著賈詡,切身體會到了“毒士”之毒。
但是此計也太傷天害理了。
以數(shù)百無辜村民的命為破局代價,陳修做不到。
他雖然知曉世間之殘酷,但是這種事情他怎么能干出來?
陳修沉默半天,他緩緩抬頭看向賈詡。
“賈詡,咱就是說,有沒有什么不傷天害理的計策?”
賈詡轉(zhuǎn)動他算計般的眼珠子,緩緩說道,
“無妨,主公,臣還有一計。”
“臣有一術(shù),名曰天罡尋妖陣,在此陣加持之下,可除方圓百里之內(nèi)逍遙境之下的妖魔,且不傷人族?!?/p>
陳修眼睛一亮,這計策聽著靠譜。
系統(tǒng)召喚的英才在這個世界有著對應(yīng)的修為,同樣每個人也都會屬于自己的東西。
賈詡的天罡尋妖陣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誰料,賈詡話鋒一轉(zhuǎn)。
“但是主公,此陣的開啟條件很苛刻?!?/p>
“什么條件?”
陳修問道。
賈詡緩緩說道,“此陣需以三十六稚童為祭,方可開啟,故而稱天罡……”
“等等等……”
陳修打斷了賈詡的話。
“我不是說要不要傷天害理之計嗎?”
賈詡沉默片刻,解釋道,
“主公,相比于殺數(shù)百人,此陣只需三十六人方可開啟,已經(jīng)是……”
好好好,不愧是毒士。
這么理解的是吧。
陳修頓時感覺這玩意召喚出來像是一個禍害,這計謀毒是真特么毒。
怪不得在歷史上連曹老板都不敢用他的計。
曹老板自問寧叫我負(fù)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fù)我。
遇到賈詡之后曹老板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大好人。
賈詡在曹老板身邊不是用來出計策的,是用來提供情緒價值的。
每次曹老板感覺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時候去找賈詡聊聊天,內(nèi)心的愧疚感瞬間減少了。
陳修把他召喚出來之后也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diǎn)。
不過賈詡是一直忠于陳修的,他見陳修貌似不太愿意采納自己的計策,于是繼續(xù)說道,
“主公,若是此計不行,臣還有數(shù)十計可供主公選擇?!?/p>
陳修趕緊說道,
“切勿傷天和,傷百姓,還有傷我的名聲?!?/p>
“那臣沒了。”
賈詡搖了搖頭,便退下了。
陳修頓時感覺一陣頭大,把這么一個玩意留在自己身邊。
這種毒士真的是殺了可惜,用了缺德。
不到萬不得已,賈詡這玩意還是不能請出來。
不然折的是自己的壽命。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唯一的一個謀士的計策不能用。
他再轉(zhuǎn)頭望向呂布……
呂布也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他。
陳修收回目光,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計策吧。
不管如何,那城外的村莊是要去上一去了。
父皇將此事交給他,說明此事的背后不簡單。
如今他有天境的實力,又有逍遙境的呂布護(hù)身。
即使是大妖,他也不懼。
不過在此之前,陳修需要去斬妖司一趟。
他需要知道更多關(guān)于那只妖魔的消息。
陳修起身,下一站,他的目的就是斬妖司。
……
與此同時
京城斬妖司中
一個面色嚴(yán)峻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
此人便是京城斬妖司主司,梁威。
梁威明面上是大夏京城斬妖司的主司,官拜三品,已是人上人。
實力更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天境巔峰,距離逍遙津宗師不過一步之差。
是京城有名的高手之一。
在九龍奪嫡的紛爭之中,梁威同樣已經(jīng)陷入了棋局。
雖然梁威明面上沒有站隊,但是京城之中已經(jīng)有了些許謠言。
說是這位斬妖司主司選擇投靠了三皇子,而且正是三皇子陳乾的運(yùn)作,他才登上了這斬妖司主司之位。
況且斬妖司這個機(jī)構(gòu)性質(zhì)特殊,它獨(dú)立于六部之外,雖說由夏皇親自管轄,但是具有很大的自主權(quán)力。
如今夏皇一道圣旨下達(dá)到了斬妖司手里。
上面的內(nèi)容也很簡單,一句話。
“配合九皇子陳修查清京外妖物之事?!?/p>
對此,斬妖司上下的情緒都不太好了。
本來斬妖司有獨(dú)立調(diào)查權(quán),夏皇忽然派一個人下來,就是對他們的不信任。
這個人還是京城人盡皆知的廢物九皇子。
斬妖司本來都是一群有修為的人,他們心高氣傲。
尤其是梁威,他再怎么選擇,都不會去選擇九皇子陳修。
他對這種廢物一直以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這樣的行為,對于他而言,就是一種羞辱。
底下的人也紛紛有些不服氣。
“聽說那九皇子因為犯事兒,已經(jīng)被陛下打入禁宮,為何會和我們斬妖司扯上關(guān)系?”
“呵,我聽說那位九殿下自從廢材,無法修行,斬妖?不過是來搶我們功勞的。”
“哎,都少說兩句,誰讓他是皇子呢?!?/p>
按理說,皇子之事不得妄議,但是陳修“名聲”在外,基本上知道他的都看不起他。
什么九龍奪嫡,明明是八條龍和一條蟲。
梁威身為主司,他一拍桌子,沉聲說道,
“呵,什么九皇子協(xié)助調(diào)查,依我看,這件事情就是九皇子不請自來的?!?/p>
“他想要拿我斬妖司的功勞討好陛下!”
聞言,底下的人都不服氣了。
“大人,那我們該怎么辦?”
“總不能讓那個九皇子用皇子的身份胡作非為吧?!?/p>
梁威冷笑一聲。
“九皇子……一個廢物罷了,他能奈我何?”
“但凡他有點(diǎn)臉,就不該來我斬妖司。”
“若是敢來,老子必然給他下點(diǎn)絆子,想這么容易就從老子手里得到消息……不可能。”
梁威可不懼陳修,而他的底氣不僅是因為斬妖司總司的身份。
更是因為他背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