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姐是誰?”洛映玨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冷了,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蘇彌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嬉笑著反問她,“學姐你吃醋了?”
“信不信我現在過去扒了你的皮。”
這句話的語氣總算讓蘇彌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趕忙說出了實情。
“就是教我們畫畫的一個學姐,之前也教過我,就一次,挺好看挺溫柔的一個人。”
“挺好看?”
“沒你好看!”蘇彌連忙說。
“你不是說在和老板打游戲嗎?”邊上趙遠秋對蘇彌問,蘇彌這才反應過來,一沒注意就直接說出口了,還被趙遠秋聽到。
“是…是老板,也是學姐了。”
“我們學校的?”
蘇彌下意識就想否認,但又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他轉頭看了看,已經爬上床的孫濤也探下頭來想聽他的回答。
“老孫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知道?”孫濤愣了一下,而后想起來了,“洛映玨啊?”
“昂?蘇彌你勾搭上洛學姐了?”
“她在聽呢…”蘇彌緩緩吐出來一句,耳機里洛映玨的聲音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調笑著他,“勾搭上了哦,學弟你怎么這么厲害啊,夸夸你哦。”
“那之前和我們打游戲的也是她啊?”
“嗯。”蘇彌點點頭。
“那你叫她老板…是指去給她打工了?怪不得平常那么閑,她都叫你干了些什么?”
蘇彌決定把實情都告訴他們得了,免得以后還遮遮掩掩的,他先問了問洛映玨的意見。
“學姐,我可以說嗎?”
“隨你咯,你說是我男朋友都行。”
于是蘇彌把事情的大致經過都告訴了他們,當然也刻意隱瞞了妖怪的事情和他們的那些親密舉動,包括同居了十幾天,以及之后還要住一塊之類的。
“臥槽,她要是不喜歡…”
“她在聽。”見孫濤要爆出什么不得了的話來,蘇彌連忙提醒,他這才收住了話,還和洛映玨說起話來,“對不起啊學姐,我亂說的,您別和我計較。”
“她說沒關系。”蘇彌說。
“讓他說唄,他又沒說錯。”
后續他們也沒敢繼續當面議論蘇彌和洛映玨的關系了。
過了個把小時后,徐澤回來了,興沖沖地拿著手機和他們炫耀自己的戰果,“家人們我加到林學姐的微信了,我屌不屌?”
孫濤和趙遠秋看了他一眼,蘇彌則還在和洛映玨打游戲。
“哦,還不錯。”孫濤的反應很平淡。
“你們怎么一點反應沒有,是不是相信我的本事,提前就猜到了?”
徐澤洋洋得意,頗有一種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的架勢,他還打開了自己一并帶回來的畫紙,“看,還有學姐教我畫的畫,好不好看?”
“還行,過得去。”
“其實我們知道了更爆的消息,你這比起來沒什么沖擊力啊,老徐。”
“什么情況,出什么大事兒了?”徐澤問。
趙遠秋眼神示意他去看蘇彌,徐澤疑惑地轉過頭看了看他,一頭霧水,這時蘇彌也結束了游戲,一轉過頭,看到他們的目光都聚在自己這里,也是一臉懵逼。
“干嘛都看著我?”蘇彌問。
“他們說你那兒有大消息…”徐澤上下看了看蘇彌,不解地問,“蘇彌你…在游戲里找媽媽了?”
“噗。”蘇彌差點沒忍住,還以為之前的事情被他們聽到了,“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沒找媽媽,找上學姐咯。”
孫濤把從蘇彌口中聽到的情況也告訴了徐澤,他大喊了一聲臥槽,驚訝地看著蘇彌,“之前還不告訴哥們兒是吧,你小子怎么能勾搭上洛學姐呢,這是假的,你在騙我們,對不對?”
“你們怎么都喜歡‘勾搭’這種詞,準確來說,我們現在只是雇傭關系。”
“你就是勾搭上洛學姐了,臥槽比我分手還難受,老蘇你怎么能這么不厚道呢…”
孫濤拍了拍徐澤的肩膀,安慰地說道,“你只是加了林學姐微信,還沒資格分手。”
“滾吶,不用你提醒。”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孫濤看向蘇彌,他的反應沒徐澤那么激烈,但也充滿了八卦的意味,“蘇彌你和洛學姐在一塊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很…潤?”
“要我說多少次啊,她是我老板,又不是我老婆,什么潤不潤的。”
蘇彌覺得自己說得沒問題,如果剛剛打游戲的時候洛映玨要他說的是男朋友的話,這會兒他就承認了,可既然是“主人”這種不知所謂的稱呼,那他們就還是老板和員工。
畢竟總不能按她的說法,告訴室友們,自己是她的寵物吧?
只是想想和洛映玨在一起的時候,那種待遇確實很“潤”,學姐長得好看,脾氣又好,還那么照顧他,還有工資拿。
“你這廝還老婆上了,天殺的我要給你掛表白墻上去!”
“說了還不是!”
“那以后就是了?!”徐澤說著又一轉態度,像個長輩似的語重心長地跟蘇彌說道,“小蘇啊,咱人過得苦點沒事兒,一個人也挺好的,你不能,不能背著兄弟們吃上天鵝肉啊。”
“我背不動你們。”
蘇彌還想繼續和室友們鬧騰,然而微信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頂著幾人的目光,蘇彌起身走上陽臺,關上了門。
“我猜你們這會兒在說我的事情,對不對?”這是洛映玨接通后的第一句話。
“是,其實也沒什么。學姐你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想聽聽你的室友們怎么說我們的。”
“就是說我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蘇彌淡淡地說道。
“吃上了嗎?”
“沒吧。”
電話里傳來洛映玨清淺的笑聲,“我可不想養癩蛤蟆,你是我的寵物狗,沒我的命令,不許咬主人的。”
蘇彌感覺自己已經產生了免疫性,對洛映玨這樣的話適應得很快,都沒興趣去反駁她了,反而問了句,“你還會下令讓我咬嗎?”
“說不定呢。”洛映玨隨即發了張照片過來,是現拍的,背景似乎是她站在女生宿舍的陽臺上,穿著吊帶的輕薄白色衣裙,能看到白皙漂亮的鎖骨。
“想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