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清聽沈天提起姑姑,倒是有些傷感,畢竟,姑姑對她還是很不錯的。
可惜,就這樣離她而去了。
現在卻還要被沈天虛情假意地提出來利用一番。
“哎!”黃文清嘆一口氣,道:“姑姑那么好的人,可惜走得太突然,什么話都沒給我留下,東西更是沒有。”
她看著沈天道:“姑父,你說的玉佩,我沒見過。”
沈天盯著黃文清,眼眸一震,道:“清清,你姑姑走后,我對你也算是不薄吧?”
黃文清道:“姑父對我不錯,不然的話我早就走了,不會等到你壽宴辦完才走。”
“你要走?”
“對。”
“什么時候走?要去哪里?”
“還沒想好。”
沈天思索起來,黃文清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猜測她應該是拿了死去妻子的玉佩的,亡妻也一定跟她交代了什么。
那么,問題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一旦黃文清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來,他可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說服她,這種方式算是以最小的代價消除一個隱患。
如果說不服的話,那也只能大動干戈了。
“清清。”沈天表情嚴肅起來,道:“咱們沈家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沈家好了,對你們黃家也是好事,沈家要是不好了,那大家就都不會好!”
沈天話語中的威脅已經十分明顯,他眼神一瞇,接著道:“我說這些的意思,你懂嗎?”
“略懂。”黃文清道:“但不全懂。”
見黃文清還是不肯老實說出來,沈天略微搖頭,把臉上的偽裝全部撕掉,道:“我知道你姑姑把日月佩的月佩給了你,我叫你來的意思就是讓你把月佩交給我!”
黃文清見沈天翻臉,盯著他道:“前兩天,那個劉大壯,是你安排的殺手吧?”
“是!”沈天直接承認道。
黃文清臉現一陣復雜神色。
她現在是有些后悔來今天這個宴會了。
因為她是親眼見識了沈天的冷血了。
不過,來了也好,也算是還了沈天這些年對她的恩情了。
黃文清道:“你說的月佩我身上并沒有,以后也不需要找我了,從此刻起,咱們恩斷義絕!”
“哼!”沈天一身冷哼,道:“今天不交出月佩,你休想從這離開!”
說罷,沈天對沈秋萍道:“秋萍,搜她的身!”
沈秋萍起身,朝黃文清走去。
黃文清哪里會留下來受他們羞辱,立即起身,然后朝門口走去。
沈天朝沈力看去,道:“沈力,制住她,先廢了她一雙腳!”
沈力手上瞬間多了一把刀,朝黃文清逼近。
黃文清心中一驚,怒視著沈天道:“你敢動我,我男人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沈天一陣大笑,“你什么時候找男人了?他是誰?”
“哈哈哈……”他笑得越發的張狂,道:“在江城,還沒有哪個人敢說不放過我!真是笑話,向來只有我不放過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不放過我了!”
沈天話音剛落。
“砰!”一聲巨響。
休息室的門被人直接踹倒在地上。
隨即一個男人從門外沖進來,朝黃文清跑去。
男人正是趙振興。
沈力不愧是高手,第一個發現異常,然后一刀朝趙振興刺去。
趙振興沒有跟他糾纏,直接一個起跳,從他頭頂飛過,穩穩地落在黃文清跟前。
他把手搭在黃文清腰間,柔聲問道:“沒事吧!我的女人。”
黃文清眼神柔軟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這時候,沈秋萍看清來人是趙振興,驚怒道:“趙振興!是你!”
趙振興掃了前丈母娘一眼,并未跟她搭話,準備帶著黃文清走。
但是出去的路被沈力擋住了。
這時候,門外的賓客都發現休息室出事了,全部都過來圍觀。
大家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袁曉燕從人群里面擠進來,看到趙振興,也是一陣驚訝,“趙振興,你這個王八蛋,竟然跟別的女人勾搭上了!”
趙振興掃了她一眼,道:“關你屁事!”
“哼!”袁曉燕一聲冷哼,走到沈秋萍身旁道:“媽!今天一定不能讓趙振興從這里全乎地離開!”
沈秋萍點了點頭。
沈天看著沈秋萍母女跟趙振興的對話,則是有些懵逼。
他看著沈秋萍問道:“秋萍,這位是?”
沈秋萍道:“這是曉燕的前夫。”
“哦!”沈天一下明白了。
他掃了趙振興和黃文清兩人一眼,眼眸微震,對沈力道:“沈力,今天這兩個人都不能從這里完整的走出去,先把他們廢了再說!”
“是!”沈力應道。
他對趙振興的彈跳能力還是很佩服的,但是在這里面,彈跳并不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也就是說,待會兒干起來,趙振興只能跟他實打實地過招。
而在過招這一塊,趙振興絕不是他的對手。
思索著這些,沈力就朝趙振興走過去。
“等等!”沈天叫住了沈力,然后把頭轉向看熱鬧的賓客,雙手拱禮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沈家出了叛徒,需要先處理一下,請各位稍待,待會我親自來向你們敬酒道歉。”
“嗡嗡……”圍觀的客人回了沒關系之類的話,但是因為人太多,根本聽不清。
他們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這里圍觀。
沈天眼中厲色一閃,對沈力道:“沈力,動手吧!”
沈力再次舉刀朝趙振興功去。
現場賓客都安靜下來,沒有誰敢出一聲大氣。
沈力可是個高手,這在他們這個圈子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高手要出手的時候,他們自然是不敢炸毛。
這時候,外面大廳響起了大量人員進來的聲音。
隨即,圍觀的客人自動讓開,將外面的人放進來。
沈力也停下手,朝來人看去。
趙振興早已看清來人正是袁立峰。
他帶了一兩百人,把外面大廳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沈天立即上去,伸出手要跟袁立峰握手,臉上堆著笑道:“袁常務,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壽宴,還勞動您的大駕前來,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袁立峰卻是沒有給沈天面子,直接無視他伸過來的手,跟他擦肩而過,在沈天剛才坐著的位置坐下了。
現場的火藥味,瞬間變得十分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