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瑪?shù)?!搞了半天,原來這女人還不認識自己。
她還以為她認識他呢!
他也不回答她,他到底是不是趙振興,就一副玩味的樣子看著她。
沒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告訴她!
不過,陳巧云也不傻,就算他不說,也確認他就是趙振興。
趙振興一直打量著她。
本來,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非常有氣質(zhì),這會兒再看她嘛……
漂亮是漂亮,不過味道嘛,不是那股味道了。
陳巧云看著他道:“是你報警把大柱抓進去的?”
趙振興又不正面回答她,“你猜!”
陳巧云白了她一眼,她有些后悔問出這個問題,明曉得答案的問題,她竟然問了兩次。
關(guān)鍵是還被趙振興給“整”了兩次,這讓她有些不爽。
她不再問這種問題,直接道:“你去公安局,同意撤案,把大柱撈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呵呵……”趙振興一個冷嘲,“我為什么要去?”
陳巧云想想也對,就這么干巴巴的讓他去,好像確實不大合適,于是道:“你去撤案,要多少錢?你說個數(shù)!”
王興龍說過,從根上講,趙振興說到底不過是個偶然爆發(fā)的鄉(xiāng)巴佬。
這種人,給他個三瓜兩棗,嘗點甜頭,他也就屁顛屁顛地給你辦事了。
趙振興道:“多少錢???我給你跑一趟公安局,耽誤我的活,這誤工費、交通費、伙食費,加起來就算你便宜些吧!”
陳巧云眉頭一聳,果然是個鄉(xiāng)巴佬,一說到錢,立馬就屈服了。
不過,也就局限于一個鄉(xiāng)巴佬了,也只知道這誤工費、交通費、伙食費,這幾樣才多少錢,包他幾十個來回都不成問題。
大柱有救了,不用撿肥皂了!
她點點頭道:“可以!你說多少錢?”
趙振興掰著手指頭一陣算,然后伸出兩根手指。
陳巧云嘴角一咧,“200塊錢!可以!”
她說著就從口袋掏出200塊錢,遞給趙振興。
趙振興沒有伸手去接,搖搖頭道:“不不,是20萬!”
“什么?!”陳巧云道:“你想錢想瘋了吧!”
趙振興道:“20萬,不二價!如果給不起,就請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陳巧云怒瞪著趙振興,他這是要把陳家往死里弄啊!
這段時間以來,陳大柱經(jīng)營的生意每況愈下,古董店更是連渣都沒了。
陳家踏馬現(xiàn)在連2萬都不一定拿得出,更別說20萬了!
陳巧云盯著趙振興罵道:“趙振興!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為什么要害大柱,他惹你什么了?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惡毒?”趙振興看著她,毫無表情道:“我古董店開張的時候,他陳大柱挖空心思,聯(lián)合別人要置我的古董店于死地,置我于死地!你說是誰惡毒!
陳大柱的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做錯了事,自然有律法收拾他!你不必來這里道德綁架我!”
當初,如果不是他自己應對得當,現(xiàn)在進局子撿肥皂的就是他趙振興!
如果他進去了,陳大柱會去同意撤案嗎?
肯定不會,陳大柱開慶祝會都來不及,恨不得他趙振興早點死,恨不得他進了局子撿肥皂,被里面的三四十個壯漢爆菊爆死!
現(xiàn)在,形勢逆轉(zhuǎn),陳大柱進了局子,就想要他趙振興去說項,可能嗎?
重生一世,誰圣母誰死得快,這點道理他還能不知道嗎?
陳巧云被趙振興懟得一時語塞,見趙振興一副完全沒得商量的樣子,陳巧云把頭轉(zhuǎn)向陳大山。
陳大山既然跟趙振興關(guān)系這么好,如果他能跟趙振興求求情,這事說不定有轉(zhuǎn)機。
可惜,陳大山的眼中滿是冷漠。
陳大山怎么能這樣?
她怒氣上涌,責罵道:“你不說說嗎?就這么看著你大哥進去吃牢飯嗎?不勸勸他幫忙嗎?”
“大哥?”陳大山回道:“你們什么時候當過我是弟弟,我媽還在的時候,你們背著我媽欺負我的時候,當過我是弟弟嗎?
我媽走了的時候,還沒下葬,你們就把我趕到石子河村,你們當過我是弟弟嗎?”
陳巧云一時語塞,緩了緩道:“再怎么說,我們身上流淌著的都是陳家的血!”
“呵呵……”陳大山一陣自嘲,“狗屁陳家的血!我進那個箱包店,連那個肥婆女店員都可以對我惡語相向,我算哪門子的陳家血脈?
陳大柱為了爭那個肥婆,當著那肥婆的面,直接扇我巴掌的時候,我是不是流淌著陳家的血?”
陳巧云怒瞪著趙振興,對陳大山道:“好啊!陳大山,看來你是出息了,跟了這個王八蛋之后,果然是不一樣了!”
趙振興:“……”
陳巧云瞪著陳大山道:“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不能讓趙振興到公安局去把大柱放出來,我就把你媽的棺材從陳家祖墳里面刨出來,丟到大豐江去!”
陳大山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陳巧云說完,把眼神轉(zhuǎn)向趙振興道:“你的貪婪,只會害了你的好朋友!”
趙振興冷眼看著她道:“你在教我做人?”
“哼!”陳巧云掃了一眼干得熱火朝天的工地,冷哼道:“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你信不信我讓你這廢品收購站辦不下去!”
陳巧云就不信了,她一個城里長大,又到外面闖蕩過的人,還斗不過這個鄉(xiāng)巴佬嗎?
趙振興眼神一瞇,語氣冰冷道:“那咱們試試!”
這收購站可是他心中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的地方,絕不容許別人來搞破壞。
如果這個女人非要惹事的話,他也不會客氣。
他可沒有不對付女人的傳統(tǒng),也沒有不打女人的傳統(tǒng)。
他不是君子,也不主動去當小人,但如果有人非要惹他的話,他可不敢確保自己的手段是君子還是小人!
陳巧云道:“試試?你別后悔,到時候不要滿臉哭相的來跪舔我!”
說話的時候,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套對付趙振興的計劃。
她最后再盯著趙振興問道:“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去不去公安局把大柱撈出來?”
趙振興道:“我剛才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要撈人可以,20萬!”
陳巧云眼眸一動,刀了趙振興和陳大山一眼,“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