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斗!
青云城中央廣場上,十丈高的生死臺巍然矗立,黑曜石打造的臺面在烈日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此刻,整個廣場已經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喧囂聲此起彼伏。
“那就是李邢云?”
“聽說是天眷之人,更是云天宗親傳!”
眾人看著那一排排云天宗弟子,臉上滿是憧憬和羨慕之色。
“這么說,那林平安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未必!”
”林平安五年前便是大夏第一天驕了!”人群中某個年輕人開口說道。
旁邊錦衣華服的少年嗤笑一聲:“呵呵,你也知道那是五年前?”
“他如今沉睡蘇醒,聽說修為都沒了!”
“怕是武器都拿不穩了吧?”
“那李邢云不僅是宗門親傳,還是天境三重的天眷之人!”
”我看那林平安是不敢來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故意提高嗓門,唾沫星子飛濺:“明知必死還來送死?除非他腦子壞了!”
”放你娘的狗屁!”
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十余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孫家武者排眾而出。
為首的孫成面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林家鐵骨錚錚,豈會怯戰?休要辱沒林公子名頭!”
圍觀人群頓時噓聲四起。
”孫家現在可是林家最忠實的走狗!”
”不過是個咸魚翻身的小人得志而已!”
孫成冷笑不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得意!
他賭上全族性命,可不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如今,青州林家的產業幾乎孫家都在代為打理!
他們孫家賭對了!
不該驕傲嗎?
眾人看到孫成的模樣,也是恨得牙癢癢!
可能在不知道林家底牌的情況下,就敢豁出去,孫家確實有幾分氣魄!
“哼,等林家失勢,這條狗還能蹦跶幾時!”
“我聽說老太君已經去皇城了!”
“林家祖宅保不保的住都是兩說!”
“要是今天林平安死在了這里,呵呵,林家離分崩離析也不遠了!”
人群中的嘲諷聲清晰的傳到了孫家人的耳畔。
孫成等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
即便如此,孫家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孫成此刻只希望,林家人能出現,狠狠的打這些人的臉。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家人遲遲沒有現身,反倒是現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日影西斜,從晨光熹微到烈日當空,又從正午驕陽等到暮色四合!
林家竟始終無一人現身。
生死臺四周的人群開始躁動不安。
”看來是真怕了...”
”什么第一天驕,不過是個縮頭烏龜!”
“林家的時代,終究還是過去了啊!如今連應戰都做不到!”
“也對,那可是李邢云啊!”
“林平安來找死嗎?”
議論聲甚囂塵上,李邢云盤坐在生死臺中央,腰間玉佩的金光越發耀眼。
眾人的阿諛奉承讓他飄飄然,但林家的無視卻像一根毒刺,扎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絞痛。
”我再等兩個時辰!”李邢云霍然起身,袖袍無風自動,聲如雷霆傳遍全城:“若林家再不現身,本公子便親自上門,為我李家滿門討個公道!”
......
林家祖宅內,年輕子弟們個個面紅耳赤。
”太囂張了!”
”三叔,真的不管嗎?”
林星斗躺在百年紫檀木搖椅上,悠閑地晃著酒葫蘆:“繼續修煉,要沉住氣,這也是你們要學的第一課。”
他醉眼朦朧地指了指后院方向,”看看你們平安哥和長安,多淡定。”
后院方向傳來陣陣轟鳴,如同悶雷滾滾,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
那聲音時而如巨錘砸地,時而似驚濤拍岸,震得前院的梧桐樹葉簌簌落下。
林長風趴在青磚墻頭偷看,突然齜牙咧嘴:“平安哥不會把長安哥打死了吧?”
”瞎說!那不會!”旁邊扎著馬尾的林晚魚翻了個白眼,手中藥杵不停,”長安哥那身子骨,跟頭太古兇獸似的。”
”可我明明看見長安哥鼻青臉腫...”
”這有什么稀奇?”另一個正在擦拭長劍的少年咽了口唾沫,”因為平安哥比武閣里那些兇獸標本還可怕!”
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深以為然。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林平安創造的種種奇跡,早已將這個蘇醒不久的兄長視若神明。
而此時。
后院青石鋪就的修煉場上!
林長安累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像條擱淺的魚般大口喘著粗氣。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活像個打翻的顏料鋪子,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錯!”林平安收起拳頭,白色勁裝上纖塵不染,”能接我五成力道,這道門淬體之法確實有獨到之處。”
林長安苦笑搖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本以為自己如今的實力即便不敵兄長,可對肉身之力充滿信心。
沒想到,被全面碾壓!
在兄長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一天一夜的對決中,那些看似輕描淡寫的拳頭,每一擊都重若千鈞。
可這也讓林長安受益匪淺!
至少他的道門淬體術,一夜時間飛升!
還真是越打越抗揍,越打肉身越強!
”哥,外面那小子叫喚半天了,真不管?”林長安瞥了眼院門方向,順手抓起旁邊的水囊猛灌。
”跳梁小丑罷了。”
但話音剛落!
就在這時,李邢云的聲音再次傳到了祖宅上空,這次的叫囂卻更加的刺耳惡毒:
”林平安!你這個沒卵的懦夫!”
“你不是號稱大夏第一天驕嗎?”
“如今,怎么龜縮在林家不敢出來!”
“五年過去了,怎么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最后一刻鐘!”
”你若再不出,我就盯死了你林家年輕一代,他們出現一個,我殺一個!直到殺光你林家年輕一輩!”
林平安眼中寒光乍現,周身三丈內的落葉瞬間化為齏粉。
針對他無所謂,但威脅他的家人...
”長安。”
”還有勁兒吧?”
“哥,我現在一點不累!”林長安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好,走,哥帶你殺人。”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