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幾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就番這件事。
范書遠(yuǎn)目前在鄧州做縣令,范尚書詢問他的看法,他認(rèn)為,這件事自開國時就未實行,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太可能。
范成雖身在朝堂,卻依舊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也認(rèn)為暫時不會同意就番。
范京卻認(rèn)為,現(xiàn)如今朝堂過于混亂,皇上又年事已高,很可能會同意就番。
柴裕對此是無所謂的,還特別情調(diào),范卿卿對此也沒有任何異議。就番了就去地方,不就番就繼續(xù)呆在京城。
中午吃完飯,柴裕跟著范卿卿來到青雅軒。
這是個獨立的院子,有一千多平方米,院子里還有三個小院落,各有各的用處。
主屋里的布置基本全是粉嫩的少女風(fēng),明艷又可愛。
呆了兩刻鐘后,兩人打道回府。柴裕喝了不少酒,馬車直接回了王府。時間還早,范卿卿出了一身汗,打算洗洗睡午覺。
柴裕自告奮勇幫著搓背,不出預(yù)料,搓背變成了推背,硬生生讓范卿卿的午睡延遲了半個多時辰。
吃完晚飯,兩人一邊散步,一邊商量著明日的行程,視察酒坊。
這是借口,為了讓柴裕合理地對釀酒產(chǎn)生興趣,這樣才能靈感爆棚,釀出新酒。
晚上,經(jīng)歷兩次在云端飄蕩的感覺后,范卿卿握著柴裕的手一動不想動,卻也睡不著。
躺了片刻后,她忍著腰疼側(cè)過身子,改為抱著他手臂:“你現(xiàn)在有一個正妻,兩個小妾,外面還有一個下個月進(jìn)門。這么多女人,跟我說說你有何想法?”
柴裕扭頭看著她:“愧疚,興奮,不真實。你知道的,條件允許的話,男人不會嫌自己的女人少。”
他盯著她:“想起來這里的原因,我只有興奮,沒了愧疚。”
范卿卿臉上一僵,些許怨念煙消云散:“呵呵,都過去了,我不是已經(jīng)把自己賠給你了嘛。”
她用腳蹭蹭他的小腿:“以后你看上哪個女人,只要干干凈凈,我都不攔你,讓她進(jìn)門。本小姐還答應(yīng)你,你要是有什么過分的要求,我也滿足你。”
“嘿嘿嘿......”
柴裕笑得停不下來。
“你笑啥?”
范卿卿惱羞成怒,擰了他一下。
柴裕停了下來:“笑你可愛,笑你這么講理。”
“我這不是一時還不習(xí)慣這么漂亮的身子嘛。”
范卿卿白了他一眼:“講理不好嗎?我要是也像那些傲嬌的大小姐一樣,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有男閨蜜,還有備胎,你會怎么樣?”
柴裕笑道:“你腦子沒進(jìn)水,絕對不會這么做。”
那是找死。
真要發(fā)生這種事,他會成全她。
范卿卿再次給他個白眼,改變話題:“對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柴裕雙眼看著床頂:“一個月四千五的牛馬打工人,為了不讓手里的錢打水漂,就買了一輛車。”
范卿卿好奇問道:“錢怎么會打水漂?”
柴裕看著她笑道:“彩禮唄。萬一遇到類似不吃香菜那種女人,絕對會被坑,還不如買輛車,我自己瀟灑。”
范卿卿眼珠一轉(zhuǎn):“這么說,我還做了件好事。上輩子你只是個牛馬,窮得娶不到老婆,這輩子變成了王爺,妻妾成群。你說,你是不是賺了?”
柴裕笑了一下:“這里除了女人多,其它的,還有什么值得留戀?”
范卿卿眼睛一瞪:“生活條件算多大點事,忍忍就過去了,你缺的是女人。像我這么漂亮的女人,比那些女明星強多了,還從頭到腳都屬于你一個人。
還有你那幾個妾室,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你就說,你賺沒賺?”
“是是,我賺了。”
柴裕的承認(rèn),她說的一點沒錯。
“這還差不多。”
范卿卿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仰起頭吧唧親了他一口:“困了,睡覺。”
次日一早,吃完早飯,范卿卿去正殿,接受兩位侍妾的拜見。
行完禮后,范卿卿微笑道:“王府后院暫時只有我們?nèi)耍瑳]必要天天給我見禮。
以后每逢初五、十五和二十五這三日,你們過來一下,其余時間你們自便吧。”
丁碗寧和盧雅芳行禮道謝:“多謝王妃娘娘。”
“不必多禮。”
范卿卿左右看著兩人:“近幾日,我會安排王爺去你們院子歇息。把你們的小日子時間報于我,我好安排先后次序。”
見兩人紅著臉低著頭,一聲不吭,范卿卿笑了:“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雅芳妹妹,你先說。”
盧雅芳抬眼看了范卿卿一下,表情有些懊惱:“奴婢身子正不便,還需三四日。”
范卿卿看向丁碗寧:“碗寧妹妹,你呢?”
丁碗寧滿臉通紅,低著頭小聲說道:“奴婢前日剛過,身子...已無礙。”
范卿卿拍板決定:“既如此,就先安排碗寧妹妹,過幾日輪到雅芳妹妹。”
她看向盧雅芳:“些許小事,不用太計較。你們倆還有事嗎?沒有的話那就散了。”
“奴婢恭送王妃娘娘。”
范卿卿走后,丁碗寧和盧雅芳并排走出溫賢殿。
走出半里后,盧雅芳笑著看向丁碗寧,小聲說道:“碗寧妹妹,恭喜了”
她想不到王妃真的如此大方,這才剛新婚三日,過幾日也就七日左右,王妃居然就開始讓侍妾侍寢,太讓人意外了。
丁碗寧淡笑中帶著一絲嬌羞:“湊巧罷了,姐姐也快了,大家同喜。”
盧雅芳不太看得慣她狐媚的長相,微笑道:“妹妹姿色柔美,身姿曼妙,定能得王爺寵愛。”
丁碗寧同樣一臉笑意:“姐姐秀美大氣,身段亦不輸于人,將來姐姐的寵愛,說不定會高過妹妹呢。”
都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選秀入宮的,容貌和身段縱是有所差別,也不會大,丁碗寧哪會聽不出盧雅芳話里的陰陽怪氣。
同為侍妾,她自然不會忍氣吞聲。
這位和自己同時進(jìn)府的盧雅芳,心胸似乎不怎么大。這次王妃安排的侍寢,絕對的公平公正,
因為小日子的原因自己為先,盧雅芳不應(yīng)該有所怨言才對。
不想在和盧雅芳一起走了,正好離花園不遠(yuǎn),她笑著說道:“盧姐姐,妹妹想去湖邊散步,姐姐要不要同去?”
身有小日子,散步可不太舒服,盧雅芳多半不會去。
盧雅芳笑道:“姐姐身子不太方便,今日就不陪妹妹了。”
花園門口告別,丁碗寧帶著雪梨拐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