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將我的發現告訴了徐姨。
徐姨得知此事和鐘大雷有關系后。
她神色一沉,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
“楊軍真的查到他們了!”
隨即她便拿出來手機,翻找了一番后。
竟然找到鐘大雷和其他人合照,問白茉莉:“這個男人,你見過嗎?”
“見過一次,他曾經和楊軍喝過酒,后來就沒有見過了。”白茉莉回憶道。
“茉莉,你的發現很及時,也許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楊軍了。”徐姨拍了拍白茉莉的肩膀說。
“那,那太好啦!”白茉莉神情有些激動。
“現在先回去等消息吧,我們找到楊軍立馬通知你。”
“嗯嗯!”
隨著白茉莉離開,徐姨臉色陰沉似水。
我也問了徐姨:“徐姨,剛才你說楊叔叔真的查到他們了,是什么意思?”
“林濤,我其實真不想讓你摻和進來,可如今事情到了面前,不說也不行了。”
徐姨輕嘆一聲,便將我帶到了我們租來的車內。
關閉車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問我:“你應該知道古玩圈有五大正派勢力吧?”
我點了點頭:“劉萌萌曾經給我說過。”
“五大勢力高高在上,他們掌控著古玩圈的整體運行,什么事情都繞不過他們,圈內的人都認為沒有他們維持秩序,古玩圈會亂作一團。
可近些年來一些盜墓掘墳,文物流失海外都和,五大勢力之一的九幽堂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徐姨神色越發嚴肅。
我其實再看到鐘大雷身上滿滿的尸氣時,我就已經覺得那九幽堂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然,怎么可能有鐘大雷這種人?
可是這些和楊軍有什么關系?
徐姨很快給了我答案,她將聲音壓得很低:“而你楊叔叔其實是警察,他是專項負責文物走失案的人。
過去他經常消失,是因為案情需要他快速轉變身份導致的。
而這次他來到瑞麗也是調查文物走私案。
他去沐家的玉石店工作,當時應該是懷疑文物走私案有關系。
如今從這半塊玉,雖然不能確定此事就是鐘大雷所為,但卻可以肯定鐘大雷一定和楊軍發生過沖突。
否則他的玉佩不會出現斷裂,更不會出現血。”
我心生震撼,我是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楊軍竟然是調查文物走私案的警察。
也怪不得,得知楊軍出事后,徐姨暈倒過去。
這些走私販子,可能比盜墓賊還要兇殘。
楊軍兇多吉少!
“徐姨,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要不要報告給當地的警察?”我問。
徐姨搖頭說:“小濤,你還是太小,不知社會的邪惡。
那些文物走私的人,如果沒有警察幫忙,你覺得他們能把文物走私到海外嗎?
尤其是這些走私的文物,大多數都是盜墓賊從墓里挖出來,想走私出去難度極大。
沒有和一些警察建立密切關系,是絕對走私不出去的。
我們報警的話,不僅容易暴露我們,楊軍的身份也可能會因此暴露,對他更為不利。
所以,我們不能報警。”
這些話沖擊著我對現有世界的理解,在我從小接受的理念中,警察都是好人,他們抓壞人。
可現在看來,任何群體里都會有壞人的存在!
“接下來,沐家這條線不能丟,鐘大雷那邊也需要去接觸。”徐姨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鐘大雷接下來,還會想辦法聯系你,你假意和他見面后,我讓王富貴暗中跟蹤他,也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有了計劃,我感覺事情明朗了許多。
不過,楊軍是警察的話,徐姨會不會也是警察?
我立馬自我否定了,如果徐姨是警察的話,也不至于被馮老五給逼得找人和他們硬干了。
也許徐姨只是古董商,正好認識調查文物走失案的楊軍。
可后來我了解真正的事實后,才發現徐姨的身份,遠遠不止是普通古董商那么簡單。
“對了,小濤,你想不想去賭石?”徐姨問我。
“我當然想去。”我如實回道。
“那就去吧,否則我們整天呆在賓館里,反而會被其他人生疑。
一旦被他們警覺到我們是來找楊軍的話,接下來就會非常困難。”
徐姨看了看時間:“現在下午五點鐘,我們吃過晚飯就去德龍國際珠寶城吧。
那里晚上7點開市,上次我們去時,已經快散市了,這次早點去,以你的能力應該有機會能撿漏!”
“好!”
我也很期待,畢竟我來瑞麗還有個目的,那就是靠著我左眼的能力賭石,賺取暴利。
晚上七點。
除了王富貴外,其余人都跟著來到了德龍國際珠寶城。
這次沒讓王富貴過來,是想讓他減少和我們一起露面的機會。
德龍國際珠寶城七點剛開市,已經是人頭攢動,相比上次前來,人多了至少十倍。
不僅有國人,還有大量的異域面孔。
聽徐姨說,這邊還聚集緬甸、巴基斯坦、印度等國商人。
每個攤位都擺放著各類翡翠原石,以及做成工藝品的翡翠。
我睜開左眼掃了過去。
假貨可不少,說明這些地方和古玩城區別不大。
不少人都想著靠著騙人的手段,從小白手里騙錢。
我對于制成品沒什么興趣。
直奔翡翠原石扎堆的地方。
說來也巧,我剛剛走到原石扎堆的地方,就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頭一看,正是鐘大雷。
“哈哈,林大師,你我可真是有緣啊!”鐘大雷大笑道。
見到鐘大雷,我其實很有敵意的。
徐姨為了防止被鐘大雷看出來異樣,忙是上前笑著說:“那可不,我們剛剛來就碰見鐘大師,您和我們林大師真是有緣啊!”
“呵呵,這位便是林大師的師尊了吧?”鐘大雷似乎觀察了一會兒,才選擇和我見面。
說話間就指向和我們有幾米遠,正在咽著口水看著來往穿著清涼女人的陳之禮。
我和徐姨心底一沉,之前拒絕鐘大雷的理由,就是說的要回去給我師尊看。
我還真怕陳之禮會說露餡。
可這老不死的,賊精賊精的。
他只是瞟了我們一眼,便明白眼前的情況。
他故作謙卑的說;“呵呵,老夫怎能是林大師的師尊呢,老夫只不過是林大師的家仆而已。”
鐘大雷有些失望,隨即他又轉臉問我:“林大師,不知令師考慮得如何了?是否愿意讓你加入我們九幽堂?”
“林大師的師尊暫時還沒給回復消息,還請鐘大師再等等吧。”徐姨說道。
“我是問林大師,問你了嗎?怎么都是你在說話?你是他的女人么?”
鐘大雷不滿道。
此言一出。
徐姨嬌容浮現了一抹紅暈。
雖然我只有十八九歲,但徐姨保養得當,來到瑞麗后她穿著偏向年輕化,看著也就二十多歲。
說她是我的女人,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只會覺得我可能喜歡更有女人味的。
如今徐姨被鐘大雷質問。
如果她不做出來表態的話,怕是會被鐘大雷的懷疑。
為了不讓鐘大雷起疑心,徐姨做了個膽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