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算天機?”
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心中警鈴大作。
天機不可泄露,這是玄門第一鐵律。
我雖未曾聽聞“算天機”這種說法,但僅從字面,便能嗅到一股濃烈的、逆天而行的味道。
張倩的臉色冷峻到了極點,她解釋道:“沒錯,算天機。他給你的那個八字,根本不是任何人的生辰,而是一道偽裝成八字的天機秘語。”
“一旦你起卦推演,就等同于主動窺探了不該觸碰的天道秩序。”
“屆時,天道反噬,降下劫罰,別說是我,就是大羅金仙親至,也救不了你。”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后怕。
“那個人,是天機門的掌門。他們這一脈,不修法力,不練神通,窮盡一生只鉆研一件事——如何借天道殺人。”
“讓天去收拾那個人……”我喃喃自語,心頭巨震。
借助天地自然之力已是極高明的手段,但我目前的境界,也僅僅是元神出竅,令魑魅魍魎自行退避。
而那天機門掌門,竟能布下如此陰毒的因果陷阱,引動天道之威,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他的境界,已經(jīng)高到這種地步了?”我不禁問道。
“術(shù)業(yè)有專攻罷了。”
張倩語氣恢復了平靜,“他將百年光陰耗費在一條道上,能做到這一點不奇怪。但這種手段終究是旁門左道,根基不穩(wěn)。”
“少爺,你不同。你走的是堂皇正道,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輕易看穿并化解這種伎倆。”
她頓了頓,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慶幸。
“不過,萬幸你沒有算。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去碰,必遭橫禍。”
我沉默了。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若非爺爺出山前的三條叮囑,我恐怕已經(jīng)著了道。
那個看似平凡的老頭,究竟藏著多少秘密,他的境界,又到底有多高?
“是爺爺?shù)亩诰攘宋摇!蔽矣芍缘馗锌?/p>
隨即,我看向張倩,鄭重道:“當然,也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時刻護持,我或許早已放松了警惕。”
張倩那冰冷的臉龐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瞬,但語氣依舊淡漠。
“少爺,你我之間,不必言謝。我活著,只為你。你若安好,我便無恙。你若有難,我必同往。”
她直視著我,眼神里是撼不動的決心。
我重重點頭:“放心,我會護好自己。”
“嗯。”張倩應(yīng)了一聲,“說第二個吧,今天還遇到了誰?”
“第二個姓鐘,是蘇玉杰帶來的。”
我將鐘離萍的“夢姑”體質(zhì),以及她夢到母親將要大開殺戒的恐怖預言,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說完,我看著張倩,語氣不再是商量,而是陳述。
“她們在等我答復。張倩,我決定去一趟遼北。”
“我自己卜過一卦,此行雖有波折,但并無性命之憂,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
張倩沉默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問細節(jié),只是安靜地夾起一筷子菜,默默咀嚼著。
良久,她才抬起眼,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句話:
“讓你那個姓吳的助手,過來吧。”
我心中一動。
果然,麗巴說得沒錯,張倩遠比我想象的更懂我。
她沒有問我為什么要去,也沒有質(zhì)疑我的判斷。
她只關(guān)心,如何讓我更安全地去。
吳胖子,只有在我外出辦事時才會啟用。張倩讓他過來,便代表她同意了我的決定,并且要開始著手準備。
吃完飯,我立刻給吳胖字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吳胖子正跟幾個朋友喝酒吹牛,一聽我的召喚,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他當場放下酒杯,推開飯局,直奔機場。
我知道,這胖子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尤其是在得知我這邊有張倩和麗巴兩位美女相伴,還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后,他那顆騷動的心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晚上十點半,門店的門被推開。
吳胖子拖著行李箱,一臉諂媚的笑容,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哎喲!盛先生,張倩小姐,麗巴小姐!你們這……這也太客氣了,怎么還等著我呢!給我留個門就行,我這身份,哪值得三位大佬熬夜等候啊,快……快請坐……”
吳胖子的話還沒說完。
一股冰冷的殺氣驟然席卷了整個房間。
張倩動了。
她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吳胖子身上,仿佛在審視一件物品。
“你想跟著他,現(xiàn)在的你,不夠格。”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現(xiàn)在吳胖子面前。
吳胖子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
沒等他反應(yīng),張倩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吳胖子的胸前幾處大穴上!
緊接著,她抓住吳胖子的一條胳膊,反手一擰!
“咔!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聲傳來,吳胖子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被扭成了麻花!
“啊——!我的媽呀!斷了!斷了啊!”
吳胖子爆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
然而,這只是開始。
張倩面無表情,如法炮制,抓起他的另一只手臂,再次發(fā)力!
“咔嚓!咔嚓!”
雙臂盡廢!
不等他喘息,張倩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鞭腿,精準地踢中吳胖子的膝蓋關(guān)節(jié)!
“嗷!”
吳胖子慘叫一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張倩……”
我剛要開口,一只柔軟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是麗巴。
她對我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示意我不要出聲,靜觀其變。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張倩的手指在吳胖子身上游走,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陣骨骼錯位的脆響。
從肩胛到脊椎,從胯骨到腳踝,吳胖子全身的關(guān)節(jié),被她以一種玄妙而精準的手法,盡數(shù)拆解、重組!
吳胖子的慘叫從最開始的尖利,變成了壓抑的低嚎,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汗水浸透了衣衫。
做完這一切,張倩收手而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吳胖子,對我說道:“好了,上去休息吧。”
“那他呢?”我指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吳胖z胖子,心中揪緊。
這胖子雖說貪財好色,但跟我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早已視他為兄弟。
張倩迎著我的目光,淡淡道:“他沒事。今晚睡地上,不用管他。明天一早,他會感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