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禎等了許久,才等到了喬念安的回應。
但見喬念安認真地注視著他的雙眸,點頭應道,“好。”
傅云禎聞言,激動地將喬念安摟入懷里。
喬念安被他摟在懷里,差點被捂得窒息。
他們曾經相愛。
如今的她和他,就像是兩個極端的人。
愛讓高傲的他低頭,讓懦弱的她勇敢。
“傅云禎,我想吃飯了……”
她都順著他的毛了,他怎么還不帶她去吃飯?
是想餓死她嗎?
傅云禎見她愿意給自己機會重新追求她,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我剛已經讓廚房做了,估計這個點也做好了。”
傅云禎給她穿上他的白襯衫。
喬念安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傅云禎看她的眼神,一副要將她生拆入腹的感覺。
喬念安趕緊從床上下來。
“你讓我穿著這樣下去,合適嗎?”
喬念安看著自己只穿著他的白襯衫,下面是他的一條黑色四角褲。
她穿在身上,感覺男人的四角褲可以穿來當成安全褲,舒適度十分不錯。
傅云禎一副慵懶的樣子,深深地凝視著穿著他襯衫的喬念安。
白襯衫下是一雙筆直細長的雙腿,白皙細嫩的皮膚上,滿是他的印記。
傅云禎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磁性的嗓音喑啞,“你很久沒穿我的衣服了,性感,好看。”
尤其是,喜歡她穿著他的衣服,在各種地方,比如陽臺,沙發,廚房,鏡子前弄哭她。
喬念安聞言,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想入非非。
她顰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低罵一聲,“癡線!”
要不是已經餓到她前胸貼后背了,她早就去把衣服換下來了。
她邊走邊問道,“你確定樓下沒人了嗎?”
“嗯,我讓他們做好飯后全都離開了。”傅云禎說道,“如果不是,我讓你穿我的衣服做什么?”
她穿著他的衣服,就宛如他們又回到了大學恩愛纏綿的光景。
他就喜歡她罵他。
聽起來,倍兒爽。
喬念安實在是餓了,她到了樓下餐廳,還沒來得及坐下,她就拿起了一個鹵雞腿吃了起來。
啃完一個雞腿,她才坐下來,繼續吃飯。
而林特助清場后,透過玻璃窗,只看到了傅云禎坐在餐椅上,雙手托著下巴,俊臉上堆滿了笑容。
沒由來地感嘆一聲:
跟著傅總六年了,沒見過傅總笑得這么甜的!
喬念安吃飽喝足后,她迅速上樓,把自己的衣服換回去了。
可是她撿起來時,卻發現都被撕爛了。
她看到一旁的女裝,便拿起來去穿,是她的碼數,穿起來剛剛好。
是一條黑色連衣包臀裙。
把她妙曼的身材給展現出來。
傅云禎看著,眼睛都直了!
是他喜歡的感覺!
她穿著黑色連衣包臀裙,他看著身體都燥起來了。
喬念安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便問道,“昨晚上,你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話音一落,喬念安發現自己多此一舉了。
她隱約記得他是沒有戴的。
兩人纏綿多次,似乎都沒有戴那個。
而且,他不育,他戴沒戴都不影響。
哪怕是危險期,他把種子留在她肚子里,也不會生根發芽的。
根本就不影響。
“寶寶你明知道我戴了也是形同虛設……你這樣問我,我很傷心。”傅云禎故裝傷心起來了。
喬念安想說,不戴最好。
這樣也許是有一點勝算的機會。
只是她也快來大姨媽了。
哪怕是留了種子,估計也不行。
瞬間,喬念安十分能夠理解那些備孕幾年十幾年的女人有多煎熬和難過了。
喬念安沒算準時間。
真的是郁悶了。
“別擔心,就算運氣好,真的給你懷上我的孩子了,這將會是我唯一的孩子,你盡管生,我來養你們。”
傅云禎以為她是擔心懷上孩子,便如此安慰她。
看著她沉默不語,一臉不悅的樣子,他又連忙解釋了一聲,說道,“不過吧,如果你怕懷上孩子的話,以后我會注意點的,一定會做好安全措施。”
他也不太清楚,她現在是否還愿意給他生孩子嗎?
昨晚上,她喝醉了酒,抱著他又親又啃的,撩得他渾身難受。
最后他破城了。
喬念安也不拒絕他,只是輕輕點頭,“看我的腦子,我怎么忘了,你不育呢……戴了就是形同虛設……”
喬念安的話,讓傅云禎的臉色瞬間冷下來了。
“寶寶,你知道就好了,不要總提我的傷心事……不過,這不影響我那方面的功能,我甚至是比一般男人要強悍,是吧?”
喬念安聞言,小臉紅了起來。
這男人怎么如此不害臊?
這都能順帶夸自己一嘴。
好好好,他贏了。
“那我先回家了。”喬念安擺手說道。
“你不留下來嗎?”傅云禎見她要走,連忙追問道。
“而且現在,也不早了,都晚上六七點了。”
喬念安聽到了傅云禎特別提到時間時,她眉頭緊蹙,瞪了他一眼,“都已經一天一夜了,你還想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過孩子的緣故,做這些事情,她腰都比以前更酸了。
傅云禎微微瞇起眼,唇角微揚,低聲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太脆弱了,我是還想來的,只是我怕你會取消我的機會。”
不急不急。
來日方長。
只要等到她真正答應和他復合,那么,他有的是時間纏著她。
傅云禎覺得,自己和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契合的兩人。
喬念安執意要回家。
她也不要傅云禎送。
但是傅云禎也不舍得她去坐那些出租車什么的。
就帶著她到了車庫。
他指著遍地的豪車,“這些車你隨便開,喜歡哪一輛就開走。”
喬念安聞言,有些微怔地看著他,“我沒看錯的話,這里的車,最便宜的也要五六百萬啊,你就不擔心我把你車開壞了啊?我現在是個打工的,賠不起。”
傅云禎卻說道,“沒事,錢賠不起,那你拿人賠好了。”
賠人最好。
他錢多到無敵了。
現在他只想要她的人。
喬念安選了一輛賓利,低調奢華。
大街上也很多。
“這輛嗎?是最普通的……你開那臺幻影。”傅云禎看她選了一輛賓利,便幫她選擇。
“我不喜歡勞斯萊斯。”喬念安說道。
“勞斯萊斯不會堵車,這樣你也方便睡多一會懶覺。”傅云禎說道。
他知道的,她是個很缺覺的人。
讀大學時就經常想要請假在公寓里睡覺。
“開勞斯萊斯還能不堵車?上班高峰期不管你開什么車都會堵車……”喬念安才不信他的話。
“不信?”傅云禎朝著她挑眉問道。
喬念安,“真不信。”
誰信啊?
“走,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我給你驗證下,開勞斯萊斯是不是不會堵車?”傅云禎邀請她來打賭。
“好啊。”喬念安也陪他玩。
“先說好了,不管誰贏了,就可以向對方索取一樣東西。”傅云禎趁熱打鐵說道。
喬念安當了六年牛馬,清楚得很,周末堵車,平時上下班高峰期也堵車。
這是永恒不變的事實。
她很有信心自己能贏。
“行,我跟你賭。”喬念安暫時沒想好找他索取什么。
但是先贏了傅云禎再說。
傅云禎更是在勞斯萊斯車身上貼了個實習。
“你來開車吧。”傅云禎把開車機會讓給她。
雖說她跟了他,出入配有司機。
但是還是要預防萬一的情況,女孩子還是要手握方向盤才行。
“好。”喬念安說道。
她把勞斯萊斯開出去后,很快就駛入了繁華地段的車流里。
剛開始,確實是很堵車的。
“你看吧,你還說不堵車……”
傅云禎示意她看看前方。
喬念安看著前方,有些驚訝了。
開在前面的法拉利讓路了。
她再往前,蘭博基尼讓路了。
緊接著是瑪莎拉蒂,保時捷,是布加迪,柯尼塞格等等全都讓路了……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傅云禎有些小得意地問道。
喬念安蹙眉,“這么神奇的嗎?”
“嗯,勞斯萊斯加實習,是絕殺。誰看了,都會讓路的。”傅云禎說道。
喬念安眉心輕蹙,“這……你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做什么?誰會用勞斯萊斯練手啊?這不是要人命啊……誰看了自然都會讓路啊……”
還真的別說,他的勞斯萊斯開在路上,確實是不堵車。
但是她不信這個邪,她說道,“前面我給你停下車,你把實習給撕掉了。”
傅云禎只是覺得好笑。
他知道,喬念安只是不想認輸罷了。
沒事,他會讓她輸得心服口服的。
“好。”傅云禎說道。
喬念安一停車,他就將實習給撕下來了。
然后回到副駕駛,對她說道,“那你現在繼續往前開,然后五百米就轉右開,那條路段是最塞車的。”
“好。”喬念安說道。
她看了一眼他給她切換的導航路線,顯示屏上確實是一條紅線,要堵20分鐘。
她就不信傅云禎說的。
她收回視線時,瞥到他手腕上的紅繩。
“你這紅繩怎么還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