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
蘇珊罕見地詞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以為,今晚的一切,就是終于等到比賽結束,江明精心安排的一場約會。可以不必掐著時間,愜意吃飯,或許后面還有窩在一起,放松地看部浪漫電影這樣的環節,像普通戀人般,從容享受幸福二人時光。
沒想到,到最后,竟是如此正式的求婚。
雖然兩人已經議親,兩家人吃過訂親飯,可在那之后,他倆私下獨處時間加起來還不超過兩小時,突然驚現求婚場景,還是在比賽下榻的酒店房間,這突飛猛進的速度,比閃婚還要閃。
這江明是要鬧哪樣?把對她感情攻略的速度,當世界紀錄去破嗎?
就在蘇珊頭頂一堆問號、滿心OS、手足無措的時候,江明深吸一口氣,繼續深情求婚。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困惑,我的求婚很突然,地點也......略簡陋,更遺憾的是,我還沒拿到世界冠軍,所以我自己也忐忑。我原本想三個月后,左手世界冠軍金牌,右手戒指,再求婚的,但現在……我不想等了。我這輩子,注定只有你一個老婆,我想早點把‘未來’二字去掉,所以暫時拿全國冠軍的金牌將就,可好?”
見蘇珊微微張嘴,卻說不出話,江明繼續道:
“級別不夠,數量來湊,四塊個人金牌和三項接力金牌,一共7塊,每一天用一塊代替我陪你,也能一周不重樣。我答應你,世界冠軍,我一定會拿下,丫頭,我想讓你作為江明的老婆,去見證那一刻,可好?”
“這次調整期有十天,雖然倉促了些,但我保證,結婚該有的所有,我都會準備好。最重要的是,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幸福,不僅是眼前,更是一輩子。”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蘇珊一定覺得是哄人,是套路。可眼前人是江明,他有最遠大的理想、最強大的自律,為了夢想,哪怕已有成就,卻仍不停止奮斗的腳步,作為天之驕子,又是江家獨子,江氏唯一繼承人,明明可以靠顏值和家世吃飯,卻偏偏要靠實力。
此刻,這張帥得出奇的臉上更滿是真誠,讓人無條件相信,他說得出,便一定做得到。
蘇珊的理性,被感性擊敗。交往時間長短、獨處感情培養時長什么的,都是浮云,對象是江明,就夠了。
一滴淚,滑落。
以前看電影,總是不理解女人被求婚時,為何會落淚。如果是開心,不應該笑么?如果是被迫,哭也沒用。但此刻,當自己的眼淚不受控滴落時,蘇珊終于懂了,是感動。
所有的情緒,匯聚在一起,凝結的感動。
“好。”
蘇珊點點頭,并伸出了手。不知道是被金牌閃瞎了眼,還是被幸福沖昏了頭,伶牙俐齒的她,一時間,竟說不出更多。
江明唇角飛揚,無聲地將戒指套上蘇珊左手無名指。然后一手緊握她戴鉆戒的手,一手扣住她的腦后,仰頭吻了上去,從淚痕,輾轉到紅唇。
這個有著紅酒芬芳的甜蜜之吻,時而帶著認定的興奮,細膩纏綿,時而又帶著隱忍的釋放,極具侵略性,持續了很久。
久到蘇珊開始缺氧,渾身發軟如一灘水,久到彼此開始心猿意馬,想要汲取更多時,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蘇珊因喝了酒而微紅的臉,已變成緋紅,心跳加速,頭也暈暈的,看著江明帶笑的眼眸,一時間還不能適應關系轉變,有些語塞。
蘇珊不語,江明也不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欣賞一幅絕美的世界名畫,要將每一處都看進眼里,刻進心里。
最終,還是蘇珊稍稍平復喘息,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沒有甜品了?我以為......剛才最后一道菜,會是甜品!”
“我以為......剛才的吻很甜,看來還不夠,老婆還惦記著甜品呢!”江明笑意更甚,伸手輕刮下蘇珊的鼻子,寵溺道。
如今,這聲“老婆”,叫得是越發順溜,透著濃濃的名正言順。
說罷,江明突然起身,攬著蘇珊的腰,將她打橫抱起,長腿一邁,跨坐到床邊,姿勢曖昧瞬時升級。
江明低下頭,作勢要繼續吻懷里的蘇珊,大有剛才吻的甜度不夠,就要用量來湊的意思。
蘇珊一驚,猛地跳下床,伸手捂住江明的嘴,直接求饒。
“我跑新聞出身,自認體力不錯,但在你面前,甘拜下風,快放過我吧,給我留點力氣說話。”
蘇珊嘟著嘴,俯視著江明,半是命令半是撒嬌,模樣既可愛又誘人。
聞言,江明往床頭一靠,連眼尾都洋溢著得意的笑,他狀若聽話,沒有繼續進攻,只是深情地看著蘇珊,溫熱柔軟的唇,輕輕落于她掌心。
蘇珊頓時感覺身體內有電流竄過,又酥又癢,最后在心尖燙開了一朵燦爛的花。
良久,見江明老實地不動彈,蘇珊才試探地威脅道:“我要松開咯,不許動嘴。”
江明乖巧地眨眨眼,蘇珊松了口氣,終于挪開了手。
下一秒,江明展開長臂,雙手環上蘇珊的細腰,稍稍一帶,將她反身圈入懷中,下巴順勢搭上肩頭,并在頸窩處親昵地蹭了蹭。
迎面撲來的是頸間芬芳,稍稍垂眸,便見高聳的傲人胸脯,顫動著在眼前放大,饒是禁欲自持如江明,也被眼前突然的活色生香,引得一怔,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渾身滾燙,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圈得更緊。
突然的床上親密接觸,新鮮又刺激,蘇珊的心,狂跳不止。
江明在她耳后的清淺呼吸、緊貼她后背的滾燙胸膛,說不出的性感與綺麗,都成了升溫的催化劑。蘇珊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耳朵,現在已經紅得欲滴血。
蘇珊咬著下唇,緊張和害羞的雙重疊加,令她下意識地想掙扎,可她越掙扎,身體的摩擦就越敏感,江明手臂禁錮的力量就不由越大,耳后的呼吸聲也越沉重與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