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隔壁何家何老太罵罵咧咧的動靜,喬念已經(jīng)習(xí)慣了,直接無視了過去。
最近也不知道周衛(wèi)國隊里在忙什么任務(wù),每日早出晚歸的,基本上都見不到人影。
喬念的腳受傷了,本來還愁怎么吃飯,沒想到王芳嫂子聽說了今天的事,立馬讓紅豆過來問了她喜歡吃什么,小家伙特意幫著跑了一趟打了飯回來。
為了感謝小家伙的幫忙,她還特意給紅豆抓了一把糖,讓小家伙自己分配。
“謝謝嬸嬸~”
看著小機靈鬼紅豆咧著漏風(fēng)的大門牙跑了,喬念彎了彎唇。
喬念剛吃完飯,起身準(zhǔn)備去廚房把飯盒清洗干凈,就聽到院門被重重拍響,隨后響起何老太尖酸刻薄的破鑼嗓。
“大家都快來看呀,這心眼惡毒的婆娘,下毒把我家三只下蛋的母雞給害死了。”
正是晌午剛過了飯點,家屬院的大人孩子都圍了過來。
聽到這話全都震驚地看向何老太母女手上腦袋耷拉下來,已經(jīng)斷了氣的大母雞。
喬念出來就對上了何老太母女那極度扭曲尖酸刻薄的面容,再看向那三只雞,秀眉蹙了蹙。
“何老太,說話要憑良心講證據(jù)的,你憑什么說出是我下毒害死你家的母雞?要是沒有證據(jù),我可以告你故意誣陷陷害!”
“我呸~”何老太氣得一雙三角眼通紅,胸脯起伏跌宕,顯然已經(jīng)氣急了眼。
“老娘家里的雞就是吃了你剛剛放到房檐下的海鮮,才死翹翹的,你今兒要是不給老娘賠二十塊錢,老娘今兒跟你沒完。”
何小花瞪著眼珠子,“你就是看我娘再不順眼,也不能這樣下毒害人!這要是不小心被人吃了,那死的就不是雞而是活生生的人命了。”
喬念的耳朵一陣嗡鳴,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看向那三只已經(jīng)歪了脖子的死雞,小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看著何家母女嘴巴張張合合,大腦宕機,一片嗡嗡聲,一瞬間想到了許多事。
先是在學(xué)校好好的窗戶砸下來,后又被院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土塊差點絆倒,現(xiàn)在又有送給自家的海鮮毒死了何家的雞。
喬念慶幸自己因為換藥把海鮮給遺忘了,不然現(xiàn)在只怕是一尸兩命了,后怕地摸了摸隆起的腹部。
她不覺得付春花會那么蠢,直接在送自己的海鮮里下毒,更多可能是被人利用。
但也不絕對。
喬念視線掃向院門口竄動的人群,嘴唇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萬一下毒想要害自己的人此刻就在人群之中,她不能打草驚蛇,狠狠捏了把大腿,逼著自己鎮(zhèn)定。
何老太沒想到自己口水都要罵干了,這狐媚子還一臉鎮(zhèn)定,氣得又是一口氣堵在胸口。
“你這女人別想著裝傻充愣地把這事混過去,老娘家這三只老母雞每天都至少都能下三顆雞蛋,
全靠著這給我兒子孫子補身體,現(xiàn)在卻被你這惡婆娘給害死了,你必須得賠我。”
何小花跺腳,“就是,今天這事兒我們占理,不行咱們就鬧到領(lǐng)導(dǎo)那兒去,你這壞女人下毒藥害人,讓領(lǐng)導(dǎo)把你這禍害抓起來。”
趙草娥看著喬念蒼白的小臉,忙勸婆婆小姑子,“媽小花有什么話好好說,小喬不是那樣的人,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愣婆娘,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何老太狠狠瞪了眼胳膊肘往外拐不分里外的兒媳婦。
聽清楚怎么回事的眾人也紛紛開口勸說。
“何嬸子,大丫媽說得對,喬老師不是那種人,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有話好好說。”
“對呀,何嬸子你仔細想想,今天是不是給你家雞不小心吃了啥不能吃的東西,別冤枉了人。”
....
聽著別人一人一句,何老太氣得差點厥過去,合著這是以為是她故意冤枉那狐媚子的。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家里的雞白天都好好的,咋就吃了這娘們家里的海鮮就不行了?還說不是她下毒?!”
剛從軍區(qū)回來的周衛(wèi)國何大山正好聽到何老太的氣急敗壞的話,當(dāng)即對視一眼,眼底嚴(yán)峻肅然。
“何嬸子,那筐海鮮呢?”
何老太見到面色嚴(yán)厲的周衛(wèi)國,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隨后想到自己占理,立馬挺起了胸脯子,二話不說跑回去把剩下一點海鮮拎了過來。
周衛(wèi)國無視欲言又止地喬念,接過那筐海鮮,面無表情。
“嬸子放心,如果真和我家有關(guān),我會賠償。”
“這還差不多。”
何老太立馬高興了,想到能得錢,自家正好還能吃雞肉,立馬歡天喜地地拉著閨女回去褪雞毛殺雞吃肉。
“媽,小花我來吧。”何大山不由分說拿過三只歪了脖子的雞,朝著周衛(wèi)國點了點頭。
喬念將兩個男人之間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眉心擰了擰。
眼見沒了熱鬧可看,門口的人立馬都散了。
周衛(wèi)國蹙眉看向面色蒼白的喬念,不動聲色試探道:“怎么回事?”
喬念對上男人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蹙眉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怕男人不信,還補充了一句。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下毒,我也不知道她家的雞好好的,怎么會死。”
周衛(wèi)國黑眸微瞇,看著小臉認(rèn)真絲毫沒有撒謊跡象的小姑娘,黑眸瞇了瞇。
“那海鮮是別人送你的?”
“對,是我們班李子龍的母親付春花送來的,我把東西放到那兒,回屋換藥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一直到何老太拎著雞來鬧。”
喬念再想到最近接二連三的意外,心下不安,忙說道。
“周衛(wèi)國,我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我先是被教室的窗戶砸下腳踝割傷,后又被家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土塊差點兒絆倒,之后又發(fā)生了今天的事。”
說到這里,她的臉色不太好看,掃了眼確定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
“我總覺得這些意外都太巧合了,又好像是有人在暗地里刻意為之一樣。”
周衛(wèi)國蹙眉,看向喬念被褲腿蓋住的腳踝。
最近他忙于調(diào)查對岸潛伏敵特,竟沒察覺她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