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梁一行人立即默契相視一眼,邊打邊護著專家撤退。
周衛國和宋清明四人分守兩個位置,對趕來的人進行火力壓制。
“去他媽的,這群鱉孫子咋跟那螞蟻似的,沒完沒了的!”
眼見對方的人數越來越多,僅他們兩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周衛國立即喊道。
“老宋,離開去點炸藥,這邊我還能撐住。”
“小鱉孫,老子今兒好好給你們看看什么叫煙火表演!”宋清明當即如同一只靈活的猴子竄了出去,直奔方才放好的炸藥。
“砰砰....”
宋清明快速地劃著火車,炸藥引線的火花唰一下就快速地竄了出去。
“砰砰——”
周衛國不慌不忙繼續阻擊剩下聚集而來的敵人,面無表情地一槍帶走一個說著嘰里咕嚕鳥語的敵人。
“砰砰....”
下一秒,伴隨著接連響起的劇烈的爆炸聲,武器庫和糧倉都炸開了一簇簇火紅的烈焰噼里啪啦的肆意燃燒,炮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一時間整個營地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隨處可見尖叫著四下逃跑的百姓,尖叫聲哭喊聲聽不懂的打罵聲以及炮火槍聲接連響起,滔滔不絕。
宋清明這時也咧著一張嘴跑了回來,并且還擊斃了一個試圖繞到周衛國背后偷襲的男人。
兩個男人默契相視一笑,不需要過多語言。
“撤!”
確定這個時候護送專家的一行人已經順利離開了,兩人這才以最快的速度邊打邊退。
“小心!”
周衛國看到有個剛剛自稱是被拐來的華國人男人,掏槍在對準了好兄弟,當即一把被人推開,同時開槍正中男人的眉心。
“嘭——”
“老周!”
“沒事,快撤!”
周衛國掃了眼被子彈擊中的手臂,眼看敵人追來了,兩人也顧不上說話趕緊分開撤退,趕往提前訂好的匯合地點集合。
“老大,是可惡的華國人,我剛剛聽到他們說的都是華國話!”
“媽的!給老子追!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我看是不想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小頭領看著營地被該死的華國人打成這樣,地上的兄弟更是死傷無數,氣憤地帶著人抄著家伙一心要把那些人抓回來千刀萬剮。
.....
周衛國一直被對方帶著狗窮追不舍,只能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條,粗略地把傷口綁住,短短思忖便帶著身后的敵人繞向與匯合地點相反的方向。
看了眼手里所剩無幾的彈藥,周衛國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但因為敵方有獵犬以及對這里地形的熟悉,是以無論他跑到哪里那些人都很快地追上,只能不停地轉換逃跑。
與此同時,先頭部隊已經順利帶著專家抵達約定的匯合地點。
一行人隱蔽起來,眼看著距離約定好的匯合時間即將到達,眾人都沒有等到殿后的兩人,不由都有些著急了,準備派一個隊員折回去探探情況。
就在這時,草叢里忽然間有些輕微的響動,眾人當即拔槍警戒起來。
下一秒跑出滿頭汗灰頭土臉的宋清明出現,看著齊刷刷對著自己的黑漆漆的槍口,朝著眾人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宋哥,隊長呢?”
“敵人太多,我和老周分開逃的。”
一行人一直等著超過了距離約定時間兩個小時,隊長都沒有出現,顯然就是情況有變,很可能還沒有脫險或者...
“我去找老周,人是我弄丟的,我必須把他找回來。”
宋清明想到當時的情況,明白很可能是老周把敵人都引開了,所以他才能這么順利回到匯合點,說著就起身離開。
“胡鬧!忘了老周說過的了,不管他有沒有回來,我們必須先把專家安全護送回去。”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隊長不在就由我這個副隊長指揮,執行命令!立即撤退!”
他們即便是不情愿丟下很可能已經陷入危險的隊長,但不得不撤退,他們此行任務就是護送拿有重要情報的專家。
“還愣著干什么?身為軍人執命命令是天職,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沒有把人送到接應的隊友手里,就一個不能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其他負面情緒。”
“是!”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一旦有任何的動搖不冷靜,都很可能讓整個隊伍都陷入危險的境地。
與此同時派出去拿取專家在當日被敵人追擊時,藏起來的重要情報的兩名戰士也已經回來了。
副隊長當即下令,眾人以最快的速度護送專家轉移。
他們所有人都是經歷過無數次嚴格的訓練,以及歷經戰場上的數次的出生入死,
也都明白此刻最應該就是執行命令,即便心底的不甘心,但也必須一路嚴密保護好專家往接應的地點趕。
專家因為這些日子吃不飽睡不好,每天還要在敵人的鞭打下干重體力活,人已經不能適應這樣高強度的奔波逃跑,隊里的隊員輪流背著專家,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路。
接連奔波了一天,天色暗了下來,山里野獸蛇蟲出沒,他們不得不被迫停下休息調整。
趕在天色微微亮就又繼續奔波趕路,渴了餓了也有抓捕到的毒蛇和動物的血液,為免引起敵人的注意,都沒有生火都是直接生吃的。
把身上僅剩下的糖塊干糧都留給了吃不慣這些東西的專家。
漆黑的深夜,山洞內只有一小堆火光,照亮眾人凝重的面色。
所有人沉默無言,此時唯有噼里啪啦的樹枝燃燒的聲音,以及山林各種出沒動物的吼叫聲。
等到天色剛剛冒出亮光,便立即處理掉燃燒過的火堆,朝著目的地奔赴。
宋清明臉色陰沉起身,“我去換班!”
.....
喬念是被夢中的大片大片的血紅色給驚醒的!
胸口劇烈起伏,捂著狂跳的胸口,蒼白的小臉望向透過窗縫悄悄闖進來的月光,心情漸漸平復。
腦中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以至于再也沒有了睡意,整個人翻來覆去的。
這一夜過得格外的漫長,喬念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