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良久,雙方身上都掛了彩。
殷絕年邁,有一部分力量是還從龍脈抽取的,受傷之后不能及時恢復,漸漸感覺難以支撐。
反觀沈野,受了傷身上白光一閃便痊愈了,他年輕力壯,氣血充沛,殺得殷絕滿頭大汗,不停后退。
殷元德見皇祖父也殺不了沈野,面色急劇變幻。
皇祖父是他最大的依仗,滿以為一只腳跨入神品門檻的皇祖父已經是世間最強的靈修,沒想到依然殺不了這個心腹大患。
申無商也是暗暗心驚,他有心援手,但卻發現上去也是白搭。
兩人的力量太強悍了,爆發的余波連他都難以承受。
除了被某種神秘力量守護的太平殿外,周圍的建筑物早已化為齏粉,被夷為平地。
一次驚天動地的對轟后,沈野口吐鮮血,身體將地面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殷絕更慘,臉色慘白,手臂齊斷,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殷絕再也堅持不住,轉身便向宮殿后方跑去。
那里有一個暗門,通往太平殿下面的地宮。
只要回到地宮,他就能利用龍脈之氣修復身體,恢復生機。
沈野自然不會讓他離開,目中光芒一閃。
殷絕周圍的時間流速突然變化,身體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他心中驚訝,想要加快速度。
不料身體猛地一沉,四肢如縛萬鈞,被重重壓在地面。
沈野的魂力只恢復了十分之一,雖然不如以前威力那么大,但是留下重傷的殷絕足矣。
殷絕大驚失色,不明白沈野使用了什么詭異功法,竟連他也受了影響。
沈野見殷絕被困住,掌心一吐,一道凌厲的劍光飛出,刺向他的胸口。
殷絕身體一震,胸口被劍光洞穿,身體像是泄氣般萎靡下來。
沈野擊殺殷絕,回頭看去,殷元德在一群皇室供奉的保護下,已經逃到了幾千米外。
不過沈野沒有理會,身形一閃,消失在空氣中。
空間一陣波動,沈野現出身形,將往另一個方向的申無商攔住。
申無商見沈野追來,心中叫苦不已。
他以為沈野會去追殷元德,所以分開逃跑,沒想到對方卻盯上了自己。
申無商強裝鎮定:“大將軍,我乃大雍國師,對你出手,也是身不收己。”
沈野置若罔聞道:“既然對我出手,就要付出代價!”
說罷手掌一揚,凌厲的劍光向申無商掃來。
申無商厲聲喝道:“沈野,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拼盡全力,試圖抵擋沈野的攻勢。
不料對方的劍光凌厲無匹,輕松將他的防御擊穿。
狂風暴雨般的劍光掃過后,申無商頹然倒地,身體被劍光徹底撕裂,鮮血順著傷口汩汩而下,在地面匯成暗紅血泊。
沈野殺死申無商后,身形一閃,向著大雍皇帝追去。
幾秒鐘后,他出現在殷元德逃亡的道路前方。
殷元德看到沈野,臉色唰一下變白,慌張大叫:“來人,護駕!”
忠心的皇室供奉紛紛上前,將他攔在身后。
沈野佇立道路中央,目光輕輕掃過殷元德和沈兮柔。
此刻的殷元德,已經沒有了往日皇帝的威嚴尊貴,只剩滿臉的狼狽和慌亂。
沈兮柔亦是花容慘淡,累得氣喘吁吁,華麗的衣裙沾了泥土。
沈野輕輕一揮手,五名地品境供奉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個個吐血而亡。
殷元德失了庇護,渾身顫抖:“沈野,你若是現在住手,我可以恕你無罪!”
沈野啞然失笑:“你是在說笑嗎,我連你祖父都殺了,你說你會放過我。”
殷元德道:“皇祖父年歲已高,歸天是遲早的事,我知道你氣我將你拘禁,但那也是不得已之舉,只要你就此離去,我可以當以前的事沒有發生過,你還是大雍朝忠君愛民,一心報效國家的大將軍。”
沈野有些無語:“你是嚇傻了嗎,在這里說胡話?”
殷元德見利誘不成,色厲內荏道:“沈野,你真敢弒君?”
沈野冷冷一笑,沒有理會殷元德,而是看向沈兮柔。
他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猶豫怎么處理這個養女。
沈兮柔見沈野遲疑,以為他還顧及父女之情,心中生出一絲僥幸,連忙哭訴道:“爹爹,女兒從未想過傷害您,這一切都是殷元德逼我的。”
殷元德見沈兮柔向求饒,怒罵道:“賤人,你以為這么說,沈野就會放過你?”
沈野淡淡道:“你向為父下毒,可知為父有多么傷心?”
沈兮柔哭得梨花帶雨:“女兒并不知道那是毒藥,若是知道,死也不會這么做的。”
沈野長嘆一聲:“我本來還想奪了皇權以后,封你為長公主,誰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沈兮柔聽到這里,眼睛頓時一亮,楚楚可憐道:“爹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寬恕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殷元德在一旁怒罵:“沈野,你果然有不臣之心!”
沈野冷哼一聲:“聒噪!”
一巴掌扇過去,打得殷元德眼冒金星,口里鮮血飛濺。
殷元德摔倒在地,又驚又怒:“你,你竟敢打朕?”
沈野冷冷道:“我不但要打你,還要殺了你,然后奪了你的江山,自己做皇帝。”
殷元德一聽,氣得口齒不清:“沈野,你公然造反,篡奪帝位,天理難容!”
沈野對沈兮柔道:“給你一個機會,殺了殷元德,我就相信你。”
沈兮柔一驚:“你,你要我殺陛下?”
隨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爹爹,你要我殺了狗皇帝?”
沈野道:“不錯,你不是說這一切都是殷元德逼的嗎?那你殺了他,證明你所說一切屬實!”
沈兮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她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不然也不會毅然投靠皇帝,決定向沈野下毒。
知道沈野并不是開玩笑后,沈兮柔毫不猶豫地拔下發髻上鋒利的銀釵,朝著殷元德沖去。
殷元德臉色陰沉:“賤人,就憑你也想殺我?”
身為皇族,他并不是沒有修煉過靈力,只不過因為貪圖美色,漸漸荒廢了而已。
沈兮柔在將軍府生活了十幾年,耳濡目染,自然也會修行。
只不過她年齡尚小,靈力不強,碰上年老力衰的殷元德,正好半斤八兩,打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