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也是我要宣布的一件重要的事情,傅承宵,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們傅家的孩子,等兩天周末,我會請大家吃一頓飯,大家認識認識。”
“爸,你怎么能不跟我們商量就弄了個孫子回來,你可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有沒有什么目的。”
李鑫第一個就接受不了,她早就跟自己父母商量過了,如果三個女婿不行,就找她的弟弟,到時候兩家人家培養一個人,不用擔心培養不出來。
可傅德明如此一來,她的弟弟怎么辦,她弟弟現在也是某個軍區團長的位置,當然,從年齡上來說,的確比不過那個什么傅承宵。
但自家弟弟跟她可是有血緣親情的,與其培養一個外人,還不如培養自己人,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公爹怎么連這個都不明白。
“你在質疑我嗎。”
傅德明看向了李鑫,態度很溫和,但眼睛卻瞇了起來,如果是以前,你們心里的小九九打了就打了,他也無所謂。
但現在他有嫡親的孫子,你們還想排擠我孫子,把小九九打到他身上,那就對不起了,該翻臉還是得翻臉。
李鑫被傅德明的眼神給嚇得不敢吱聲,她偷偷拉了拉傅衛國的衣袖,傅衛國也看向了傅德明:
“爸,你對那個傅承宵了解嗎。”
“了解,而且他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的嫡親孫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如木雞,慢慢地,他們把視線對向了傅衛國,見他沒有任何異樣,又都看向了李鑫,李鑫的眼神緊張,臉色蒼白。
她緊張的看向傅衛國,眼神更是帶著憤恨和屈辱,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忘記李紅根告誡她的話,一把拉住傅衛國,厲聲問道:
“衛國,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是跟那個狐貍精生下的孩子,如果是婚后,你就是搞破鞋,如果是婚前,你就是騙婚。”
傅衛國這才把眼神落在了李鑫身上,仔細端詳著李鑫的臉,看得李鑫心里發毛后,才淡淡的問道:
“那你想怎么樣。”
李鑫簡直要被他給氣死,她想怎么樣,她想把這個什么傅承宵給趕走,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可這樣的話竟然不敢說出口。
最小的傅知樂卻是有了興趣,她一把勾住傅德明的手臂,嬌聲笑道:
“爺爺,你的意思是我有一個嫡親的哥哥,他在哪里,能讓我去看看他嗎。”
話音剛落,李鑫的嗓門就大了起來:
“傅知樂,你敢去,我打斷你的腿。”
傅知樂連忙躲到傅德明的背后,還露出一顆腦袋,暗地里撇了撇嘴,她不明白她媽怎么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炸,沒看到爸爸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可以,你哥就住在軍區招待所,如果你愿意,晚上爺爺陪你去。”
聽到傅德明的話,李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放眼四周,都回避著她的眼神,剎那間,李鑫如同被關進了冷凍倉庫,冷得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現在的她在這個偌大的家庭里,孤立無援,每個人都要靠著傅德明,沒有人愿意為她而得罪傅德明,想到這里,她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都保持沉默對不對,你們可別忘了,只要這個傅承宵進入傅家的門,家里的資源還有你們的份嗎,自私自利的蠢貨。”
李鑫的話起作用了,安靜幾秒鐘后,傅家的大閨女傅衛鳴有些尷尬地提出意見了,她的孫子還有幾年就要畢業了,到時候找工作結婚不得要找傅德明。
小閨女傅衛琴也舉手了,她兒子最近犯了些無傷大雅的錯誤,需要老頭子幫忙去溝通一下,如果有了傅承宵,那她兒子算個屁呀。
姐妹幾個人異口同聲表示反對,傅德明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而是看向了傅衛國,傅衛國笑著點點頭,只要你高興,我都可以。
傅衛國答應了,傅德明揮了揮手,家庭會議到此結束,該干嘛就干嘛,禮拜天的中午,大家回來吃一頓團圓飯就行。
他不擔心這些白眼狼不回來,反正他有孫子足以,這些白眼狼只會拉跨他,對傅家幾乎沒有任何貢獻。
看著一個個離開的傅家人,李鑫眼眶充血,她站在傅德明面前,非常認真地問道:
“爸,那傅承宵的母親呢。”
“他母親還活著,但也僅僅是活著而已。”
李鑫氣憤的情緒被這句話給治愈了,又看向了傅衛國,傅衛國卻拉著傅知樂出了門,他現在有興趣去看看他的兒子了。
可他一個人不敢去,實在是傅德明剛才的表情太嚴肅,弄得這個傅承宵真的是他的兒子一樣,可他哪里有兒子的命呀。
“知樂,你覺得你爺爺說的話是真是假。”
“那句話。”
“我兒子是我嫡親的兒子。”
“真的呀,爺爺可是一方大員,一個唾沫一個釘,哪里會用這么嚴肅的事情來開玩笑。”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怎么辦。”
“不是挺好,你就像白娘子和許仙一樣,一轉眼生了兒子,一轉眼兒子長大了,一轉眼兒子考上了狀元,哈哈哈……”
傅衛國眼神微暗,哪里有這么多的一轉眼,這都是背后有人用心照顧,那照顧傅承宵的是誰,毋庸置疑,是他母親。
可他如果真的是傅承宵的父親,他有何臉面見他,想到這里,腳步遲鈍了起來,傅知樂哪里允許她父親做逃兵,拉著他奮力往前走。
招待所的大門口,傅承宵靠在一根電線桿子上抽著煙,今天整個下午他都在京城閑逛,剛回到招待所,準備抽一根煙再進去。
一眼看到一對父女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看到傅衛國的那張臉,傅承宵就覺得沒逃了,父子倆長得還真的挺像。
“哥,你是我哥對不對,我是你最小的妹妹,我叫傅知樂。”
傅承宵抽煙的手一頓,他想過碰面的一百種不開心,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一個開朗的妹妹。
只是當他看向傅衛國時,眼前又出現孫秀云背著幼小的他下地的悲苦模樣,眼睛瞇了起來,眼底露出了明顯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