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卻不打算去跟他們搶。
她自己儲存的天然氣不少,只要持續(xù)不斷的點燃,溫度就會上去,給她減少不少的麻煩。
她懶得轉(zhuǎn)移,將門鎖得死死的。
然后在酒店內(nèi)部開燃氣。
可持續(xù),就是不太好搬,但是她有空間,不打緊,避免了大冷天去檢木頭回來燒這種吃苦頭的事情。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時候,暴風(fēng)雪來了。
游戲第二十天。
暴風(fēng)雪來勢洶洶。
二樓的發(fā)電機因為耗損過大,冒煙自燃。
原本二層的人一哄而散,都在尋找能讓自己不失溫的地方,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
他們慌了,發(fā)現(xiàn)外面更冷,只能瘋狂的掃蕩酒店里面的木質(zhì)物品,燒來取暖,一時間,煙碳的味道傳遍了整個酒店。
遠遠看去,竟然飄出了幾縷黑煙。
聽著外面吵雜的聲音,陸溫在里面吃著泡面,只要火一直燒,溫度就會保持穩(wěn)定。
一連過去了三天。
陸溫房間被敲響。
她前去開門,就看見了裹著被子的前臺。
她冷得不斷的發(fā)抖,見到她,毫不客氣的擠了進去,“快關(guān)門!快冷死我了,這鬼天氣,我都快變成雪糕了。”
她一進來,路過廁所,就看見了在廁所里面擺著的天然氣。
頓時了然,“我就說你的房門為什么都是暖和的,原來還能這么玩,人家屯棉衣,你屯天然氣,絕了,你也不怕天然氣燒不起。”
“所以我配備了各式各樣的點火器。”陸溫將門關(guān)上。
又回到了床上。
進來之后,前臺小姐姐毫不猶豫扔了自己的被單,撲到另一邊沒有休息好的床上面,“真的套遭罪了,我沒事為什么要將這一關(guān)設(shè)計成極寒啊,現(xiàn)在好了,不僅折磨死玩家,連帶著我也不少受,我太難了。”
連櫻難受的說道。
陸溫現(xiàn)在冷得慌,并且對設(shè)計這個關(guān)卡的負責(zé)人表示很欣賞,“放心,你一出手,所有玩家都爬得像狗一樣,你應(yīng)該以此為傲。”
連櫻呵呵一笑,“你是不是忘了,這些玩家之中,也包括你呢寶貝。”
“啊,你覺得我有受苦受難?”
陸溫磕著瓜子,百思不得其解,對于一個過得愜意,甚至很悠閑的人來說,這怎么都是在作弊。
極寒天氣,過得太好是怎么回事。
連櫻嘴角抽搐,她搖了搖頭,不客氣薅了一袋花生,“話說,你真的打算將這個游戲進行下去?你這不是沒事找罪受嗎?你又沒有用內(nèi)部員工的身份,別的玩家少的,你一個都不會少,因為事先的約定,我們也不會給你提供幫助,你只能靠自己去闖關(guān)。”
陸溫嚼著瓜子,“我知道。”
“我不太理解,你圖什么?”連櫻問道。
“圖我樂意。”
連櫻對她的行為不作評價。
只管蹭在她這里住。
她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還是這里最好,有吃有喝,還不挨凍。
果然,人想要通過,最快的捷徑就是抱大腿。
陸溫悠悠的看向她,“吃我的東西可是需要付費的,不對,一張?zhí)厥饪ǎ脕怼?/p>
連櫻吃花生的手都嚇停了,“我聽說你剛把阿穎的特殊卡坑走,現(xiàn)在就來打我的主意了?況且就一點花生,你就敢收費那么貴,太黑心了吧?”
“那你自己想清楚,你把特殊卡給我,我頂多拿去禍害人,你要是將特殊卡給別人,那他以后就是你的麻煩,按照這些人瘋勁,你要是被他們纏上,輕則被哄騙留在這里,重則你被死纏,干也趕不走。”
她微微勾起嘴角,眼里透著冰冷的光,“你應(yīng)該知道,在所有的國家里面,唯獨天樞,是最令人惡心的,他們這里的高階精神力者也臭氣熏天,看一眼都想吐。”
“你要是想被他們纏上,并且成為一個東西留下來,你可以將卡給他們。”
連櫻吃著花生,哈哈一笑,“這點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說得沒有錯,這里的人令人惡心,律法更是。”
“要是被他們抓到了機會,就會像身上有了跳蚤,顯得又痛又惡心。”
她從懷里掏出一張卡,遞給了陸溫,“你還是拿著它去禍害這里的高階精神力者吧,如果不是你們硬要來這里舉辦這場比賽,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踏足這個地方。”
——“哪怕我在這里出生。”
陸溫收的動作很快。
“話說,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啊?”
陸溫沒有回答她,反倒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記得星際的總統(tǒng)大選之中,有一個精神力不足的人參與吧?”
“你說趙朝寧?”連櫻對此有所了解,“他的精神力確實很低,屬于那絕大部分的群體,他參加選舉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人家是真的厲害,在這個精神力等級為天的階級社會之中闖進了大選。”
“嘖嘖嘖,太厲害了。”
她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關(guān)注這件事了?你不是一貫對這里都不喜歡嗎?”
陸溫伸了個懶腰,“只是好奇罷了,畢竟這些世家子弟都來參賽了,好像就無人操心大選的事情,讓人著實看不透局勢。”
“他們操什么心。”連櫻聳聳肩,“畢竟誰是總統(tǒng)都不要緊,只要他們不點頭,天樞就還是這個樣子,誰上位都沒有用。”
“也是呢,世家子弟呢。”陸溫隨意說道。
歷經(jīng)多年越發(fā)繁榮昌盛,勢力深不可測,幾乎成為在身后操控世界的影子。
在人眼看不見的世界,他們的黑影遍布了世界,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絕望。
連櫻躺著,勸道,“天樞錯綜復(fù)雜,一不小心就沒有辦法全身撤退,你自己小心一點,身份藏好點,一旦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會成為最下賤的…”
最后那個字,連櫻沒有說。
但是陸溫知道她想說什么,揚了揚眉頭,“你放心,不會有那么一天,這個令人厭惡窒息的地方,就應(yīng)該永遠在黑暗里面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