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以及極具魅惑性的嗓音,姜絲不由緊張起來。
范桐雙手扣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
雕刻般的面容,配上那精致的五官,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完美。
看著這張俊逸的面容,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絲絲,我想咱們要不要搞點事?”范桐不茍言笑的時候看上去一臉正氣,但這會兒嘴角帶笑的模樣,又多了幾分邪魅。
“搞……搞什么事?”姜絲緊張得說話都打了磕巴,他該不會是想在這里……
“去余氏那撈一波啊!”范桐呲著個大牙傻樂。
就這?
聽他這么一說,姜絲也不明白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是咋回事?
“我監(jiān)聽到她明天打算在咱們回門的路上……”
聽著范桐說完余氏的計劃,姜絲那張臉越來越黑,聽到氣憤處,甚至狠狠拍了范桐胸口一巴掌。
軟乎乎一小只,沒想到力氣這般大,拍得范桐差點吐血。
“這余氏竟然敢算計到我頭上,行,咱們先去收點利息。”
聽著外面沒了動靜,姜絲當即抓住范桐的手腕,一個瞬移,便來到余氏的院內(nèi)。
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景象便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范桐明明驚大了雙眼,卻強忍著一點聲音沒敢發(fā)出。
兩人所處的位置,是院墻邊緣,面前的大樹正好擋住兩人,院內(nèi)值守的下人這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院內(nèi)種著許多花草,夜風放肆奔跑,帶起陣陣花香,多種花香夾雜在一起的復雜氣味,刺激得姜絲鼻頭發(fā)癢,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不大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站在臥房門前的兩個婢女就察覺到這邊的異樣。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剛準備開口喊人,便接連倒下。
看著姜絲手中的麻醉槍,范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終也沒有問出口。
姜絲收起麻醉槍,貓著腰快步朝門房的方向移動過去,走到兩個婢女身邊,取回她們脖子上的麻醉針。
姜絲麻利的動作,又一次勾起范桐的懷疑,她做這些事未免太熟練了點。
范桐跟在姜絲身后,學著她的模樣貓著身子,蹲在門邊,與姜絲的視線不同,她看著屋內(nèi),他卻看著她。
她的側(cè)顏同樣美得攝人心魄,尤其是左邊眼角下那顆痣,讓范桐感到莫名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像誰。
屋內(nèi),只著一件薄衫的中年婦人靠坐在床榻上,咬牙切齒說著什么,面目猙獰地厲害。
婦人對面,一個穿著深藍色粗布麻衫的男子正滿臉心疼的看著她。
姜絲兩人蹲在窗下,只能看到他們上下嘴皮翻動,雖聽不清兩人說些什么,但見這兩人那親昵的動作,范老爹這頭鐵定是綠的。
偌大院子,難怪只留兩個心腹在門口守著,感情是在屋里私會情郎。
正當姜絲打算換一個位置繼續(xù)偷聽的時候,范桐往她耳朵塞了個軟軟的東西,屋內(nèi)那兩人的對話,頓時傳進耳朵。
“我余清苑此生從未如此丟臉過,姜氏這該死的小蹄子,我絕不會放過她。”
說起姜絲,余夫人眼中滿是狠厲之色,恨不能現(xiàn)在就將其大卸八塊。
“可憐見的,我的心肝啊,怎么就傷成這樣,那該死的賤人,千萬別落我手上,否則定要她生不如死。”藍衫男子一臉心疼將余夫人攬入懷中,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她的腰間摩挲。
余氏胸口上了藥,現(xiàn)今疼的厲害,沒有心情跟他親熱,一把推開男子,冷冷開口:“讓你去辦的事怎么樣了?”
“表妹,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藍衫男子很會看人眼色,見余氏沒那心思,立即起身站到一旁,姿態(tài)放得很低,“這次他們要價不低,你給我的那些銀子,只夠交定金。”
“放心,事成之后,定不會忘了表哥那份。”余氏說著,從枕頭下方的暗格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藍衫男子。
藍衫男子接過銀票,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心實意,不似方才那般諂媚,“為表妹做事是我心甘情愿,不敢奢求報酬。”
“應該的。”余氏笑著應答,眉宇間卻無半分喜色,眼中甚至暗藏一抹憂傷。
姜絲瞧著屋內(nèi)的情形,笑著跟范桐小聲道:“還以為這倆是真愛,原來是利益關(guān)系,這二夫人眼光不咋滴,找小白臉不找個年輕好看的,起碼看著養(yǎng)眼,就她找這個,還沒范老爹好看,也不知圖啥?”
“可能……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吧!”范桐輕聲回應,那認真的模樣,把姜絲逗笑了。
少女清脆的笑聲,宛若銀鈴,很快便被屋內(nèi)的人察覺。
“誰在外面?”
余氏探頭往姜絲兩人所在的方向望來,揮手示意藍衫男子上前。
藍衫男子抽出藏在長靴內(nèi)的匕首,小心翼翼朝兩人所在的窗口摸來。
察覺到屋內(nèi)人的動靜,范桐也取出軍用匕首,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
“拿刀干啥,用這個。”姜絲一把奪過范桐手里的匕首,往他手里塞了兩瓶防狼噴霧,而后悄悄將那匕首收進空間。
范桐將她的小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但并沒有說破,反正他武器庫里不少。
“出來,我看到你了。”
藍衫男子站在窗口,故意放話引誘。
聽到這話,窗下的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探出頭來,各執(zhí)兩瓶噴霧,朝著窗內(nèi)的人狂噴。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藍衫男子雖然在第一時間抵擋,但四瓶防狼噴霧一同噴出,豈是那么容易抵擋的。
“快來人啊,府里進賊了,有賊人潛入二夫人房內(nèi)欲行不軌,快來人,快來人啊!”
姜絲一邊噴噴霧,一邊扯著嗓子朝外喊,原本她只是想來薅點羊毛,沒想竟然撞破余氏私會情郎,這種拉其下水的好機會,可不能放過。
范桐也跟著自己媳婦大喊,不過他故意把話簡潔了許多,“抓賊啊!抓賊啊!”
“閉嘴,你們閉嘴。”
余氏看清門外站著的人后,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此刻她也顧不上關(guān)心滿地打滾的情郎,只想著讓這兩個傻子閉嘴。
姜絲和范桐豈是她能掌控的,見余氏跌跌撞撞沖過來,姜絲率先翻越窗戶進到屋內(nèi),對著余氏又是一頓狂噴,嘴里還不忘大聲呼喊:“快來人,快來人啊!”
“啊!姜氏你這個小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余清苑身上被燙傷的地方才舒緩不少,臉上又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緊閉雙眼,罵罵咧咧。
看著滿地打滾的余氏,姜絲和范桐沒有半點憐憫之情,比起她所計劃的事,這些可算不得什么。
解決完余氏,姜絲便開始在屋內(nèi)翻找起來,此刻的她,像裝了雷達似的,那些藏東西的機關(guān)暗格,無一遺漏。
姜絲打開暗格后看都不帶看的,直接收入空間,就連梳妝臺里的首飾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