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給我看看!”
“不給。”
“小氣。”
回范府的路上,車外鬧鬧喳喳,車內也不消停。
慕容正玨和秦珉一個抱著錘頭一個抱著手柄都不悅地看著對方,誰也不撒手。
范桐看著這倆互不退讓的模樣,一時有些頭疼,怎么忘了這茬,兩個小孩,一個錘子這要怎么分?
“給我。”姜絲可不慣著他們,直接朝兩人伸出手。
慕容正玨和秦珉對視一眼,然后把錘子遞了過去。
姜絲拿到錘子后,雙手抱著,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瞧見這一幕,慕容正玨小嘴癟了下去,雙眼含淚可憐巴巴地望著秦珉,仿佛在說:都怪你,非要跟我搶,這下好了吧,錘子沒了。
面對這哭唧唧的小包子,秦珉心中略有些愧疚,而后別開臉不看他。
馬車內瞬間安靜下來,范桐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媳婦,果然,還是媳婦有辦法。
姜絲抱著錘子靠坐在角落閉目養神,今晚她還有大事要干,現在要好好休息。
馬車搖搖晃晃,伴隨著街道上熱烈的討論聲,晃晃悠悠回到了范府。
只是眾人才下馬車,不知從何處竄出來一只渾身是傷的貓崽子,死死抱著范桐的腿不撒手。
這新奇的一幕,讓大伙兒紛紛將視線投向范桐。
姜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狗東西不僅招蜂引蝶,還招貓?
范桐一把將死死抓著自己褲腿的小白貓提起來,一人一貓對視的瞬間,范桐驚了。
“臥槽,你是懶貓?”
那貓崽子好像聽懂了范桐的話,拼命朝他點頭,表示是他是他,他就是懶貓。
“表哥,這還是只貓崽子呢,你怎么知道人家懶?”慕容正玨沒忍住吐槽了一句,看著渾身是傷的小白貓,有些心疼。
見范桐不理會自己,慕容正玨將目光投向秦珉眼神瘋狂暗示他。
秦珉實在受不了慕容正玨那目光,于是點點頭開了口:“有道理。”
姜絲聽著兩小只的對話,白了他們一眼,有個屁的道理。
她沒猜錯的話,范桐方才叫這小東西懶貓,不是那個意思,而是那個懶貓。
姜絲上前一些,仔仔細細打量起范桐手里的那只小白貓。
這家伙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看上去跟普通小貓無異,范桐是怎么認出來的?
也不是跟普通小貓無異,仔細看看,這小家伙好像有點像……
“媳婦,咱們快回屋。”
范桐一只手提著貓崽子,一只手拽著姜絲,一路小跑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洪忠在院子里等了好一會兒,瞧見少爺和少夫人回來,連忙迎上前準備匯報宸王府發生的事。
誰知才剛剛靠近,就被范桐一肘子撞開。
毫無防備的洪忠被這一手肘打在臉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洪忠一只手扶著臉,看著自家少爺和少夫人遠去的背影,委屈極了。
少爺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有了娘子就不要他這個小跟班了。
就在洪忠黯然神傷之際,范桐和姜絲已經回了房間,并且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關上了房門。
“少爺這是做什么?難不成跟老周說的一樣火氣太旺,可這也未免太猴急了吧?”
劍一的聲音在洪忠身邊響起,洪忠抬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邊的師父,手里拿著一個熟悉的油紙包。
瞧著紙包上熟悉的標志,洪忠忘記了疼痛,心想還是師父最疼自己,自己果然是他最疼愛的徒弟。
想到這,洪忠便朝那油紙包伸出了自己的手爪子。
就在他即將接觸到油紙包的時候,劍一一個轉身小跑,消失在他身邊。
“前輩,您回來了,快來嘗嘗我給您買的烤雞,這可是我一大早就去排隊買回來的,臨江酒樓的烤雞可出名了。”
劍一像獻寶似的將油紙包捧到闕飛白面前,臉上掛著不值錢的笑容。
瞧見這一幕,洪忠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師父不疼,少爺不愛,他好慘。
屋外發生的一切,范桐兩人還不知情,因為此時此刻,他一顆心都被這只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貓勾走了。
范桐把小白貓放在圓桌上,拉著姜絲坐下后,才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真是懶貓?”
小白貓連連點頭,怕范桐不信,還喵嗚了幾聲。
“真是那家伙,你們隊里的頂級黑客?”姜絲這下也信了,只是她此刻臉上震驚的表情依舊沒有消下去,“你怎么認出他的?”
“你看。”說著,范桐把懶貓抱起來,拎到姜絲面前,“你看他那二哈似的眼神,很難認出來嗎?”
姜絲仔細一看,還真是,那智慧的眼神真不該出現在一只貓身上。
懶貓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大美人,看著這張傾國傾城堪比一線明星的臉,他上輩子怎么一點印象沒有,聽大美人和隊長的對話,可以確定她也是穿越來的。
懶貓被范桐拎著,整個肚皮敞在姜絲面前,當察覺到姜絲視線下移的時候,懶貓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但他忘了一點,動物和人的身體構造是不一樣的。
“我去,是只小母貓。”
姜絲一聲驚呼,沒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聽到姜絲這話,范桐也來了興趣,趕忙把懶貓平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提著他的前腳一只手提著他的后腳,仔仔細細打量起來。
懶貓生無可戀地躺在桌子上任由他們擺布。
隊長什么時候不做人了?
牲口啊,畜生啊,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自己的清白沒了,自己的臉也丟光了,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懶貓穿越后變成了一只小母貓,他真是不要活了。
“還真是只小母貓啊!”范桐說完,也和姜絲一樣,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被折騰一番的懶貓側身躺在桌子上,那雙黑亮的大眼睛里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等姜絲夫妻倆笑夠了,懶貓的眼淚也都快流干了。
范桐看著懶貓那副生無可戀的樣,總算是收起了笑容,暖心地安慰道:“放心,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聽到自家隊長這話,懶貓哼唧了兩聲,便不再理會他,因為此刻,在正在自我安慰: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